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优秀新生代表发言,舒蔻全程心不在焉。

    她百无聊赖地给姚淮杉发消息:“哥哥,典礼好无聊,能不能陪我聊会天。”

    她本以为姚淮杉的态度会因为她撒娇松动,没想到他无情地回:“认真听。”

    “听不进去怎么办?”

    “那就想想怎么跟我解释昨晚的事,想想为什么跟你讲了那么多道理还要一错再错。想不清楚,就重罚,罚到我认为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为止。”

    这下舒蔲再也不嫌委屈,也没了冲天的怒气,满心想着自己被情绪牵着鼻子走真的不太高明。

    如今板子即将落到自己身上,瞬间清醒了,开始不知所措。

    典礼结束后,人群依次退场。

    舒蔻顺着人流往外走,刚出礼堂就看见姚淮杉在前方空旷的地带等着她。

    她攥紧了拳头,磨蹭着走到他身边,低声叫:“哥哥。”

    姚淮杉没说话,一言不发地领着她走出校园,开车回家。

    他住得离学校不远,车子很快驶进地下车库。

    舒蔻跟着姚淮杉进了电梯,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狭小的空间让她莫名紧张。

    “哥哥。”她试图打破沉默。

    “说。”

    “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知道你知道错了,但是挨罚前和挨罚时的认错都不算数,只有挨过罚后的认错才足够深刻。”姚淮杉盯着电梯门上倒映出的她,面不改色。

    舒蔻心如死灰,哭丧着脸,眼泪就要掉下来。

    随着电梯门打开,姚淮杉说道:“现在就哭了,一会儿可怎么办?想也知道今天轻不了。”

    舒蔲哭得更大声了。

    姚淮杉无动于衷,开门后把门敞开,一副随她跟不跟进来的样子。

    舒蔻胆战心惊,还是小心翼翼地进了屋。

    入秋天气转凉,姚淮杉今天穿的是衬衫,进门以后就把袖子卷了起来,露出精壮的小臂。

    舒蔲吓得连连后退。

    姚淮杉一把拽过她,将她押到沙发上跪着,整个身子背着自己,臀腿直成一条线。

    “我们来看一看你昨天都做了什么,免得说我冤枉了你。”他语气平静地一条条清算,“和室友起冲突后不是想办法解决,而是赌气离开宿舍。劝了你那么久,让你先回宿舍,你却不顾自己的安危,一个人深夜在外游荡,还进了酒吧喝到烂醉,险些耽误自己出席开学典礼。真是脾气一上头,什么都顾不上了。”

    舒蔻心服口服,将头埋低。

    “舒蔲,你今年十八岁,可以说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本应事事都有自己的考量,结果做事还是这么鲁莽冲动,不计后果。任性是要付出代价的,你做不到冷静分析、理性沟通,只会处处碰壁。现在给我好好受着,我不会再用揍小孩的力道揍你,这次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听懂了吗?”

    舒蔲嘴上说着“听懂了”,实际上还没有意识到自己会面临什么样的惩罚。

    直到姚淮杉说完“不用报数,忍着就行”,然后一掌落在她屁股上,揍得她向前一扑,肚子撞在沙发靠背上,她才明白他刚才的预警是什么意思。

    她连忙伸手挡住了自己的屁股,噙着泪回头望向姚淮杉,跟他讨价还价:“不行哥哥,太疼了。你是不是不心疼我了。”

    “你以为我是在和你开玩笑?”姚淮杉仍旧板着脸,甚至更为严厉,问完气定神闲地说,“巴掌挨不住,那就换戒尺。”

    舒蔲转而惶急地抓住姚淮杉的手:“不用了哥哥,巴掌可以的,不要换。”

    可惜姚淮杉不会收回成命,再贴上她屁股的已经是冰凉的戒尺了。

    他抬手挥了两下,尺面还没落到舒蔲臀上,她已被吓得瑟瑟发抖,不安地绷紧了浑身的皮肉。

    姚淮杉见状用板子戳了戳她的臀峰示意她放松。

    舒蔲自知理亏,配合地将屁股翘起来。

    等她刚一放松,板子就砸了下来,她不由一声痛呼,哭声震耳欲聋。

    姚淮杉将她无处安放的手扣在腰间,冷酷而威严地说:“跟你好好说的时候,但凡你听进去一句,这顿罚你都不必挨。不要排斥道理,因为为人处世最忌讳的就是蛮不讲理。你给我记住了,有什么情绪你冲我宣泄没关系,不要在外面到处树敌。开学第一天就把和室友的关系处得这么糟糕,你以为你失去的只是其他两个室友的人心吗?最近开学这段时间所有重要的信息,你都别想轻易得到了。”

    舒蔲恍然大悟,颓丧地说:“哥哥,就没有什么办法能在不影响我自身的情况下治她了吗?”

