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都偷偷摸摸乔装改扮而来,难得的机会,正好能将他的宝贝介绍给他们,

    还有曾经的那个赌注,他们也该愿赌服输了,不算正经的赌注,能说是个约定,无非就是谁先有对象,是正正经经要过一辈子的对象,不是露水情缘,带去与他们相见的时候,得送上与他们身份相符的见面礼。

    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们在背后是怎么议论他的?说什么,谁有对象他都不可能有,他就是注孤生的命,可看看,一堆朋友当中,最先有对象的是他。

    想至此,阿瑞铂“吧唧”在伊斯特脸上亲了口,发出大大的一声,笑眯眯地说:“我家宝贝怎么那么招人喜欢?”

    另一种限制,他也清楚,可谁让他就那么中意伊斯特呢?阴差阳错的初相逢,那场错误,宝贝的言语就在他脑海中留下了印记,所以在重逢时,他就忍不住多关注几分宝贝,临时起意也好,随性而为也好,他想与宝贝在一起,后续发生的事证明,他的做法没有错,他和宝贝,注定是要在一起的。

    伊斯特眼神左右飘移,走出贵族居住区,大路上的行人来来往往,两人的牵手行为本就受人侧目,阿瑞铂的突然袭击,简直不要更招摇。

    “宝贝,害羞了吗?”阿瑞铂捏了捏伊思特的手指。

    “没,挺好的。”伊斯特低眸浅笑,真的挺好的,以前他从未想过,他谈恋爱后会变成这样,再怎样腻乎都嫌不够,恨不得全天底下所有人都知道他和阿瑞铂在一起了。

    今日伊斯特的外表,就如冰雪堆砌出来的清冷美人,他这一笑,春风拂过雪山,带来鲜活的绿意,缤纷的鲜花,生机勃勃,霎是动人,身上穿着的法师袍,都如覆盖在雪山上的青翠嫩芽,中和削弱了冰雪的冷,冰消雪融的魅力,无人能抵抗。

    阿瑞铂想想,把兜帽给伊斯特戴上了,“啧,宝贝别到处乱祸害人,只招我一人就行了。”

    这次的兜帽不大,堪堪遮了眉眼,伊斯特抓紧了阿瑞铂的手,在这个角度,他正好只能看到两人相牵的手,心软的不行,“只会有你。”

    阿瑞铂恨不得能将自家宝贝揣在心里,让他只能与自己的血肉融为一体,待在最重要最致命的那个地方,哪儿也去不了。

    繁春公园是只供贵族游玩的一个去处,身份不够格的,不管你有多少钱,该进不去还是进不去,不谈它悠久的历史,只看它的地理位置就能得知,靠近王宫,接近贵族聚集的住宅,就能见它的特殊地位,私底下的人们,都叫它“赛勒斯公园”,也算是赛勒斯王城的重要建筑之一。

    伊斯特的身份肯定是不够格的,阿瑞铂却不同,他的那张脸就是通行证,不过多看了两眼伊斯特,毕竟阿瑞铂洁身自好是人尽可知的,这亲密的姿态,说是朋友,没脑子的都不可能相信,何况人精们,但人精之所以是人精,就是会审时度势,不该看的就不看,不该说的就不说。

    繁春公园的占地面积很大,入口足有十多个,他们两人走的是距离伊斯特居住的位置最近的那个入口。

    苍翠的林木环绕作为天然的围墙,入口是一眼望不到头的绿,拱形的通道,树枝搭架,绿色藤本植物盘缠搭绕,风一吹,荡荡的,簌簌的,哪里像是绿叶泛黄的秋,分明是正值生气勃勃的春。

    伊斯特牵着阿瑞铂的手迈上这条通道,踩上软软的草地,清风拂面,湿润清新,浑身上下的毛孔都跟着舒张开来,满目满眼的绿,是那么鲜活,是那么充满生机力,有的只有畅快。

    星星点点的阳光散落,在翠绿的枝叶上泛出柔白的光,他们好像走在一条通往神秘世界的路上,轻飘飘的,软乎乎的,灵魂飘出了躯体,自由的漂泊,尽情的宣泄,脱去了凡俗的困扰。

    不知走了多久,这条绿色的通道到了尽头,仿若万花筒炸开在眼前,缤纷多彩,开的热烈炫彩的鲜花不要钱似的堆簇,挨挨挤挤,完全不讲究什么颜色的搭配,调色盘打翻混杂出来都比这有序,带给人最有力的冲击,搅和的人不能移开眼,就得沉迷就得陷落。

    花香草木香调和在一起,风带着鲜花在光下起舞,仿若随时不知哪里会冒出几只花精灵,他们携着醉人的气息伴着风与花起舞,给人织就一场绮丽的幻梦。

    伊斯特被阿瑞铂拉坐在秋千椅上,脑子才渐渐清醒过来,长长舒出口气,心里拧着的那点郁结都被冲刷的一干二净,澄澈干净。

    他靠到阿瑞铂的肩上,“果果,谢谢你。”眉宇间聚着的愁思烟消云散,只留温软平和的眉眼。

    “繁春公园有十二个入口,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个,我第一次走那条绿廊是六岁,”阿瑞铂抬手随意划拉了一个方向,“那里就是我长大的地方,离这里不远,但也不近,那天是我母亲的生日,不过发生了点不甚愉快的事,我一个人偷偷跑出了家,不知道怎么就到了这里,一头扎入这条绿廊,那时候个子矮,腿短,怎么跑都跑不到尽头,我当时可害怕了,以为要被困死在这里,就当我要绝望的时候,我跑到了尽头,哇~多么漂亮,多么像一场梦,那种冲击力,无异于地狱到天堂。”

