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好。

    “说,怎么回事?” 郑所长道。

    张秋萍眼睛一亮,把之前的说辞又说了一遍,张东平立刻和她统一口径,一口咬定自己只是和罗婉说了两句话。

    郑所长沉着脸训斥张东平:“下次你要注意,大半夜的看到女同志离远点,让人误会了怎么办?这不白挨一顿打吗!”

    张东平大喜,连连点头:“是,是,所长我错了,下次我晚上一定离所有女同志远远的!”

    张秋萍心里的石头落地,眼泪一下子出来了,她打了一下张东平:“你这孩子,你以为村里和城里一样啊,在城里你还能约女同志看电影呢,在村里头,你和人家说一句话,人家就以为你要非礼她呢!”

    说罢,她瞥了一眼罗婉。

    想到这一晚上的煎熬,她越想越气,阴阳怪气的说:“都多大年纪了,和一个小年轻的计较,这么点事儿闹到派出所,也不嫌丢人……”

    “啪!”一个耳光狠狠抽在张秋萍脸上。

    张秋萍被打懵了,后退两步倒在桌边,她眼冒金星,脸上剧痛无比,一摸,竟然摸到了血迹。

    齐渺渺站在她面前,搓了搓小手:“呜呜,疼,疼!”

    “死丫头,你打我!”张秋萍大叫一声冲了过来,齐保国和罗婉赶紧挡在前面。

    小杨公安拦住张秋萍:“干嘛呢,在派出所就想打孩子”

    “她打了我,你没看到吗?”张秋萍怒吼。

    “你都多大年纪了,好意思和一个小孩子计较吗?还在派出所闹,也不嫌丢人!”齐渺渺脆生生说道。

    正是用刚才的话回她。

    张秋萍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齐保国松开了紧握的拳头,不由得看了看齐渺渺。

    他都不知道她怎么跟来的,没想到,三年前娇娇气气的小女儿这么厉害了。

    小杨公安本来就有气,一指张秋萍:“别闹,再闹把你铐起来!”

    张秋萍吓住了,不敢再闹,只是摸着脸狠狠瞪齐渺渺。

    张东平赶紧扯了扯她,示意快走,两人互相搀扶着打算离开。

    “慢着!”忽然,齐保国说话了,他看向郑所长,“所长,刚才你判定张东平无罪了,是吗?”

    齐保国目光凛冽,郑所长竟然无故生出几分惧意,他微微偏头,不敢直面齐保国的目光,劝道:“听说你们还是亲戚,算了,闹大了不好。”

    “是因为刚才那通电话吗?”齐保国微微一笑,眼中满是寒意,“那麻烦所长稍等一下了,我想……很快还有你的电话!”

    他大踏步走进所长办公室,砰的一下关上了门,拿起了电话,开始拨打那台摇把子电话。

    郑所长愣了,伸手去推门,竟然推不开,里面被反锁了,他眼睁睁看齐保国对电话里说了几句话。

    然后,齐保国把电话放在一边,打开门,微微一笑:“郑所长,有人找你!”

    郑所长稀里糊涂的拿起电话,慢慢的,他的身子站的直直的,神情越来越恭敬,不住声的说:“好的,我明白!”

    挂了电话,郑所长出了一身冷汗。

    齐保国就靠在桌边,手指轻轻敲着桌子,看似随意,郑所长却感受到从所未有的压力。

    这人到底是谁,竟然能让上面那位发话?

    郑所长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对齐保国恭敬的点了点头。

    他回头对小杨严肃的说:“继续审,现在正在严查流氓罪,要重判!”

    “好勒!”小杨公安欢快的回答。

    他刚才就看张家姐弟不顺眼了,耍流氓不认,还嘲讽受害人,真够嚣张的。

    小杨公安连哄带吓,很快就让张东平招了。

    张秋萍说谎包庇弟弟,关押七天,至于张东平,就等上面判决了。

    现在各地重判流氓罪,他怎么都得判半年。

    “姐,我今年的高考怎么办?”张东平绝望的看着张秋萍。

    他成绩好,肯定能考上一个好大学,万一坐了牢,就错过高考了,再说了,有了这种案底,他哪里还有高考报名资格?他别想上大学了!

    他这辈子算是完了!

    “姐,二姐,你帮我,你帮我啊!”张东平疯狂的大叫。

    张秋萍根本顾不上他,她心里不知道多害怕,万一小杨再多审一下,她和李大勇的勾当就要曝光了!

    另一边,罗婉和齐保国已经回了家,齐保国打开他的军绿色背包,一件一件的往外拿东西。

    他先拿出一个上海牌手表,给罗婉带上,又一件件的掏出罐头饼干水果糖各种零食,最后拿出了一叠小人书。

    赵文博和赵文耀抢疯了。

    “哇,八仙闹海,孙悟空三打白骨精!”

    “这里还有鸡毛信、小英雄雨来,闪闪的红星!”

