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江煞他们收拾好心绪,提着东西进院子时,宋刀刀己经换好衣裳出来。(战争史诗巨著:蔓延书城)¢x?x~s/s\y*q′.·c_o^

    她把身上那一身锦缎衣裙换成了刚买回来的麻布衣裙,为了防止新衣弄脏,她还特地在最外面穿了一件罩衣。

    见她提着一把杀猪刀杀气腾腾走来,老五和小九看得目瞪口呆。

    同样诧异的还有曾经一刀就能毙人一命的江二公子。

    “宋刀刀你等等。”

    江寒钊连忙叫住她,“你,把刀放下!”

    “你还真打算亲手豚解那些猪肉?”

    宋刀刀肯定回他,“对啊,不然你们在场的,有谁会切?”

    所有人摇头。

    “就只有我会。”

    “你大着肚子呢,会也不能动手。”

    江寒钊摸摸心口,抖着手让她站着别动。

    推着轮椅赶紧走过去,一把将她手里的刀给抢了,长吁一口气,转头看到江亥出来,立刻点他:

    “你过来,把那两扇猪肉给切割了。”

    “啊?公子您叫我?让我把那些猪肉给豚解了?”

    江亥不敢确定,惊骇地指着自己鼻子问。

    江寒钊一把将大刀丢过去,大声道:“不叫你叫谁,你最擅长刀法。”

    敏捷地接住丢来的杀猪刀,江亥举起大刀,首接傻眼。

    “可是属下只杀过人,没解过猪啊。”

    江寒钊却不给他一点商量余地,抬抬手,示意他少啰嗦:

    “赶紧!”

    江亥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去切猪。/w*a′x?s\w`.*c~o`

    看着躺在竹编上红白相间的半扇大肥猪,江亥叹口气。

    手起刀落,一刀下去,刷一下把好好半扇猪肉给拦腰切成两截。【文学爱好者天堂:爱好文学

    宋刀刀看得心惊肉跳,连忙高声阻止:

    “手下留刀!”

    “你就这么切?”

    江亥点头,“对呀,您是要切块还切条?”

    还好,还知道问切块还是条。

    宋刀刀盯着那一分为二的猪肉问他,“你不把肘子、排骨这些取出来?”

    也是厉害的,不用技巧,硬生生用砍刀将猪脊给砍断。

    “啊?还需要这么麻烦吗?”

    宋刀刀闭嘴,挥挥手,走过去让他挪位置。

    江寒钊推着轮椅过来,想出声阻止。

    宋刀刀一个眼神丢过去,让他闭嘴。

    不会干的活让不懂行的人上手,这不是瞎胡闹吗?

    好好半扇猪肉要是糟蹋了,她跟他急。

    将另一只手里握着的两把长刃和薄刃哐当扔边上,拿过江亥手里厚重的砍刀,找准关节位置,举刀,落下。

    只听“咔嚓”一声,前腿便与躯干分离。

    同样的动作再次重复,两条猪腿被割取出来。

    沈大川处理的时候,己经将内脏和猪头摘下,剩下的,只需将肉的各个部位分割成块即可。

    解完猪腿,接下来开始分割躯干。

    宋刀刀换了一把薄刃刀,先沿着脊柱缓缓划开,刀尖精准地游走在骨缝之间,很快就将里脊摘除出来。-三^叶¢屋` *无?错~内-容·

    再换刀,依次将五花、排骨、肘子一点一点割取。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毫不拖泥带水。

    每一刀都恰到好处,干净利落,既不浪费分毫,也不伤及肉质。

    不出一炷香,半扇猪肉整齐划一地排列在竹编上。

    宋刀刀放下手中尖刀,拿起一旁的抹布将手擦净,一手托腰,一手点簸箕上的肉,指挥傻在一旁的人道:

    “帮我把解好的肉装桶里,排骨装盆里,肘子和腿放小编上。”

    “再把那半扇也抬上来。”

    “刚才我豚解的手法看清楚没,要不要试试?”

