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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长赋踏入了殷岁岁的寝宫。

    他今日未穿龙袍,只着一身玄色暗纹常服,墨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随和。

    他挥手屏退了宫人,在殷岁岁的小床边坐下。

    岁岁已经洗漱完毕,穿着柔软的寝衣,怀里抱着睡得迷迷糊糊的猫猫,正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

    “岁岁,”殷长赋坐到她床边,开口,“今日时非言是不是和你说了许多话?”

    “嗯!”殷岁岁用力点头,献宝似的说,“爹爹,大人答应要做岁岁的老师了!”

    殷长赋眼神复杂。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岁岁柔软的头发,语气听不出喜怒:“我其实很纳闷,他为何……如此执着地要接近你,要留在你身边。”

    他顿了顿,继续道:“为了这个太傅之位,他可是与我交换了不少东西。”

    他不相信时非言是因为喜欢他女儿,才做出那么大的牺牲,割让了不少利益,去换取一个老师的位置。

    甚至还不是唯一的老师。

    虽然他的女儿真的很可爱吧,但是他并不认为时非言会是这种被感情操控的人。

    然而,殷岁岁却完全听不懂这些朝堂博弈。

    她只是仰着小脸,用无比肯定的语气说:“因为大人是好人呀!他对岁岁可好可好了!他陪岁岁玩,给岁岁编花环,还答应教岁岁读书!”

    似乎觉得证据还不够,她拍拍猫猫,把猫猫叫起来:“猫猫也这么认为!猫猫都不讨厌大人呢!”

    要知道,猫猫这只傲娇又有点凶巴巴的猫,除了她,可是基本不给外人好脸色的。¨捖\本′鰰,戦/ \追*罪_芯_蟑^洁?

    猫猫有点无奈,但是猫猫也很喜欢时非言,于是它肯定地点点头:“喵。《全网热议小说:草蓝文学》”

    殷长赋看着女儿纯真无邪的脸庞,又瞥了一眼猫,沉默了。

    岁岁全然的信任,和那只猫……

    啊,猫的意见对他来说不重要。

    总之,他仍然无法理解时非言的意图。

    但,至少此刻,在岁岁澄澈的目光中,他愿意去相信这份“好”是真实的。

    有些事,他自有衡量。

    他想,只要时非言真心对待殷岁岁,其他的,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柔软的发丝,想了想,开口道:“岁岁,待你入学,你需要挑选几名伴读。”

    “伴读?”殷岁岁好奇道,“爹爹,伴读是什么呀?是可以陪岁岁一起玩的吗?”

    “嗯,可以这么理解。伴读就是陪你一起读书,一起玩耍的伙伴。”

    “那岁岁想要伴读!”岁岁立刻来了精神,眼睛亮晶晶的。

    “好。那岁岁是想选男孩儿做伴读,还是女孩儿,还是都要?”

    这个问题对三岁的岁岁来说似乎有点难。

    她歪着小脑袋,咬着手指认真想了半天。

    岁岁想来想去,猫猫是女孩子,她喜欢猫猫,无所不能的猫猫会保护她,只要和猫猫待在一起,就会很有安全感。,我/的.书*城_ ¢蕞¢歆_璋^结*更′欣·快·

    绵彤姐姐也是女孩子,绵彤姐姐很温柔,她也很喜欢。

    至于男孩子……

    岁岁想到了小比格。

    虽然她也很喜欢小比格吧,但是如果要身边再围绕一只小比格……

    岁岁抖了抖:“要女孩子!”

    才她非常坚定地说。

    “可以,”殷长赋颔首,“那想要几个伴读呢?”

    这下可又把岁岁难住了。

    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开始数数:“一个……两个……”

    数到三的时候就开始混乱了,最后干脆把小手一摊,奶声奶气地说:“岁岁不知道呀……爹爹帮岁岁选好不好?”

