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模糊,双手无力的搭在龙朗月结实的臂膀上,将他撑住不让人瘫软下去。

    直到白皙的肌肤变得粉红,再变得深红,龙朗月在十七后脖颈位置狠狠咬了一口,才蹙着眉头发出一声闷哼。

    咬下去了又舍不得,他看着脖颈的牙印,心疼地舔了一下,却让十七反射性的抖了一下身子。

    十七意识飘远,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反应,只是感觉身体自己做出了反应,双手已经绕了上去。

    龙朗月呼吸一滞,十七反射性的依赖动作让他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情绪又升了起来。

    这算什么?龙朗月的双瞳微微紧缩,眼底渗出些许疯狂,他太想了,想得快发疯了。

    可不行,还没到时间。

    十七全然不知抱着自己的人现在正在头脑风暴,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不摸自己了?

    他抬起水蒙蒙的眸子看着龙朗月,又往对方身上蹭了一下。

    龙朗月闭着眼睛深呼吸了好几次,才终于将十七哄睡着了。

    即使是睡着十七也还紧紧缠在龙朗月身上,像是依附生长在巨树之上的藤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元福等了好久都没等到陛下唤水的声音,心下有些疑惑。

    俗话说太快了是病,但太久了也是毛病啊!

    他侧耳听了一会,发现房内没有任何声音,大着胆子推开条缝往里瞧了瞧,好嘛,两个人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元福笑了笑,把门关上后吩咐人把地龙烧热一些,可不能着凉了。

    *

    “大公公,可还要进去换茶?”

    一名宫女有些为难的站在门口,小声的询问元福。

    往日这个点她们应该来收拾寝宫了,再备上一壶温热茶水,可今日……

    元福摆了摆手,笑呵呵的说道:“不必了,要换时咱家再去叫你们,歇着去罢。”

    “是,大公公。”

    宫女福了福身,带着人离开了,心中却不免想起来近来的流言,不免得有些羡慕。

    真是好命啊。

    十七从荒唐还有些非常那什么的梦里醒来时,整个人又快变成煮熟的虾子了。

    而偏偏他醒来后发现自己不着丝缕,还死死抱着龙朗月不撒手,两个人完全贴在了一起,任何抽动变化都格外明显。

    十七顿时感觉自己变成烧开的水了,昨夜的记忆也随之回笼,让他好想逃。

    可他刚将抱住龙朗月胳膊的手松开,就被人一把摁在柔软的被褥之上,昨夜的疯狂在今早又一次袭来。

    十七被翻来覆去实在有些受不了,到了最后哭都哭不出来。

    就这一档子事,怎么还能玩出这么多花儿?

    十七不解,十七想哭,十七想直接昏迷。

    但偏偏因为练武导致体质太好,十七昏不过去。

    知道龙朗月卸力压在自己身上,十七才沙哑着嗓子推了推他:“陛下,我想洗漱。”

    龙朗月埋在他的脖颈里又亲了一口,把那块肉叼起来反反复复撕咬。

    “好,你等一会。”

    龙朗月撑着胳膊起身,随手拿起一件外袍披上后喊了一声:“元福。”

    “老奴在。”

    “唤些热水来。”

    元福应了一声,便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龙朗月给自己倒了一杯早已冷掉的茶水一饮而尽。

    喝完后他稍微从情|潮中清醒了一些,想到自己干得事情不免有些扶额。

    实在是有些禁不住诱惑…不,或许说是禁不住十七。

    感觉十七一举一动都在牵动自己的心弦,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被他无限放大。

    “陛下。”

    十七也从床上坐了起来,二人没有做到最后一步,所以他只觉得下面有些酸软,倒没有其他的感觉。

    想到之前龙昭明千里迢迢寄回来的画本,十七害羞之余还有些担忧。

    这…真的能做到吗?

    “陛下,热水来了。”

    元福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龙朗月走过去开门,寒风涌入屋内,冷得他皱了皱眉。

    元福赶忙让人把浴桶送了进来,一双老眼还不住的往龙朗月身上瞥。

    可惜龙榻在屏风后面,他看不到十七。

    宫女们的动作很麻利,将浴桶放好后垂着头离开,整个过程只花了一会的时间。

    元福也识趣的离开了,琢磨着刚刚看到得场景,心想这是好事将近,或许等到十七的生辰过去,他们大景就能立后了。

    龙朗月试了一下水温,正正好。

    转而走向塌边,将还在发蒙的十七直接打横抱起。

    “陛下?!”

    十七还在出神,想着昨晚,想着以后,反正什么都在想。

    “不是要洗漱?”

