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别人拍的风景照和真人构图。

    不像呆在家里,没人叫她别躺在看手机, 也没人见她稍一清闲就浑身难受。

    姚淮杉把行李物品都收拾齐全了才来喊她睡觉。

    她不愿放下手机, 姚淮杉就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往客房抱。

    虽然一方行动坚决,一方猝不及防,但谁都没生气, 反而双双笑了起来。

    早早洗完澡的舒蔲浑身香香软软的, 被姚淮杉不轻不重地往床上一抛, 舒蔲抓住他的胳膊挽留他,非拉着他给他看她想让他看的参考范图。

    姚淮杉困得要命,没精神跟着活力充沛的她折腾,推脱说:“明天再看。”

    舒蔲觉得欺负这样昏昏欲睡的他好玩,被他掰开的纤纤玉指又缠上他健硕的胳膊, 娇滴滴地说:“哥哥, 晚安吻。亲一口嘛, 不亲睡不着。”

    姚淮杉平时是24k的硬汉,此刻却连装出来的妩媚撩拨都招架不住,恨不得把不好好睡觉的小姑娘摁床上照屁股上扇两巴掌,却想着明天就要出门旅行,潦草地在她红润的脸颊上应付似的啄了一口才去洗漱,顺手给她关了灯,然后像是怕她熬夜误事一样, 果断拿走了她的手机:“现在睡觉,不然明天没法早起。”

    明天出发的航班确实早,不得不起早床。

    但不管她定不定闹钟,姚淮杉明早都会叫她起来。

    这么一看,她也无所谓要不要手机了。

    舒蔲在黑暗中露出得逞后的微笑,亢奋地在床上扭来扭去。

    调戏姚淮杉真好玩,下次还来。

    第二天一早,舒蔲在姚淮杉的催促下按时收拾齐整。

    两人整理完毕,拖着行李下楼,打车前往机场。

    舒蔲

    虽说出了力,但只提了两大袋看着多却很轻的零食,两个大件行李箱都在姚淮杉手里。

    网约车到后,司机打开后备箱,下车帮忙,姚淮杉已经措置裕如地将两个行李箱妥帖放进了后备箱,司机什么忙都没帮上。

    姚淮杉还抽空替舒蔲开了个车门,让她先上车。

    舒蔲本将两个零食袋堆在腿上,给姚淮杉腾位置上车。

    姚淮杉上车以后,很自然的报了手机尾号,麻利地将两个零食袋封口系好,自己挪到中间来,随后将零食放在了另一侧。

    他的个子本就高,往中间一坐都快顶到车顶板了。

    后座中间的座位不如两侧舒服,何况等会儿下车是从他那边下。

    舒蔲在心里泛起嘀咕,诧异他为什么不把零食放在他俩中间,这样好歹做什么都方便。

    不过当姚淮杉牵起她的手时,她就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他的动机一目了然。

    以后她再也不问他喜不喜欢自己了。

    清晨的北京还笼罩在薄雾中,街道上车辆稀少。

    舒蔲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心里满是对即将到来的旅行的憧憬和欢愉,指着沿街的建筑跟姚淮杉说哪里她来过,哪里她没来过。

    在她聒噪的碎碎念里,姚淮杉一边搭话,一边不紧不慢的让她配合着完成了两个人的线上值机。

    由于姚淮杉订的机票是商务舱,到达机场后,办理行李托运和过安检都是优先办理,候机也在贵宾室休息。

    舒蔲接了两杯咖啡,递给姚淮杉一杯。

    姚淮杉接过咖啡,看了眼登机口的显示屏,心知距离登机还早,便掏出手机给各方合作人士打电话沟通。

    舒蔲知道他有事忙,也不打扰,坐在他旁边捧着咖啡小口小口地喝着,拆开一袋饼干,就着咖啡填肚子。

    姚淮杉打完一通电话的间隙,她也伸手给姚淮杉投喂。

    可每次都被姚淮杉抬手阻止,接着他又开始打下一通电话。

    一两次后,她也不再给他喂了。

    就当他彻底拒绝了她的分享。

    没想到姚淮杉打完电话以后,伸手来掏她包装袋里的饼干,拿走了最后一块,顺势塞进了嘴里。

    舒蔲觉得他也太不懂事了。

    主动给他他不要,偏要她自己都舍不得吃的,完了还一脸无辜地看着她,问她怎么了。

    舒蔲气得塞给他一包整的零食,推了他一把,让他自己上一边吃去,想来又觉得自己生气的原因说出来显得小气,便寻了个正当的由头,气鼓鼓地说:“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再给别人打电话,就不要和我出来了。”

    姚淮杉哭笑不得,但接下来当真没有在她面前再看过一眼手机。

    离飞机起飞的时间越来越近,贵宾室里也已经有不少人了,大多是穿着正装的出差党,也有拖家带口的富贵家庭,看起来也是去度假的。

    不听话的小孩在贵宾室里跑来跑去,被家长抓住以后低声教育。

    舒蔲见状对姚淮杉说:“哥哥,你看人家上流家庭出身,都有涵养和耐心,教育还在都是动口不动手的。这还是我们第一次一起旅行,你得对我好点,不许凶我也不许揍我,不然下次我就不和你出来玩了。”