    看着她这迷糊的小模样,殷长赋忍不住笑意:“无妨,届时我会举办一场宴会,让适龄的官家小姐们入宫,岁岁可以自己看看,喜欢谁就选谁。”

    “真的嘛?”殷岁岁惊喜地睁大眼睛,随即又有点担心,“那……那要是岁岁选错了怎么办?”

    “你是公主,”殷长赋的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霸道,“你喜欢谁,谁就是最好的。如果后面让你不喜欢了,那就换了再选。总之,不存在选错这种东西。”

    这话安抚了殷岁岁。

    她钻进爹爹怀里,依赖地蹭了蹭。

    殷长赋轻轻拍着女儿的背,想起什么,又问:“我最近好几次感觉到你似乎有些心事,你的小脑袋瓜里在疑惑什么?”

    这话让殷岁岁身体微微一僵。

    她立刻想起了那座神秘的石头牌牌,时非言严肃的叮嘱言犹在耳。

    她不敢直接问,小脑袋瓜飞速运转,最后小心翼翼地轻声问道:“爹爹……是不是……有人死了?”

    她问完,就紧张地看着爹爹的脸,生怕他生气。

    谁知殷长赋闻言,脸上没有任何波澜,甚至连眉梢都没动一下。

    他语气平淡:“一直有人死,这很正常,不必在意。”

    这个回答完全超出了殷岁岁的认知。

    在她小小的心灵里,死亡应该是一件很悲伤,很严重的事情才对。

    她懵懵地眨了眨眼,忍不住追问:“那……死掉的人,重要嘛?”

    殷长赋垂眸看着女儿写满困惑的小脸,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

    他给出了一个冷酷却符合他性格的答案:“不重要。”

    岁岁眨巴着大眼睛,脑子里还在反复回响着爹爹那句不重要。

    那个石头牌牌下面的人,对爹爹来说,是不重要的吗?

    那为什么大家又都那么害怕那个地方呢?

    小岁岁觉得,大人们的世界,真的好难懂啊。

    殷长赋看着女儿懵懂又带着点不安的小脸,那双酷似他的黑色眼眸里盛满了对死亡这个词最原始的困惑。

    但他并未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话锋一转,用一种郑重的语气说道:“岁岁,我为你取了一个新名字。”

    “新名字?”殷岁岁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她好奇地仰起小脸,“岁岁有新名字了吗?”

    “嗯。”殷长赋颔首。

    他今日未戴冠冕,几缕墨发卷发垂落,衬得那张脸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罕见的温和。

    “你是我的女儿,当有一个配得上你身份,寓意尊贵的大名。”

    他说:“从今日起,你便叫殷栖梧。”

    “殷……栖……梧……”殷岁岁一字一顿地跟着念。

    这三个字对她来说有些复杂,但听起来却带着一种她说不出的气势。

    “人言帝力何有哉,凤凰麒麟舞虞咏,”殷长赋随口吟咏一句,“你的名字取自凤凰之意,凤凰乃百鸟之王,象征祥瑞与尊贵。梧桐亦有高洁高贵的寓意,可象征皇权。我的岁岁,便是这世间最尊贵的孩子。”

    殷岁岁听得眼睛亮晶晶的,小脸上惊喜又骄傲。

    她喜欢这个新名字!

    但开心过后,她又忽然想起什么:“那……爹爹,岁岁还可以叫岁岁吗?”

    她对自己的名字还是有着深厚的感情,那是她从小听到大的称呼。

    看着她这副生怕失去什么的模样,殷长赋的心软了一下。

    他伸手,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女儿柔嫩的脸颊,语气是难得的纵容:“当然可以。岁岁便是你的小名,你可以两个都要。”

    “真哒?”殷岁岁立刻眉开眼笑,开心地在床上打了个滚,抱着被子咯咯笑起来,“太好啦!岁岁有新名字啦!但还是岁岁!”

    看着她这纯然喜悦的模样,殷长赋也同样浮现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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