啊!当下忍不住给方主薄比了个大拇指。

    夫妻俩见着前面的两人鬼鬼祟祟交头接耳的样子,微微皱眉。

    虽然这小地方的官员没什么架子,接地气。

    但他俩,这已经到接地沟的感觉了吧?

    很快,穿过了陈县令和方主薄养的鸡,臭熏熏的,显然他们根本就没有要清理鸡舍的意识,连带着这里的几株龙眼树,谢明珠觉得都快要被鸡粪烧死了。

    过了这里,穿过后面的椰树林,便到了一片空地,中间还有一座小小山坡,四周也有不少野生的果树,荔枝龙眼椰树棕榈最多,杂草更是横生,实在是难以想象,城里还有这样一片荒地。

    月之羡爬到一棵椰树往四周看。

    “怎么样?”谢明珠问?这到处都是杂草,谁知道有没有蛇?她是不敢到处跑,所以没法确定是否真有二十亩。

    尤其是看到陈县令和方主薄一脸心虚的样子。

    谁知道月之羡下来,却道:“我看,不止二十亩。”

    “不止?”谢明珠满脸惊愕,声音不由得提高了许多。

    顿时吓得那陈县令和方主薄都连忙站直了身体。

    陈县令更是责备方主薄,“我就说嘛,哪里瞒得过去?”阿羡一上树,他就知道纸包不住火了。

    方主薄也直叹气,但也不忘怪陈县令,“他爬树的时候,谁让你不拦住?”

    陈县令没理会他,只冲谢明珠他们夫妻俩干笑着,“那什么,其实方主薄记错了,这块地其实是三十亩。”

    方主薄还以为陈县令要坦白了,谁知道他话锋一转,三十亩。

    于是暗地里松了口气,幸好他没那么傻。

    月之羡听罢,朝谢明珠看去,“媳妇你觉得怎样?”三十亩,应该可以满足媳妇的需求了吧?

    谢明珠点了点头,压根怎么都没想到,这两个做官的,还在这上面做水份,而且水份之大。不过离衙门这样近,谢明珠是很满意的,当即问起,“价钱如何?”

    虽然不知道这里的价格几何,但应该不会贵,因为她的记忆里,有原主留下的不少资料,都是些相对富裕热闹的州府和城区,最贵的一亩高达六十两一亩。

    但是便宜的,也只有五两。

    不过这些价格,都不会出现在这犹如一个大村子一样的广茂县城里。

    她想在家里种植田地,就像是在银月滩一样。因为这城里,除了那正大街上,其他地方的老百姓们,也是各家围着篱笆,稻田什么的,开门就是。

    因为地势足够宽广,二来人口又稀少,各家各户离那么远,空闲着的地,自然都给开垦起来。

    如此,方便过出城去种地要好。

    三十亩,可能对于这广茂县来说,一户人家占地这么多,是大得有些夸张了。

    但这要放在京都,算个什么?不说别家,就是镇北侯府里,只那东花园和西花园加起来,也有二十三亩,更别说还有那么多大小院子。

    还有以前老夫人喜欢的后花园,还有好几亩的荷塘呢!

    那还是在京都那种寸土寸金之地,而只是他们一个侯府就占地如此宽广,其他的王爷公爵家,还不知道呢!

    所以,这广茂县真穷啊,穷得连个土财主都没有。

    谢明珠想到这里,忍不住朝月之羡看过去,别是以后他成了这广茂县最大的富户吧。

    陈县令和方主薄两人相视了一眼,坦白地说,城里的行情就算是再不好,但现在一亩也要二两,就算是这四十亩的地给他们当成三十亩算,也是要六十两白银。

    两人不大确定这夫妻俩可愿意出?

    所以犹犹豫豫的,一直没有开口。

    “多少,两位大人倒是说啊?”月之羡有些着急,想到媳妇筐里还放着菜,都在外面耽搁两天,再不找个地方安顿下来,赶紧给煮来吃了,不然就该坏掉了。

    “二两银子一亩!”

    “一两八一亩!”

    两个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的。

    方主薄到底是年纪大,多少有些老狐狸的血脉。

    但陈大人年轻,心软,虽然当时自己当年糊涂,但价格其实还可以,就是一两五买的,其实现在随着大环境涨价了,但是有价无市。

    所以不敢真要他们二两银子一亩。

    便说了一两八。

    方主薄脸色难看。

    陈县令也有些心虚。

    谢明珠和月之羡看了看他两人,“到底多少,两位要不商议一下?”

    方主薄袖子一甩,对陈县令很无语,“还商量什么,他都说了,就一两八吧。”

    谢明珠听罢,可以接受,“那行,去衙门里找人来丈量,再签写合同画押过户。”一条龙给安排好。

    “不用丈量了吧?这么麻烦?”陈县令连忙摆手,一副为他们好的样子。

    “那不行,这种事情不能开玩笑,最好今日丈量,边界上我就找人给钉上界桩。”谢明珠太清楚了,虽然在银月滩还没发生邻里为了田埂的事情吵个头破血流。

    但这到底是城里,以后谁知道会不会忽然发展起来,一飞冲天,到时候若是地契上没有写清楚,哪里说得清?