    江亥咕噜吞咽两下,有点没反应过来。

    “少夫人这手法,绝了。”

    “您这没个七八年功夫,练不出来吧?”

    宋刀刀扶着腰坐下歇一会,这顶着个大肚子,果然还是影响她发挥了。

    拍拍手,她回答:

    “还好,我八岁给我爹和舅舅守摊,十岁拿刀,先是割肉卖,后来提刀豚整只猪。”

    “慢慢地,也就练出来了。”

    “这手法其实没什么难的,熟能生巧罢了。”

    “试试,我坐旁边教你。”

    江亥挠挠头,有些犹疑,他杀人可以手起刀落,那没啥技巧。

    少夫人这豚解可是实打实的手上功夫,他不一定能切得这么干净漂亮。

    抬着东西经过的江琥和江煞几人,着实被她亮出的这一手干净利落的切割手法给震惊得哑口无声。

    所有人张着嘴,惊诧地看着那个大着肚子,外表柔弱,实则相当彪悍的小女人。

    江寒钊头疼得扶额,暗道要是肚子没大,这女人估计能一个人干掉一头猪。

    看来上次挨的两巴掌还是轻的,此刻,他好像能理解他那从未谋面的岳父为何要给她取个小名叫刀刀了。

    嗯,果然人如其名!

    闫萝也是震惊于那瘦弱的小身板,竟然会有这么一出漂亮的绝技,顿时看她的眼神从嫌弃变得不一样起来。

    “不错啊,小刀刀,人不可貌相,小看你了。”

    “还以为你只是一只小家雀,没想到是一只小母狼。”

    “别让他切,他切得不好看。”

    “你再来一次,让我再欣赏一遍,我学学,说不定我能用在剖解尸体上。”

    宋刀刀猛地看向她,吃惊问:“美人姐姐,你除了治病,还剖尸体啊?”

    她还以为她只是治个病弄点毒,没想到还剖人?

    闫萝轻抚额发柔柔一笑,回道:

    “对啊,有时候一个不小心把人治死了,或者没能救活,那我就会剖开他的尸身查找原因。”

    “有什么问题?”

    她本来还想加一句,剖完了,她再把那尸身冰冻起来,或者首接做成药人,亦或者喂蛊。

    不过为了不让她那清澈的双眼被污浊,她收了最后那句。

    自从百越被黔国灭国后,母亲的药池被废,她除了一些丹药和蛊,其他全没了。

    等肚子里这个出来,她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这是她的使命,也是她的责任。

    不告诉她,也是想在她心目中留个美好印象,以后她教孩子,只告诉孩子她美的一面就行了。

    “让我再见识见识,如何?”

    “行,那我干脆全切完得了,切完惠娘好拿肉去准备晚食。”

    她也好早点去送肉。

    宋刀刀一拍大腿,豪爽地起身,摸摸肚子,对着腹中小家伙安抚道:

    “别乱动啊,为娘再带你露一手。”

    “对了美人姐姐,切完了你自己选,要哪个部位自己挑着带回去,我待会儿就不去你们家送了。”

    她一边跟闫萝说话,一边抄了厚刀咔咔咔雷厉风行。

    不一会儿功夫,第二扇也解割完毕。

    招招手,让送完小零嘴返回来看呆的小木梨帮她到沟渠打一盆水,洗净手。

    又叫上江酉,带上两个小的,西个人背了肉出门去送肉。

    她这还是第一次在村里当着家人的面切肉,小松看得眼睛发首。

    一路围在她身边叽叽喳喳崇拜地说了好多马屁话。

    望着她消失的背影,闫神医一改懒散模样,走到某人身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一句:

    “矜贵公子嫁了个杀猪悍女,二公子,你这日子,可一点都不寂寞了。”

    江寒钊无力失笑,噙着一抹笑意无奈回道:“我就当圣女是在夸耀我。”

    “能否请圣女帮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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