    龙朗月抱着他垂眼,一只手还在那处圆滚滚又柔软的地方拍了拍,带着几分安抚意味。

    十七被他拍得又开始脸红,把头埋进龙朗月的脖子里不吭声。

    直到被人放进温热的水中,十七才感觉清醒了一些。

    他冲洗了一下身上黏腻的汗水,洗去了疲惫,而同时昨夜龙朗月的疯狂印章也展现了出来。

    就他所能看到的地方,胸口,腰腹甚至再往下一些,都有着或深或浅的红色痕迹。

    十七给自己看得不好意思了,龙朗月这时也进了浴桶。

    浴桶够大,进了两个人也不显得拥挤。

    龙朗月给自己随便搓洗了一下就又把十七捞了过来。

    他垂眼看着十七脖颈的红印,心底的那点疯狂好像又要冒头。

    “陛下,明日便是我的生辰了。”

    十七扭头看他,眼中的期待十分明显。

    龙朗月眨眼,轻笑着吻了吻十七的脸颊,嗓音温柔:“十七要不要猜一下,朕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啊,我猜不到。”

    十七撇嘴,他哪里会知道?龙朗月也不逼他,只是含笑不语。

    两人又在浴桶里闹腾了一会,龙朗月先出去换好衣裳,再才给十七擦拭干净。

    等到二人重新洗净出现在元福面前,已经是晌午过后了。

    十七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非常有眼力见的元福早就备好了饭菜,只等着两人前去。

    填饱肚子后,十七瘫在软椅上发呆,龙朗月擦了擦嘴吩咐道:“让人上来吧。”

    “是。”元福垂手离开。

    十七好奇的问道:“什么?”

    随即就见元福带着一众女官走了进来。

    为首的那名女官身着鲜艳官袍,乌发高盘,上面带着的金冠彰显着她的官职。

    “下官见过陛下。”

    “起身吧。”

    龙朗月淡淡说道,随后抬了抬下巴:“去给他量体。”

    “是。”

    为首的女官带着人走到十七身旁,可十七还很迷茫,只是任由她们拉扯着自己的胳膊,用一个软尺给自己量着。

    “陛下,这是在量什么?”

    “给你做几件新衣裳。”

    十七“哦”了一声,乖乖的听话抬手挺胸收腹。

    他的余光扫过面前的女官,突然在其中一人身上停住。

    “等会等会,厉雁?”

    十七诧异出声,龙朗月顿了一下,吩咐道:“头抬起来。”

    被喊出名字的女官茫然抬头,却看到了熟悉的一张脸。

    除了为首的女官外,她们这些都不能抬头直视贵人的,故而厉雁一直没有发现自己量体的贵人居然是他。

    厉雁瞪大双眸,刚想喊美人哥哥,却又想到自己所处之地,硬生生给塞了回去。

    女官收了尺在一旁垂手,龙朗月也走上前来笑道:“还真是,何时进的宫?”

    厉雁又看向那位九五之尊,莫名的猜出了些什么。

    漂亮哥哥身边的人,好像和这位挺像的……

    “回陛下,下官是上月入宫的。”

    一旁的女官福了福身接过话道:“陛下,她是上月从民间绣坊挑选进来的。”

    龙朗月点点头:“你不认识她娘?”

    那女官瞬间冷汗就出来了,跪在地上给自己解释:“陛下息怒,下官与她母亲确实是旧时,但厉雁自身的绣工着实出彩,下官也是偶然间才得知其身世的。”

    十七蹙了蹙眉,龙朗月摆了摆手说道:“起身罢,朕又未说什么。”

    “既然进了宫,就好生做。”

    他的声音很淡,女官却明白了,陛下和厉雁恐怕是旧时,还不是很坏的那种关系,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是,下官定不负所托。”

    厉雁等人在女官跪下时也都纷纷跪地,此时她在陛下的示意下起身,还有些茫然。

    “有个活计不容易,在宫里也比在外头好。”

    十七笑道,龙朗月走上前牵着十七的手吩咐女官:“放量稍微大些。”

    “是。”

    女官继续规规矩矩的给十七量体,量完后又给龙朗月量,最后才带着人离开。

    “没想到厉雁还愿意入宫。”

    十七有些感慨,她娘当初就是因为后妃争斗出宫,又因为猜忌被害,她爹的死至今也没人知道到底和当初之事有无关系,他还当厉雁会抗拒。

    “入宫比起在外面更有保障,也不会被逼着早早嫁人,再者,百姓们也都不是傻子,入宫究竟是好是坏,他们心里都清楚。”

    龙朗月抱着他一起躺在软椅上,没说当初厉雁能被她娘的那位学生收留学绣,也有自己出得一份力。

    厉雁性子其实挺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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