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叮”的一声,齐乐行拿出之前拿手上把玩的手铐展开,铁链堪堪架住了剑锋。《神秘案件推理:紫寒阁》*晓_说~C¨M^S. ,耕′薪′蕞¨哙`

    他一边灵活地后退,一边求饶:“陛下饶命!臣再也不敢了!”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殷长赋继续出剑。

    齐乐行在剑光中辗转腾挪,朝殷岁岁喊话请求援助:“殿下快帮臣求求情呀!”

    殷岁岁这才反应过来,迈着小短腿跑到殷长赋身边,抱住爹爹的膝盖:“爹爹不要打他!是岁岁自己要来的!”

    殷长赋动作一顿,低头看着女儿泪汪汪的大眼睛,语气稍缓:“你先回去。”

    “不要!”殷岁岁把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爹爹答应岁岁不打人,岁岁才走!”

    齐乐行趁机退到安全距离,整理了下微乱的衣襟:“殿下真是心地善良……”

    “闭嘴!”殷长赋瞪他一眼。

    齐乐行迅速闭嘴。

    殷长赋沉着脸把岁岁抱起来,岁岁搂着他的脖子,仔仔细细看他。

    爹爹皮肤雪白毫无瑕疵,连一点皱纹都没有,她赶紧开口:“爹爹一点都不老,爹爹可年轻可好看了!”

    殷长赋瞥她一眼:“行了,我不是因为这个生气。”

    “噢……”

    殷岁岁看看齐乐行,后者还冲她眨眨眼。

    又看看爹爹,爹爹脸色臭臭的,但情绪已经平复好多了。`第`一\墈`书^惘\ _已¢发?布~蕞¨欣,漳*洁.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爹爹好像不是真的生气?

    殷长赋还是生气过的,但把岁岁抱紧怀里以后情绪又稳定了。【最全电子书:旺仔书屋

    毕竟,岁岁带着奶香的身子软乎乎地靠在他胸前,再冷硬的心也会不由自主地柔软下来。

    并且,齐乐行是自己人。

    对于自己人,他还是很包容的。

    “以后不许再来找他。”殷长赋看向岁岁。

    殷岁岁小声道:“噢,对不起……”

    “不必道歉,你真的想知道,我会告诉你,”殷长赋看了齐乐行一眼,“但不是通过他。”

    齐乐行站在不远处,闻言露出一个笑容。

    他朝殷岁岁做了个“下次再见”的口型,转身施施然离去,回了地牢。

    殷长赋抱着岁岁往回走,岁岁趴在他肩上,小声问道:“爹爹,他是你的好朋友嘛?”

    “算吧,不过你离他远点,他不是什么好人。”殷长赋语气冷硬。

    “可是他很友好呀,他笑起来很像……”

    “笑里藏刀。”

    “诶?”岁岁眨巴眨巴眼睛,没听懂这个成语的意思。

    但是她有更关注的事:“爹爹是不是愿意告诉岁岁故事啦?”

    “嗯,”殷长赋应了一声,又叹气,“你既然想知道,我便告诉你吧,也省的你到处打听。+芯·丸*夲`鉮′戦* /芜.错·内~容+”

    他并不愿意回忆,但这些事情,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个阴雨天。

    罗氏抱着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岁岁来到了皇宫外。

    动静闹得极大,全皇城的人几乎都知道了。

    只不过一开始,没有人看好罗氏。

    直到殷长赋见了她。

    雨停了,但天空依然是阴沉沉的,给整个皇宫蒙上了一层灰色的滤镜。

    殿门自内缓缓打开。

    殷长赋静立在门后。

    阴雨朦胧的天,他整个人也仿佛刚从深水中走出,带着一种沉郁的湿冷。

    他的目光掠过跪地的罗氏,最终定格在她怀中那个小小的襁褓上。

    婴孩的哭声在阴湿的空气里显得格外细弱。

    “罗氏,”他开口,声音郁沉,“你好大的胆子。”

    他是因为尝试着给予信任,才喝下了她母亲递来的酒。

    是因为还愿意认那恩情,才没有下令追杀她。

    结果她居然还敢大张旗鼓地出现在他面前。

    罗氏将怀中襁褓微微举起,一举一动,每一句话都是精心设计的扮演。

    她的话语带着哭腔:“陛下,民女自知罪该万死!但孩子是无辜的啊!这是您的血脉,您的公主啊!”

    不必她说,殷长赋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小岁岁身上。

    也正是因为小岁岁,他才愿意见她一面,而非直接杀了这个一次次得寸进尺的人。

    小岁岁似乎感应到他的注视,睁着乌溜溜的眼睛望着他。

    他一步步走下台阶,长袍拂过石阶,留下蜿蜒的水痕。

    他在罗氏面前站定,居高临下。

    “孩子,我自然会认,”他声音依旧沉冷,“她是我的公主,理应留在宫中。”

    罗氏眼中迅速闪过一丝得逞的喜色,但很快又被泪水掩盖。

    她抱紧孩子,哀声道:“陛下!孩子她还这么小,她离不开亲生母亲啊!民女别无他求,只求能陪伴在女儿身边……若陛下能念在骨肉亲情,赐民女一个名分……”

    “名分?”殷长赋重复着这两个字,冷笑。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罗氏,一年前你胆敢在我的酒中下药,行此龌龊之事,践踏我的信任,今日,又敢拿着我的血脉,来跟我谈条件?”

    他的声音很轻,但杀意毫不遮掩。

    罗氏不由自主地有些发颤。

    她和殷长赋相处的时间并不多。

    在那些时间里面,殷长赋虽然冷淡,但算得上平和。

    就是这样的平和,让她几乎忘记掉了这个男人还有暴君的称呼。

    现在,她感受到了。

    “陛下……民女对陛下是一片真心……”她强自镇定地辩解。

    “你的真心?”殷长赋冷笑一声,蓦地直起身,命令道,“来人,将公主抱过来。”

    常明诚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要从罗氏怀中抱过小岁岁。

    罗氏下意识地想抢夺,却被侍卫拦住。

    她愣了一下,随后居然没有再争。

    小岁岁被这番争夺惊吓,大哭起来。

    殷长赋从常明诚手中接过那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小襁褓,动作有些生疏。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柔软的一团,苍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小岁岁柔嫩的脸颊。

    “我会给她最好的一切,”他抬眼看着算得上若无其事的罗氏,“至于你,看在你生下她的份上,我饶你不死。但从今往后,你若再敢出现在皇宫,出现在公主面前,格杀勿论。”

    他抱着小岁岁大步离开。

    “所以,爹爹是真的想要养岁岁的。”殷岁岁听着故事,这是她一直想知道的,自己刚刚出生时候的故事。

    “是啊……”殷长赋垂眸,心情似乎有些压抑。

    殷岁岁看着殷长赋,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多:“可是为什么,爹爹后面又不养岁岁了呢?为什么岁岁被抱走,娘亲一点都不伤心呢?”

    殷长赋的眼睛很黑,黑到岁岁看不清里面的情绪:“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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