    姚淮杉的台词就这么被她给抢了。

    他挑了挑眉,淡定说道:“你多大,人家多大?你十八岁干八岁的事,还想跟人家一样的待遇。”

    舒蔲不满地撇嘴,不吱声了。

    随着登机广播响起,两人前往登机口。

    商务舱每排就两个座,都是靠窗的。

    姚淮杉带她找到座位。

    他们坐在同一排,但中间隔着过道和一面隔板,想和他聊天都困难,舒蔲索性自己顾自己。

    飞机还没起飞,窗外是机场的停机坪,工作人员正在忙碌着,她低头自己系上了安全带,望着窗外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飞机开始滑行,可飞机内仍有人在打电话。

    舒蔲好久没坐飞机了,听着对方严肃地谈着公务,吓得要命,心想有钱跟素质高低真搭不上半点边,怕不是要整个飞机的人都跟着他搭上命。

    结果姚淮杉忽然问她:“飞机上有WiFi连不连?”

    舒蔲蓦然愣住。

    姚淮杉又说:“手机调成飞行模式,再连飞机的WiFi,不影响你上网。”

    舒蔲不禁惊叹飞速跨越的科技发展,耳根不免因羞愧自己的孤陋寡闻而红了起来,讷讷点头,爽脆地说了句:“连。”

    姚淮杉伸手问她要手机,帮她把网给连上了。

    有网以后,旅途就不寂寞了,舒蔲自己安生呆了一程。

    飞机穿过云层后,窗外的景色从建筑物变成了云海,她往窗外看了一眼,对着窗户拍了张照片,又找了两部电影看。

    时不时有空姐来送餐食,她都来者不拒地问空姐要。

    全程四个小时,登机前她是饱的,下机后她的肚子仍鼓鼓囊囊。

    姚淮杉订的民宿型酒店服务也很好,尤其是他订的房型属于高端级,酒店送的水果和点心也不少。

    舒蔲吃饱喝足就想睡觉,一把行李放进房间就不想再出门了。

    姚淮杉气笑:“在哪不能睡?飞四个小时过来,还加上马路上和候机的时间,都快八个小时了,你来就是换个地方睡觉的?”

    舒蔲懒洋洋地说:“那不一样。在北京看不到这么美的窗景和海边的黄昏。床也没这么软,没这里睡得舒服。在不同的地方睡觉,心情也是不一样的。”

    姚淮杉摇摇头,觉得她无药可救。

    但也真纵着她好好睡了一觉。

    舒蔲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从明亮的蔚蓝变成深邃的靛青,她望着已然漆黑一片的海岸线怔了片刻,才恍惚想起自己现在是在三亚。

    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她睡眼惺忪坐起来,往和落地窗相反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房间亮着暖黄的灯,姚淮杉正坐在门口的椅子上低声打电话,相比是他说话的声音把她吵醒的。

    姚淮杉听到她这边的动静回过头来,简单和对面交谈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

    他面前的桌台上摆着几个精致的餐盒和一盏温馨的氛围灯。

    舒蔲找到自己的鞋,趿拉着鞋下床,顺便问道:“几点了?”

    “七点半。”姚淮杉走过来,伸手理了理她乱翘的头发,“饿了吧?我订了晚餐,刚送过来。是在房间里吃,还是在阳台上吃?现在在阳台吃的话要开灯了。海风里也可能有沙子。”

    “阳台吧。”舒蔲张了张嘴,打了个哈欠,“有沙应该也不会太夸张。海风能给我吹清醒一点。”

    听姚淮杉的意思是就想把宴席设在房间里,可她有自己的主意。

    “那跟我一起把菜端出去。”姚淮杉说着自己端起两个盘子朝她身后的阳台走来。

    终究是迁就了她的想法。

    舒蔲火速穿好鞋帮忙,一看他们的晚餐真是丰盛。

    清蒸石斑鱼和白灼黑虎虾都是她爱吃的白肉,可以补充蛋白质,且不肥腻。

    铁板孜然牛羊肉既可以保温,又可以当烧烤吃。

    还有一份原汁原味的海南椰子鸡,算是当地特色。

    难为姚淮杉考虑得如此周到了。

    舒蔲搓了搓手,露出八颗牙,笑得灿烂甜美:“哥,菜这么好,咱们能不能喝点小酒?”

    姚淮杉没说话,只是扬起了巴掌。

    舒蔲连忙说:“就喝点Rio。”

    姚淮杉又把巴掌放下来,淡淡道:“自己想喝,自己去问服务员要。”

    舒蔲明白他这是同意了,兴冲冲地朝门口跑去,临了还被阳台的门槛绊了一跤,险些摔倒,没停留一秒,又欢快地跑走了。

    “回来。”

    快到门口,舒蔲忽然听见姚淮杉叫她。

    一回头,只见姚淮杉不知从哪掏出了藏着的洋酒,原是知道她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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