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睡觉不安分。

    结果显而易见,是她主动跑到殿下的怀里的。

    得出这个结论,乔初瑜绝望的闭上眼。

    好尴尬。

    殿下醒来后,她该怎么解释。

    “殿下,妾身不是故意的。”

    “殿下,妾身睡觉就是喜欢乱动。”

    “殿下,妾身也不知道为什么。”

    “……”

    所有解释在脑中过了一遍,被乔初瑜一一否定。

    等等,她解释什么,她是殿下的侧妃,睡在他怀里,没什么不对。

    不睡在他怀里,才是不对。

    乔初瑜强行说服自己,装作心安理得的闭上眼,补觉。

    旁边的齐祀睁开眼,早在乔初瑜动的时候他就醒了。

    意识到乔初瑜在自己怀里后,他的反应比乔初瑜的反应还要大,是被他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大约过了一刻钟,乔初瑜再次呼吸平稳。

    齐祀一只手把乔初瑜的头抬起,将另一只手抽出,轻手轻脚的起身。

    然后齐祀就发现,被乔初瑜枕着的那只手,麻了。

    一动,那酸涩感要命的直冲天灵盖。

    在床边缓了许久,手才恢复了些许知觉。

    听见动静的钱来招呼着人进去伺候。

    齐祀把帘子拉好:“悄声些。”

    又对正准备进内室的珊瑚几人道:“侧妃还没起。”

    珊瑚珍珠停下脚步,行礼后往外退。

    钱来伺候齐祀穿衣,掩下眼中的震惊。

    贵妃塌上,没有被褥,殿下是在床上睡的。

    是和侧妃一起睡的。

    齐祀穿好衣服,走到外室。

    “什么时间?”

    钱来答:“殿下,辰时一刻了。”

    话落,偷瞄殿下的反应。

    齐祀脚步一顿,今日他起的太晚了。

    往日无论有没有休沐,卯时一刻准时准点起身。

    今日睡过了一个时辰,若不是乔初瑜乱动,他兴许还会继续睡下去。

    齐祀有些惊讶,也没多想,许是昨天酒喝多了。

    乔氏进府,庆云帝放了齐祀一日假。

    但该处理的公务一个都不少,就今天还约了几位大臣。

    齐祀每日的时间都有要做的事,今日出了点纰漏,洗漱用膳就加快速度。

    一刻钟后,齐祀走出院子,见屋外的珊瑚珍珠等人,记得是乔初瑜的陪嫁,停下来提醒:“过半个时辰,记得去把侧妃叫醒,别耽误了给太子妃的请安。”

    出了东侧院,把纸递给钱来:“收好,晚上给孤。”

    钱来纳闷了,这东西,殿下没给侧妃?

    走到正院,看了几封折子,齐祀突然道:“让小厨房的人去问问侧妃喜欢吃什么,以后侧妃的膳食走前院。”

    身上的骨头咯的人生疼,可见,她有多瘦。

    齐祀甚至觉得风大点能把她吹走。

    钱来想说这样不合规矩,话到嘴边,想起,殿下为侧妃破的规矩还少吗。

    含笑应是,立刻下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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