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初瑜挥手让她们退下,并吩咐珊瑚安排人把殿下送来的和从正院带回的全部登记造册,放进后院。【赛博朋克巨作:月眉书屋

    交代完了事情,就到了用午膳的时候。

    因着上午在正院用了许多,腹中还有积食,乔初瑜并不饿,打算用上几口,不饿就行。

    珍珠藏着坏笑:“娘娘,今日的饭菜您可要多用些。”

    乔初瑜看她:“为何?”

    珍珠:“娘娘您猜猜为什么?”

    乔初瑜还真好好想了下,道:“因为第一次在东宫用午膳?”

    珍珠摇头,表情浮夸:“娘娘您再想想呢。”

    珊瑚轻轻拉她,笑道:“你别和娘娘卖关子了,是因为殿下。”

    “殿下一早吩咐了,以后娘娘的膳食走前院,还让人来问娘娘喜欢的菜式,为的就是让娘娘能都用些膳。”

    珍珠活宝似的摇头晃脑:“是了是了,就冲着殿下的心意,娘娘不得多用些?”

    乔初瑜没想到原委是这样,眼睫垂下。

    片刻后,一字一句慢慢的出了声∶“会多用些的。”

    这一顿午膳,乔初瑜整整用了一个时辰,把每个菜都尝了一遍,直到腹中胀痛,开始抗议,乔初瑜才停下。

    用完膳后,乔初瑜就去床上眯一会。

    这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若是无事,午后就会睡上半个多时辰。

    可能是昨天真的累着了,今天睡的时间也格外久些,醒来时已到了未时末。

    前院。

    钱来把后院的消息报上去。

    从前后院若无大事,消息都是两日一报,但乔侧妃入府,钱来捏不准殿下的态度,故就禀报的细致了些。

    “今日,侧妃在正院待了一个上午,期间,在太子妃处用了早膳,两位娘娘相处的不错,期间侧妃娘娘用了一碗粥,三块——。”

    齐祀越听越不对,截住他的话:“你禀报的,就这些?”

    钱来:“是。”

    齐祀:“这些不重要的事,以后不用禀报了。”

    钱来应是。

    齐祀往窗外看了眼,昏昏暗暗的,时辰不早了。

    齐祀放下手中的折子,起身:“时辰不早了,去东侧院。”

    乔初瑜作为侧妃刚进府,以示体面和宠爱,太子最少要歇在侧妃处三日。

    他说过,乔氏该有的体面的尊荣不会少她的。

    自然会做到。

    钱来提醒:“殿下,现在才刚到申时。”

    应算不上时辰不早了吧。

    齐祀瞅他一眼,冷着脸往外走去。

    钱来恍然大悟,一拍脑袋,殿下想去东侧院,随口找的理由,就他多事,还当真了。

    一转眼,殿下已经没了人影,钱来小跑跟上:“殿下,殿下,您等等奴才!”

    --

    前院和东侧院离得近,从前没有感觉,今日齐祀大有感触。[书友力荐作品:白易书屋]

    走两步就到,齐祀自己还没反应过来,步子就已经踏入东侧院的门槛。

    齐祀忽然步子一顿,后面紧跟着的钱来差点撞上。

    “钱来,这是孤第几次来东侧院。”

    钱来回忆:“第三次。”

    东侧院修缮完殿下过来看了一次,昨日来了一次,今日是第三次。

    第三次,齐祀默念。

    那为什么有一种走过许多遍的感觉,齐祀不解。

    钱来:“殿下,可是有什么问题?”

    “无事。”

    话落,齐祀抬脚往里走。

    没走过几次,但这是东宫,熟悉也是正常,齐祀没放在心上。

    钱来一头雾水的跟上。

    齐祀到的时候,乔初瑜一觉睡醒,脑袋还有些不清醒。

    靠在床边,想着梦中旖旎的场面,双手捂住发热的脸,绝望的闭上眼。

    她……怎么能做那样的梦。

    真是没脸见人了。

    “娘娘,殿下来了。”

    乔初瑜猛然睁开眼,声音拔高:“你说谁来了?!”

    珍珠被乔初瑜的反应吓到:“殿……殿下来了。”

    乔初瑜咬唇,皱着眉心,连忙起身,来不及梳洗装扮,齐祀就已经走进内院。

    乔初瑜努力保持镇定:“妾身给殿下请安。”

    齐祀虚扶一把,正要走向榻上,突然想起这就一个贵妃塌,步子一转,又坐到桌边的椅子上。

    云淡风轻道:“侧妃坐。”

    乔初瑜坐下后,二人沉默无言,气氛略显局促。

    乔初瑜的衣带在手心转了许久,轻咳一声,话没过脑子就道:“殿下怎么这般早就来了。”

    齐祀一噎,转头正好和乔初瑜视线对上,就见乔初瑜立刻转头。

    齐祀有些无措,思绪被乔初瑜的动作搅乱:“天色不早了,就过来了。”

    正对着窗户,看着外面亮的刺眼的天的乔初瑜:“……”

    齐祀好似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对,道:“侧妃住在这,感觉怎么样?”