    姚淮杉冷声道:“我本来想教你的,可你不听。”

    舒蔲泪眼朦胧地恳切道:“我听我听,我真愿意听。求你了哥哥,教教我吧,她段位那么高我怎么是她的对手,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恶气。”

    姚淮杉见她这副耿直爽朗的样子忍俊不禁,放下戒尺,叹了口气:“专注提升自己比什么都强。你只有把自己做好了,才不会被人挑毛病,才能拥有比别人更多的收获,才有资本和余力笼络人心。别被这些乌七八糟的争斗分散了精力,得不偿失。”

    第28章

    身后的痛楚和心里的委屈交织在一起, 舒蔲什么好话都听不进去。

    她不是没想过要专注自身,可吴梦恬那副恩将仇报、倒打一耙的嘴脸实在让她咽不下这口气。

    现在想想,自己昨晚那一通操作, 除了意气用事之外,没有对吴梦恬造成任何实质上的影响,反倒让自己心情不畅,孤身漂泊在外有了安全隐患, 醉酒后头痛欲裂、身心俱疲, 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哥哥。”她抽抽搭搭地开口,“我知道我错了,不该为了她这种人牵连到自己, 不该一生气就拿自己的安全和前程当赌注。我就是太生气了, 想着凭什么她欺负我, 我还不能反击?我就是比起大局,更注重自己当下的感受,这是我的个性。”

    “不,这是你的棱角和锐气。少年心气难得,但是维持少年心气也需要付出代价。”

    姚淮杉放下戒尺, 在她面前坐下。

    舒蔻本能地往后面挪了挪, 给他腾出位置, 站在了他身前。

    原本她也可以跟他一起坐着的,没有地位的高下之分,只是她现在屁股上火辣辣的,碰到哪里都疼,实在是再受不了任何摧残,倘若坐下能疼到立刻弹起来,还是不要尝试了。

    姚淮杉温柔地拉过她的手, 语重心长地对她说:“这个世界上有形形色色的人,有好人自然也有不好的人,不可能让每一个你遇见的人都去消耗你的时间和精力。”

    舒蔻听得似懂非懂,极力表达自己的观点:“我也不想和她纠缠,但事是她挑起来的,也是因为她故意找茬,我才会受到她的刺激,做出激烈的反应。你是久经沙场有经验的人,所以能够做到沉稳。可我年轻,有本事、有力量,具有攻击性,当我对这件事情做出反应的时候,就注定忍受不了她的挑衅。”

    她在说话的过程中甩掉了他的手,姚淮杉继而伸手替她擦掉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不像刚才那个威严冷厉的人。

    “我知道你现在觉得很不公平,因为害你的人没有受到惩罚,没有付出你想要她付出的代价,而你却为此义愤填膺。但你要知道,是不是所有事都需要自己亲自去报复,这样会降低你自己的身价。”

    舒蔻鼻子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我也并不觉得自己比别人高贵在哪里,只要能够对付她,降低自己的身价又怎么样?”

    姚淮杉哭笑不得,好声好气地说:“你这个玉石俱焚的勇气我很欣赏。但你难道不觉得安然无恙地笑到最后,镇定自若地做最后的赢家,更值得自豪吗?”

    舒蔲撇撇嘴:“这不就是自欺欺人的

    幻想吗?幻想恶人自有天收,结果却眼睁睁看着对方继续猖獗。我不能容忍我的敌人嚣张到第二天,所以有仇我当场就报了。我就是要当着所有人面骂她,发泄我的不满,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个烂人。她恶人先告状,难道还不允许我为自己正名吗?”

    姚淮杉就说:“你冷静理性地澄清也可以为自己正名。有理不在声高。不是谁的声音大,就会让人信服他的说法。相反,人们更愿意相信那个说话有条理,不以气势压人的人。你现在之所以这么生气,无非就是觉得她以这种方式跟你对峙,获得了更多人的声援,使得你反倒成了不讲理的人。那为什么以牙还牙,试着效仿呢?能够谦虚地向自己的对手学习,也是一种美好的品质。”

    他说得舒蔻心服口服,也觉得自己确实没有必要跟吴梦恬较劲。

    本来她和吴梦恬就不是很熟,帮吴梦恬也是因为她人美心善而已。

    是她是一个很好的人,与其他人无关。

    那么她的付出只是源于她愿意。

    现在吴梦恬恩将仇报,倒打一耙,却没有受到制裁,说明吴梦恬确实有些手段,否则就算在她这里通过值得诟病的方式胜了一局,在别人那里也会原形毕露,不得善终。

    说明吴梦恬身上并不是没有可取之处,她能从对方身上学到许多油滑的人情世故,丰富她自身的阅历。

    她受到的并不全是坏的影响。

    她想经过这次翻脸,吴梦恬多少会收敛一些。

    反正她澄清的目的达到了,日后再给些体面,说不定吴梦恬反倒会领她的情。

    姚淮杉见她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温声说道:“行了,先去洗把脸,冷静一下。晚餐想吃什么?”

    既然他问了,舒蔲也不跟他客气,张口就接:“反正不吃竹笋炒肉。”

    姚淮杉心知她在阴阳自己,训诂完毕也不跟她计较这些小事,反而觉得她这副傲娇的模样可爱。

    在做饭之前,先把她拎去上药,借机将她臀上淤青的肿块都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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