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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和阿隼吐槽道:“说到底,送的前十名和抽奖的十个,也不过是二十份罢了,能吸引再多的人,哪里能有那科举时候人多?但那时候个个都老实排队,可没像是这些人一样。”
说来说去,都是因为插队也好,叫唤扰乱秩序都不用负责。
要是跟科举一样,也要抓去打板子蹲大牢,这些人就老实了。
两人飞快跑着,路上遇到了卫家的马车。
本来以为是叶幻娘带着卫小老三。
没想到竟然是大着个肚子坐在上头豆娘。
豆娘见他俩赶紧让车夫停住,“你们哪里去,我送你们。”
小时一点不客气就上了车,“豆姐姐你这也是过上好日子了,现在出门都兴马车。”
“你个缺心眼的,我现在这样走路也走不了几步。”豆娘没好气地笑着,一面不忘纠正她,“现在该叫我小舅妈。”
小时给后上来的阿隼挪了挪位置,先说了去衙门,和豆娘又掰扯了几句,这才小心翼翼伸手摸她这肚子,“你这也就比我娘多三个月,这肚子怎么跟快生了一样?”
说到这个,豆娘就一脸的得意,“大夫都说是双胎,肚子当然要比寻常孕妇要大。”
小时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认真地打量起来,“不会有个妹妹吧?”
豆娘听得高兴,咯咯地笑起来,“都说你们小孩儿说话最准,我就当你说的对,里头必然有个小妹妹。”
阿隼在一旁,听着她俩的对话,仍旧是不大理解,这个地方的人,对女儿究竟是有着怎么样的执念。
怎么都巴不得是女儿呢!
然小时觉得是个妹妹也好,弟弟太多了,一眼望去各家都是弟弟,连娘肚子里也可能是。
所以满怀期待,“是弟弟好,没准大哥他外祖也欢喜呢!都一帮孙子了,来个孙女肯定是香饽饽,就像是我一样。”
“你好不要脸,哪个拿你做香饽饽了。”豆娘话虽如此说,可也不否认,小时就是家里的香饽饽。不过她这肚子里要是一儿一女,这辈子也算是圆满了。
第194章
又说小时和阿隼,遇到豆娘的马车,一路嬉笑打闹到衙门口,将燕尾月人铺子那头的拥挤危险告知后,也回了家去。
后来听说活动也没被叫停,大家为了那免费燕窝,素质一下都整体提高,排起队来。
到了那最令人激动的抽奖环节,站在人群里维持秩序的阿来也被抽中,得了一份六两多的燕窝,可把他高兴嘴都合不拢,那几日逢人就炫耀。
也不忘感谢小时和阿隼,说要不是这两个小的先喊自己过去,自己挤到人群里去维持秩序,未必能被选中。
然后为了感谢小时,又喊自己的老娘去给小时那里买了十只小鸭子。
但城里喂鸭鹅那是不能到河里去的,早前没那么多,只管关在家里院子就成,现在多了,专门挖了个小水塘来养着。
燕尾月人的出山,铺子火爆,除了螺花坪之外,超过了所有月族人的生意,使得余下的月族人好似打了鸡血一般,各样好东西都从山里海边搬来,往自己的铺子里置放。
谢明珠也找到了新乐趣,每日得空就去这些月族人的铺子里淘宝,还别说真叫她买到了不少好宝贝。
成块的水晶原石就买了不少,没得地方置放,就全都堆到宴哥儿的房间里,反正他现在书院里常住,家里也极少回来。
紫的粉的茶色黄色白色……反正颜色也多,晚上掌灯进去瞧的时候,那颜色可谓是五光十色,不知晓的还以为是进了龙王爷的宫殿。
除此之外,还淘到一块鹌鹑蛋大小的琥珀,还是植物珀,质地清澈,能清楚地看到中间包裹着的那朵像是鸭脚板的紫色小花,而且花萼上的花粉,都清晰可见。
王机子回来瞧见后,拿在手里把玩了好几日,谢明珠见他这般喜爱,只能割爱。
小晴的丫鬟琥珀也第一次清楚地认知,自己的名字到底是有多美。
以前只晓得夫人给她们姐妹三取的名字,都是漂亮珍品,但除了珍珠和这海边常见的珊瑚之外,琥珀还真没见过。
所以谢明珠将琥珀买回来那日,也是围着观摩了好久。
转眼上半年就这样过完了,京都那边,几个在京的皇子经过这几个月的争锋,死的死残的残,最后是开阳长公主与几位老臣扶持了年幼的十五皇子登基。
几岁的小皇帝,能懂得什么?
