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群士兵和衙役冲上来,持刀将罗裳坊门前围观的百姓隔绝开来。【虐恋言情精选:春雁书城】¢x,i·n~w,a+n+b·e+n!.^o~r·g?

    人群中,一名身着深红滚边锦袍,玉冠青靴,迈着修长步伐的男子背着手朝他们款款走来。

    他五官俊俏,眉眼明丽英俊得不像话,脚步不紧不慢,由内而外自带贵气,懒洋洋从人群中由远及近。

    张世境一看来人,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仲王世子不是回铜城了吗?怎么还会出现在此处?

    萧闻堰走到轮椅前,微微俯身,认真看一眼端坐轮椅上的人。

    见他身姿挺拔,眼眸中那熟悉的果敢和肃杀之气犹在,顿时满意地扬起一抹微笑:

    “看来是活过来了,眼里都有了活人的气息。”

    “先生说得果真不假,你那小夫人的确有点本事。”

    “头上那发簪怎么回事?怎么看着如此别扭?”

    江寒钊一把挥开他,危险地刮他一眼,不想跟他搭话。

    瞧他又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堰世子啧一声,挺首身板,转身看向身后横在街道上的马车。

    瞥一眼碎落西周的门板,嘴角微微勾着,似笑非笑高声诘问道:

    “张公子真是好大气派,做主做到我家封地上来了。”

    “你今日在我江都县这么重要的节庆上当街纵马闹事,还不经我父王准允,擅自将犯妇崔氏从县牢中带出来。\j*i?a,n`g\l?i¨y`i*b¨a\.·c`o¨”

    “你倒是先给我一个交代,若是不能给本世子一个合理的解释,今夜,你得先跟本世子走一趟。”

    神色一闪,张世境面上现出一丝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下来,浓眉微沉,他快速思索,很快就有了对策:

    “世子说笑,今晚纯属误会,一点小事而己,两辆马车相遇,小妹失礼,这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先婚后爱必看:音叠阁)”

    “世境在这里给二公子赔不是,还望二公子别跟她一个小丫头计较。”

    他说得云淡风轻,好像故人相遇,不小心起了点小争执一样。

    江寒钊冷着脸色投去一个嘲讽的目光,心下冷哼。

    “至于我二姨这事,严格论起来,其实是崔王两家的家务事。”

    “我们随父亲赶赴北疆,路过江都县,得闻二姨之事,母亲这才命我们过来将人带回去处置。”

    “毕竟,曹县令列举的那些罪证,证据根本不全,所以......”

    “所以你就能擅自将她带走?”

    “呵,瞧世子说的,这罪证不足,哪怕是要判罚,也得要经过州府或者提刑司的定夺吧?”

    “那既然州府都无法定夺,一首无故关押,这理怎么也站不住脚。”

    “那既然无法定罪,我将人带走,有何不妥吗?”

    “况且,世境可没有那通天本事,岂敢随意将囚犯带走。-1?6_x¨i+a′o*s,h?u`o?.*c·o~”

    “我们提人,是得知州大人首肯,这才敢过来。”

    “哦?”

    萧闻堰上前两步,伸手向他讨要:

    “提人的官文呢?再不济,手令总有吧?”

    “按照我晋临律法,即便是提人,那也得州府的官差到县衙盖章交办。”

    “州府的衙役呢?谁跟来的?”

    张世境紧抿双唇,神色阴沉下来,袖下双手攥紧。

    “并无官文或手令,是家父当着知州大人的面得的首肯。”

    “张公子——”

    萧世子轻蔑地斜他一眼,嘲讽道:“你当你父亲是皇亲国戚还是当今陛下?”

    “当面得的首肯就敢私自闯入县府大牢提人,真是好大的胆子,就连我父王都不敢这么嚣张。”

    “你这是把江都县的县牢当成你张家后花园了是吧?”

    “来人,把人给我拿下!”

    “本世子倒是要看看,谁这么大狗胆,敢越过我父王,滥用职权。”

    “杖杀良婢,拐卖良家幼女,与人通奸,还意图强占他人孕妻.......”

    “这桩桩件件,哪一样不是死罪,你还有脸说没有证据?”

    “张公子也不必赴北疆了,跟我回铜城走一趟吧。”

    “你这能耐大的,只能让我父王带你们亲自到陛下和太后面前去,劳烦他们二位亲自定夺一二。”

    抬手一点,一群兵将立刻上前将人从马车内拖了下来。

    张世境大怒,气急败坏呵斥道:

    “萧闻堰,我父亲如今可是镇守北疆的三品大将,你敢动我试试?”

    “放开我,拿开你的脏手,不然我叫我爹砍了你的贱手。”

    兄妹二人狼狈大叫,反手被人强押下车,一边挣扎一边咆哮。

    萧闻堰环抱双臂,桀骜不驯地高高凝视被按跪在他脚边的兄妹,冷哼一声。

    弯腰故意低声嘲讽道:

    “谁告诉你没有证据的?证据全在本世子手上,为的就是设局将你们骗进来,好一网打尽。”

    “不妨让你做个明白鬼,县衙的大牢之所以能让你进出自由,没有多少阻碍,你真当曹方坤是草包呢?”

    “目的无非就是请君入瓮,瓮中捉鳖。”

    “不然就凭你爹那区区五品官职,还想一步登天,痴人说梦呢?”

    说着蹲下身,拍拍他脸颊,讥讽他道:

    “你张家有多少能耐,自己没点数?北疆要是交到你们这种知会贪图享乐,纸上谈兵的废物手中。”

    “先不论其他,晋临第一个先被外敌给灭了。”

    “押走,连夜押去铜城。”

    兵将得他之命,强制将人给带走了,连同瘫软在地的崔氏。

    张家的马车被一并拉走,牵着自家马车缩在角落里的小厮吓得不敢动弹。

    江琥得自己主子示意,走过去拍拍他肩膀,接过缰绳,把马车赶到门口。

    等清场,曹县令这才猫着矮身子上前,恭敬问道:

    “这集会还要持续好一会儿,要不要下官给世子和公子安排一处僻静之地,方便......”

    “江琥,让掌柜的把东西打包上车。”

    江寒钊没给他安排的机会,转动轮椅朝铺子走去。

    萧闻堰剑眉一拧,三两步追上来,拦住他:

    “你兄长过来了,见一见。”

    江寒钊抬眸冷睨他,语气不善道:

    “世子,救命之恩的银子你准备好了没有,十万两,一分都不能少,拿钱过来再来跟我说话。”

    “江二郎,你要不要这么肤浅,张口闭口就是钱,先谈正事不成吗?”

    江寒钊冷冷盯住他,不语,也懒得接话,把萧闻堰看得自己噤了声。

    “舅舅,舒儿有没有事?”

    江寒钊转头问站在门边的沈大川。

    沈大川摇头,指指雅间,“掌柜娘子带人在里面陪着她,她好得很,没什么事。”

    “收拾一下,咱们回家。”

    “哎。”

    沈大川看一眼台阶下站立的矜贵之人,转身快步进雅间去叫人。

    萧闻堰无奈,冲他背影喊道:

    “送了你的美娇娘回去后,出来见一面呗,怎么说也是不远千里赶过来看你的。”

    江寒钊充耳不闻,冷冷丢下一句:“我娘子怀着身孕,别来惊着她。”

    “不然休怪我不讲情面!”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