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难不成还指望她给太子生健康的孩子?

    乔初瑜撇撇嘴。

    若是她们真这般想,她也是不愿的。

    天大地大,自己的小命最重要。

    钟夫人不用看侄女都知道侄女再想什么:“小脑袋瓜里想什么呢,陛下这么做自有陛下的用意。”

    “现在只是赐婚,离入东宫还有短时间,姑母和你父亲会打法子打听清楚的。”

    “你就安安心心的养身子。”

    乔初瑜乖乖点头,依赖的缩进钟夫人怀里:“阿瑜都听姑母的。”

    默了会,娇娇抱怨:“不过太子今日一声阿瑜,好生吓人。”

    --

    皇宫,紫宸宫。

    庆云帝早就算到儿子会来找他,所以早早就去了皇后的坤仪宫。

    齐祀只好先回了东宫,不比庆云帝,他是真的忙。

    从十四岁入朝开始,一半的奏折就归他批。

    及冠后,庆云帝更是像丢麻烦似的吩咐以后奏折全部送去东宫。

    若是没有要紧事,齐祀轻易不会出东宫。

    折子不能耽搁,一耽搁,就处理不完了。

    处理不完,只能压缩睡觉的时间。

    齐祀本就睡不好觉,睡的时间又少,那隔日就会犯头疾。

    简直就是个恶性循环。

    齐祀看到案上堆积成山的折子,重重的按了几下眉心。

    一晃,就到了酉时一刻,天色成了雾蒙蒙的灰,殿中点上了蜡烛。

    书房门前钱来正在打转。

    殿下一忙起来就不用膳,可偏偏殿下有胃疾。

    等事务都处理完了,胃疾又要犯了。

    前院守门的太监匆匆走来,放低声音:“钱公公,勇毅侯来了,求见殿下。”

    钱来一喜,是个机会。

    从今日殿下让他敲打京中贵眷时,他就感觉殿下对这乔小姐不一般。

    他贴身伺候殿下十几年,对殿下也有些了解,旁的不说,殿下这性子最是清冷。

    甚至算的上冷漠。

    怎会为了一个未过门的侧妃敲打京中贵眷。

    可偏偏,殿下吩咐了。

    这就是殿下对这位乔小姐的不同。

    钱来当即就进屋子,禀报:“殿下,勇毅侯求见殿下。”

    勇毅侯?

    齐祀目光从折子上收回。

    勇毅侯和他没有私交,现在上门,定是为赐婚一事而来。

    几瞬后,齐祀道:“请勇毅侯进来。”

    钱来顺势就道:“那奴才再上点茶水点心。”

    齐祀颔首,钱来松了口气,下去准备。

    齐祀也收了折子,等着勇毅侯来。

    从回来他就一直再忙,没有想过今日的那点奇怪。

    现在想来,还是弄不清缘由。

    齐祀生平第一次,遇到了一个难题。

    一个想不明白的难题。

    片刻后,乔宏走进:“臣给殿下请安。”

    齐祀对勇毅侯一直都是敬重的,亲自扶人:“勇毅侯请起。”

    一股酒气传来,齐祀明白了,估计是喝醉了。

    这么晚来东宫不合规矩。

    乔宏∶“谢殿下。”

    二人坐下,看着纠结的乔宏,齐祀先开口:“这么晚求见孤,勇毅侯可是有什么要紧事要与孤说。”

    这一说不要紧,乔宏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打开了话匣子。

    从乔初瑜刚出生开始讲,什么都讲,如数家珍。

    齐祀眼皮狠狠一跳,有种不好的感觉。

    事实证明,就是不好的感觉。

    半个时辰过去,乔宏没有停下的意思。

    一个时辰过去,乔宏正在讲乔初瑜两岁时候的事情。

    每讲半个时辰,就会加上一句,小女被臣娇惯坏了,入了东宫,还望殿下多多包涵。

    齐祀听了三遍这样的话,不想再听,不得已做出安抚乔宏:“勇毅侯放心,令媛进东宫,孤会尽力照看。”

    乔宏定定的盯着太子,突然泪崩,话都说不利索了:“谢……殿下。”

    随后越哭越大声,抱着头大有伤心欲绝的架势。

    齐祀:“……”

    他的东宫是会吃人吗?

    齐祀又捏了捏眉心,转头看看堆着的折子:“给勇毅侯上一碗醒酒汤。”

    乔宏又收了哭,乐呵呵:“谢殿下。”

    齐祀:“……”

    他不和喝醉了的人计较。

    巳时三刻,离乔宏过来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时辰,乔宏正好讲完乔初瑜的四岁。

    钱来体察上意,多次提醒,乔宏才察觉时间不早,请辞。

    “今日多谢殿□□谅老臣,臣明日再来。”

    齐祀:“……”

    人一走,齐祀长长的吸了口气,如释重负。

    这勇毅侯宠女儿的名头真是货真价实。

    坐在椅子上没动,想了许久,

    末了,被自己气笑了。

    被勇毅侯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居然找不到一点生气的感觉,真是奇了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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