    两个人迫不及待的凑一起看了起来,一边看一边讨论。

    罗婉平时教过他们识字,这些字他们认识一多半。

    齐保国含笑看着,眼中渐渐有了泪意,回头轻轻道:“婉婉,你把他们教的很好,这些年辛苦你了。”

    罗婉靠着炕上的被子,含笑看着叽叽喳喳的两兄弟。

    她的目光很少落到齐保国身上。

    齐保国也不在乎,又在包里翻了翻,最后翻出一包果丹皮:“婉婉,你最爱吃的。”

    罗婉眼睛一亮,接过来吃了一个,顺手捏了一个塞到齐渺渺嘴里。

    齐保国又拿出一叠钱和一叠票证,交给罗婉。

    “这……怎么这么多?”罗婉惊呆了。

    “这是我这几年攒的,下午我们就去县城供销社,给你们买布做衣服!”齐保国道。

    罗婉看着他,满脸疑惑下了炕:“齐保国,你跟我出来一下。”

    两人出去了,齐文博齐文耀沉浸在小人书里,根本没发现,齐渺渺也想跟去听听,想了想又算了,她现在又不是小猫咪,太容易被人发现了。

    齐保国是有点奇怪,比如,这三年他去哪儿了,为什么杳无音信?他哪儿来的这么多钱和票证?在派出所给谁打的电话?

    估计罗婉同样疑惑,所以单独叫他出去问个清楚。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齐渺渺昏昏欲睡的时候,齐保国和罗婉才回来。

    两人脸色平静,应该已经谈完了。

    下午,齐保国找人借了马车,带着罗婉一家人去了县城,在供销社里,他们买了几块的确良,又买了两块棉布,接着又买了半扇排骨、一篮子鸡蛋、还有红糖面粉等等。

    在车上堆了一堆,都是齐保国挑的,罗婉拦都拦不住。

    他们一路驾车回了家,从村口到路上,碰到了不少人,齐保国一个个跟他们打招呼。

    有人不住的往车里看,眼热的很。

    齐保国笑道:“还是我家丫头有福气,认识了个城里人,给了不少布票肉票,今天去城里给他们买东西了。”

    乔小雅和刘丽莎来了不止一次了,大家也知道,当即了然的点头,心里羡慕不已。

    “齐渺渺运气真好,竟然认识了副县长的闺女,天天有人送钱。”

    “你发现没,自从齐渺渺那丫头病好了,她家日子越来越好了。”

    “别说,那丫头长得真好,看着跟小仙女似的,看着就有福气!”

    齐保国微微一笑,悠然的甩了甩车鞭。

    回到家,他们把东西卸了下来,一件件往家里搬,齐老太刚好过来,看到满车的东西,眼睛都直了。

    “保国,你都回来一天了,怎么不来看我?娶了媳妇忘了娘吗?”齐老太酸溜溜的说。

    齐保国微笑:“妈,看您说的,这不是一回来就赶上事儿了吗?我上午刚从派出所回来。”

    齐文耀提着排骨进院子,齐老太口水都流出来了,伸长脖子问:“保国你们家买了啥,我可是你妈,你都……”

    齐保国打断了他:“妈,前段时间渺渺被拐卖了,救了个县城的小姑娘,那个小姑娘为了感谢她,给了许多票,这些东西就是用那些票买的。”

    他特意把“拐卖”两个字说的重重的。

    跟着过来的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

    都回来一天了,齐保国怕是知道齐老太卖他闺女的事儿了?

    齐老太心里一突突。

    从昨天来看,齐保国知道自己卖齐渺渺的事了,可是他一直笑呵呵的,既不发脾气,也不质问,这让她越来越心虚。

    “保国你一会儿过来下。”齐老太留下一句话,灰溜溜走了。

    齐保国神情不变,乐呵呵的指挥齐家两兄弟搬东西。

    到了屋里,齐保国立刻把排骨洗了洗,焯水,张奶奶和罗婉在一边打下手。

    齐保国很利落,排骨焯水放好后,立刻放油放排骨,翻炒一下加入热水,接着自己洗土豆削土豆,把土豆结成块。

    炖了满满一锅排骨土豆,还在铁锅四周贴上了卷子。

    他速度很快,行云流水一般,看得齐渺渺眼花缭乱。

    很快,排骨的香味出来了,从院内飘到院外,四周的邻居叫苦不迭,闻得着吃不着是最痛苦的。

    齐老太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馋的口水直流,她恨不得冲到齐渺渺家里,把那些东西都抢过来,但是,一想到齐保国微笑而平静的脸,她莫名的发憷。

    齐保国做好了饭,擦了擦手,对罗婉说:“你们吃饭,我去我妈那。”

    “吃完饭再去。”张奶奶说。

    齐保国微笑:“不了,你们吃,我去我妈那儿吃饭。”

    齐保国到齐老太家的时候,齐老太刚刚摆好饭。

    闻了半天炖排骨味儿,她受不了了,发狠的炒了一盘鸡蛋,一盘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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