    伊斯特静静倾听,交换过去,是敞开心扉的第一步,是彼此人生真正纠缠的开始,过去组成了一个人的现在,你喜欢他的现在,想与他走未来,肯定要了解他的过去,避免不了的。

    “从那以后,我有事没事都喜欢往这溜达一圈,”阿瑞铂脚下用力,带动着秋千椅荡起来,“这个秋千就是我自己搭的,十二岁还是十三岁来着,记不清了。”

    伊斯特眼睛微微瞪大。

    “这有什么好意外的?”阿瑞铂不以为然,“人又不是生来就成熟的,年轻幼稚的时候,还不是看其他人有自己就得有,你管他合不合适,反正先弄到手再说。”

    “这里有没有你埋下的宝藏?”伊斯特好奇问。

    “你别说,还真有,”阿瑞铂兴致勃勃地站起身,“走,一起去找找。”

    伊斯特拉住阿瑞铂的手,踩在鹅卵石小路上,穿过花丛,走过树林,掠过矮矮灌木,最终停在了一池湖泊前,树林草地,繁花阳光,波光粼粼,闪闪亮亮,是另一种美,不似人间。

    两人停在一棵针松旁,这棵针松看起来活了不少年,树杆粗壮,树枝发达,一层层由下至上递减,呈现个人字型。

    “应该在这里,”阿瑞铂围绕着这颗针松转了一圈,踩在挨近树根的一块地方,“宝贝,你说里面的是什么?”此时的他,像个幼稚没长大的小男孩,拿着藏宝地图,随着上面歪歪扭扭的画线,去寻找那份快乐的宝藏。

    伊斯特被晃了眼,盯着阿瑞铂的脸挪不开眼,这样的阿瑞铂是他从未见过的,静谧的蓝眸亮亮的,英俊成熟的脸多了鲜活的少年气,太新奇,太不可思议,好像都把他带回到了,他从没有过的少年时候。

    阿瑞铂扬眉一笑,“傻了?”他探过身来,吻上了伊斯特的唇,踩在他埋了儿时宝藏的土地上,拥吻着他现在的宝贝,独一无二,天下只此一份,怎样珍惜,怎样的爱护,都嫌不够。

    伊斯特接受着阿瑞铂的给予与索取,后背靠到了针松树上,“刷啦啦”地针松落地,细细密密的,如同落了场雨。

    游鱼儿似的舌在唇中灵活游曳,裹挟了一身的水珠,才肯跳回自己的鱼塘,哪管被他霍乱的那个鱼塘有多翻江倒海,惨兮兮可怜巴巴。

    阿瑞铂环着伊斯特的腰,以防怀中人坐到地上,“宝宝,你怎么那么甜?”

    湿热的吐息拂过伊斯特的耳廓,让他本就软的腿,更是一点力都聚不起来。

    阿瑞铂笑的没点同理心,“兔子先生,你好可爱哦~”

    伊斯特恶狠狠地用阿瑞铂的锁骨磨牙。

    阿瑞铂不觉得疼,只是觉得痒,痒的不行,一直痒到了心里,“还要挖吗?”

    “当然。”伊斯特撒嘴,轻轻用舌舔过。

    “宝贝,你在招我,可能就要多等会儿再挖了。”

    伊斯特默默退后,可惜后面是树,只能拉开聊胜于无的距离,“用什么挖?”只能扯点正经的话题带过去。

    “用铲子。”阿瑞铂觉得逗自家宝贝真的贼有意思,惹急了也就呲呲牙,就算真咬人,也是不痛不痒的,可爱的不行。

    伊斯特都没反应过来,就见阿瑞铂三两下从土里挖出个四四方方的盒子。

    “宝贝,看你的表情,难不成还想搞点什么特殊的仪式吗?”阿瑞铂使用清洁魔法清洁盒子上的土块泥沙,将盒子捧到伊斯特面前,“来,宝贝,你来打开。”

    伊斯特手有点抖,心也颤的不像话,飘忽不聚焦的眼神在阿瑞铂脸上流转而过,懵懵问:“可以吗?”

    “这里面又不是真的宝藏,不过是我儿时埋的小物件,连我自己都记不清有些什么了,”阿瑞铂的笑容很温柔,他说那么多,只是想让伊斯特放松些,“宝贝,来吧,我的大宝贝。”

    伊斯特按开卡扣,掀开盒子,真正下手,他才发现他的手没想象中的抖。

    两人定睛看去。

    “呀~原来是这个吗?”阿瑞铂惊奇出声。

    盒子中只有两件物品,一把不到一尺的小木剑,打磨的很光滑,看得出在上面花费的心思;一个星光织就的捕梦网,紫色与蓝色交相辉映,翩跹的蝴蝶与游曳的鱼儿顺着银链垂坠,真像活的一般。

    单单凭这两件物品,都把这个平平无奇的盒子衬的贵气了起来。

    阿瑞铂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那把小木件,手欠地揪揪蝴蝶拽拽鱼。

    伊斯特的感知很敏锐,何况阿瑞铂表现的太明显了,想不注意到都不可能。

    “果果,方便和我说说吗?”他问的小心而不确定。

    “啪~”阿瑞铂一把盖上了盒子,睫羽垂着,不知在沉思什么,“有什么方不方便的?”嘴上却这般道,“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大概是我第二次来繁春公园的时候埋的,”他边沉思边说,好像是因为记忆太久远,才说的不够顺当,“那天,是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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