    月之羡也点头赞同,“我媳妇说得对,这还是要仔细些。”

    回衙门的时候,方主薄直叹气,也不知道这事儿可办得妥。

    陈县令则认命地喊人过去丈量,月之羡跟着去,谢明珠则打算带着孩子们去街上买点吃的。

    反正是不好意去杨德发家打扰的,尤其是知道他受了伤的情况下。

    就算是去看望,也要等先安顿好。

    谁知道,却见那柳颂凌一脸惨白地坐在台阶上,手里抓着一张纸。

    “她怎么了?”谢明珠看了一眼,问宴哥儿。

    宴哥儿摇头,“不知道,刚才有个叔叔给了他一张纸,她看过后,就在那里哭,然后大喊大叫什么不可能。”

    又是哭又是闹。

    谢明珠便将目光朝卫无歇投递过去,“你也不知道么?”

    卫无歇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他也有些觉得难以置信,这会儿他坐在柳颂凌不远处的石墩上。

    听到谢明珠的话,缓缓抬起头来,但眼神却四处躲避,不敢与谢明珠正视。

    谢明珠也发现了他现在的问题了,只当是他在石鱼寨被吓着了,留下的应激症状,也许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然却听卫无歇用一种还是很难相信的语气说:“那是皇榜拓本。”

    “皇榜?”谢明珠上次看到皇榜,还是他们被流放时,路过城门口,看到那里贴着的皇榜,但上头都是被抄家灭族的名单。

    卫无歇点了点头,“是去州府核实我们是否是逃犯的衙役带回来的。上面说……”他说到这里,似有些于心不忍,稍微顿了顿,才继续说。

    他习惯性地想称柳颂凌为郡主,但想到现在她已然是个庶人。

    因此话到嘴边又只能改口,“柳姑娘并非开阳公主亲生女儿,而且柳节度使谋反已被伏诛,如今镇西节度使是他从前手下的小将军云戟,因揭发有功,如今接替了柳大人成为镇西节度使。”

    这云戟也才二十出头,是柳大人相中的女婿。

    但说来也巧,听说他替开阳长公主找回了亲女儿,不但相貌和开阳长公主十分相似,且智慧过人,眼下已被册封为明珠郡主。

    而那这位明珠郡主,听说和云戟有感情纠葛。

    当然,这些是回来的衙役从州府城里听的,那边都传开了。

    至于柳颂凌这个假货,自然被贬为了庶人。

    而当朝对于庶人的定性,比普通老百姓还要低一等,衣衫颜色只能限于黑灰两种,料子也只能是麻,屋不得超过三间。

    也就是一辈子,都只能过苦日子,不可大富大贵。

    但不管怎么说,都比谢明珠他们这些流放犯还要强太多。

    谢明珠听到卫无歇这些话,全然忘记自己要带孩子们去吃早饭一事,愣在了原地,颇有些同情地看朝失魂落魄的柳颂凌。

    忽然觉得她可怜。

    心里埋怨,这卫无歇也是,自己不知是这样的大事就问了,他既然知道,怎么也不知道要当着柳颂凌告诉自己?

    这不是在人心坎上撒盐么?

    而且她若是没记错的话,那柳颂凌和自己说,她爹看不上卫无歇,想将她嫁给手下的一个小将军云戟。

    这理论上来讲,柳大人想做云戟的岳父,虽然假女儿不愿意,但是真女儿和云戟在一起,这一定意义上,他这个岳父还是当上了。

    又想起这开阳公主,恋爱脑怎么就忽然开窍了?而且还发现女儿是假的?

    她脑子里也是飞速想起了不少前世所看的那些复仇文,可不都是能文能武的嫡女公主什么的,为了一个男人默默奉献,给资源给权力,要什么去筹谋什么。

    不想对方上岸先斩她。

    运气不好的,连带着腹中的孩子还有家族都跟着一起陪葬。

    然后这个时候发誓,她们就重生了。

    重生后,自然就一下清醒,恋爱脑也没了,接下来凭靠着前世的记忆大砍渣男,替自己报仇雪恨!过得风生水起。

    她现在越看这开阳长公主,拿的就是重生大女主爽文剧本。

    尤其她曾经可是把当今圣上推上皇位的女人啊!

    如果真是这样,谢明珠可巴不得她现在这个皇帝再推下去,换她自己做最好。

    不过也就是白日做梦罢了,哪里有那么多重生的大女主爽文?

    收回思绪,看了柳颂凌一眼,还是带孩子们先填饱肚子吧。

    回来的时候,也顺道给他俩也带了些糍粑。

    一大早上吃这个是不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