所以皇权便分别落在开阳和几位老臣手中。
不过这个时候,外面的王爷们还虎视眈眈,所以开阳和这些手握重权的老臣倒是默契得很,一致对外。
白鹿城里没有什么大变化,除了李天凤他们更忙了,就只有宋兆安从州府回来,陈县令和方主薄这对老搭档一同去往了州府。
陈县令这算是升了官,直接做了知州,那方主薄从此以后也该称作方典史,仍旧辅佐陈县令。
两人虽都是温和性子,但待民这一块是无所挑剔的。
至于州府军权,自是握在李天凤的手里,防御使是她自己的人,负责整个州府那边的军备管理、防御、调度。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那边的巡检却是银月滩的奎木,那一片海岸线连带着晒盐场,都是他一手负责。
只是他弟弟鑫木的病仍旧没见起色。
七月中旬,谢明珠和柳施合开的书斋终于开张,连带着她的修仙话本也一并售卖。
新题材的话本一下在传统的爱恨情仇和江湖恩怨中杀出一条血路,加上又有吴道远丰富梦幻的插图,所以上架就一售而空,一本难求。
加上这书斋地势宽敞,还有无数藏书免费供学生们在此借阅,只需要花上两文钱点一杯茶水,就能坐一整天。
一下就成了鹿鸣书院学子们的首选之地。
相比之下,她隔壁的客栈生意倒是有些逊色。
不过这些谢明珠也不担心,本来在这山下建这样一间大客栈,可供无数人拖家带口来居住,就是为了山上的学子们考虑。
他们家人来探望之时,能有个好歇脚之处。
加上这生意她管不过来,现在行动又不怎么方便,所以几乎都交给了庄晓梦和苏雨柔夫妻来管。
现在书斋生意好,连日在那边看书的多,自然就在隔壁客栈落脚留宿,成了固定客源。
这点是谢明珠早前没有想到的。
也是七月底,早前李天凤就暗中囤积的物资粮草,这会儿也悄无声息搬上了货船,盾山亲自带队,顺着海岸线往上行,于北洈水逆行而上,与已经攻占了西蜀王十二座城池的云戟汇合。
开阳手下的云戟手握重兵没有同其他藩王一般自立为王,而是趁着大家都在争相登基的时候,就一路从西北南下攻来。
刚登基,大肆填充后宫的西蜀王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这些事情,岭南这边被群山隔绝的老百姓们当然不知道。
小时也是在听着家里大人们聊天,才知道外头的形式这么严峻,只是还想找打听,就被她娘一句话给打发了。
于是她也就没在多管,继续上学下学寻摸时间做点小生意,日子倒也算是过得平静如水。
唯一的起伏大概就是棉棉表妹终于学会说话走路了,当然走路还得要人扶着,她和娘闻讯便瞧看,便听到棉棉奶声奶气地叫她‘皆皆’。
小时第一次听到的时候,眼睛顿时都亮了几个度,激动地把她搂在怀里,催促着,“再叫,姐姐给你糖吃。”
但这个糖一说出口,就被寒氏一把将棉棉给抱走了,萧沫儿则小声叮嘱小时,“你以后莫要在她面前说糖,更不要给她吃,左右她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要是尝过了,以后肯定还要,如此一来,若是牙吃坏了可如何是好?
两家人只得棉棉这个孩子,还是个女儿,那寒氏他们是养得万分的仔细。
现在连糖都没给她尝过。
小时从姑姑家出来,一脸感慨,十分可怜这小表妹,“她居然连糖都没吃过?”一面问谢明珠,“娘这对么?”
谢明珠哪里好去评判?只能给她解释着:“你姑姑身体不好,往后也不大可能有孩子,他们就棉棉一个,自然是万分小心。而且也因为只有棉棉一个,她要什么,她们都不忍拒绝,这要是真叫她吃了糖,以后天天吃,真将牙吃坏了可怎么办?”
小时听着就不对,“那就不给她多吃呗,像你们管我一样。”再说现在自己也能控制,口袋里多余的糖,就拿去换钱。
有什么比银子香?
谢明珠反问她,“你觉得,你小姑他们能对棉棉动手么?”还像自家管她一样。
小时摇了摇头,“动手?只怕手指头戳一下都不成吧?”
“那不就对了。”所以他们不忍心拒绝,只能避免棉棉去接触。不过谢明珠想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
小时没在言语,也不知想什么,两条眉毛都拧在了一起,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觉得姑姑他们这样是不行的,现在不给棉棉糖吃,以后谁要给她一颗,那不就轻松将她给骗走了?”
这话让谢明珠愣了一下,竟然觉得很有道理。也觉得什么时候得空了,要好好和萧沫儿跟寒氏说一说,不能继续这样。
毕竟孩子也会长大,也别说什么以后长大了,就说过几年上了学堂,也会了解外面的世界,而并非是大人所描述的那样。
自然也会接触到更多的新鲜事物。
母女俩回到家,却见院子里大包小包的行李,正是疑惑谁回来了?柳施就赶紧迎过来,“你今儿才出门,你们银月滩的老太太和老爷子就来了。”
随后指她看还没搬完的行李,“阿坎家也不去,就直奔你这里,说是要等你生产坐完月子后才走。”
小时在一旁听着二伯娘的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