    若是细听,可以发觉齐祀说话时有一丝的生硬。

    可惜乔初瑜压根就没听清:“什么?”

    齐祀身子微微前倾,声音放大:“孤说,侧妃住在这,感觉怎么样?”

    那股木质味顺着空气传进乔初瑜的鼻中,乔初瑜脑中开始自动回想梦中的场景。

    “殿下,你好香啊。”

    梦中的自己还像个小狗一样闻了闻,蹭了蹭。

    乔初瑜深吸一口气,强行打断脑中的回忆,严肃道:“殿下,妾身住着一切都好。”

    说着,微微后退,拉开距离。

    齐祀颔首:“侧妃身子不好,以后每两日,曹太医就会给侧妃请脉。”

    提到这个,乔初瑜就想到了那些流言蜚语,心底难免生出好奇,这曹太医当真是殿下为了她请的吗。

    齐祀瞅她:“侧妃有事要问?”

    乔初瑜脑中天人交战,犹豫着要不要问,要是不是为她,这问出口,就太丢人了。

    齐祀看出她的踌躇,以为是件大事,温声:“侧妃若是有事,直说便可。”

    乔初瑜一咬牙,道:“曹太医是殿下为我的身子向陛下要的吗?”

    齐祀挑眉:“是。”

    乔初瑜差点倒吸一口气,手中的衣带已经被捏成了麻花。

    又问:“殿下……为何如此?”

    齐祀:“你的身子娇弱,有曹太医在,可稍稍放心。”

    睫毛轻颤,乔初瑜感觉自己的心脏要跳出来了。

    “殿下,妾身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齐祀轻笑一声,清隽温和:“不着急,你有多少个问题,孤都可以回答。”

    乔初瑜眸光微闪,不禁缓了缓,道:“殿下,在赏花宴时为何脱口而出的是妾身的小名?”

    齐祀卡住。

    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

    可若是这样说,听起来有些难以置信和荒唐,故齐祀道:“之前你哥哥有时会在孤面前提起你。”

    接着又道:“那天,是孤失礼了。”

    乔初瑜几乎被那深邃的眼睛吸进去了一刻,随后摇头,鼓起勇气:“殿下私下里能不能叫妾身阿瑜?”

    “妾身身边亲近之人都是这么叫的。”

    明眸似水,齐祀看到那双眸中的期待,再次不受控制把不行二字噎了下去,郑重其事的道:“好,阿瑜。”

    乔初瑜笑眯了眼,毫不掩饰的她的开心。

    不知为何,齐祀的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

    乔初瑜高兴的往后靠,却忘记了现在做的是椅子,身子失力的往后仰,齐祀眼疾手快的拉住将人拉住。

    乔初瑜惊魂未定。

    齐祀皱眉:“有没有伤到?”

    “没有。”

    齐祀想了下,他以后来,不能一直坐在椅子上:“孤的私库里有一方软榻,明日让人给你送来,摆在贵妃榻旁边,侧妃觉得可好?”

    乔初瑜懂这话的意思,连忙应好。

    源源不断的热源,像昨夜,像那个梦,乔初瑜目光转向自己的胳膊,殿下还没松开。

    齐祀也注意到,忙松开。

    二人左看看右看看,一个看天,一个看地。

    不尴不尬的聊着。

    无意间一瞥,乔初瑜看见面前人的耳尖红了。

    随后,装作没看见的转移目光。

    “过几天,陪孤进宫一趟,母后想见你。”

    乔初瑜抬眸,神色认真起来:“殿下,娘娘可有什么喜欢的?”

    “妾身好投其所好。”

    齐祀眸色一凝,仔细想了想:“你若得空,这几天抄本佛经吧。”

    乔初瑜笑不出来了。

    齐祀:“怎么了?”

    乔初瑜不好意思,声音都变小了:“妾身的字怕是不能入娘娘的眼。”

    齐祀一时分不清乔初瑜实在自谦还是字丑。

    几瞬后,齐祀道:“阿……阿瑜可否写几个字给孤看看?”

    阿瑜。

    不知为何,这两个字在他口中格外的好听。

    乔初瑜嘴比脑子快了一步:“好。”

    说完就后悔了,她那一手字,就是五大三粗的父亲,都嫌弃不已。

    她上一次动笔,谢淑月更是毫不留情的说是惊天地泣鬼神之作。

    乔初瑜想给自己的脑袋和嘴各一巴掌。

    应都应了,再反悔,实在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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