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齐祀明显感觉到面前人愉悦,不禁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让她受了委屈。【必读文学精选:艺雅文学网

    碍于身份,才闷在心里。

    可细细回想一番,好似没有什么事不对。

    一直晚膳后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齐祀索性就直接问了:“孤哪里让你受了委屈,你可直言。”

    乔初瑜:“啊?”

    “殿下没有让阿瑜受委屈啊。”

    神情里明晃晃的疑惑。

    是他理解错了。

    齐祀话锋一转:“刚刚不是说,用完膳后和孤说事情吗?”

    乔初瑜:“……”

    除了圆房,什么都能说,乔初瑜绞尽脑汁的想,终于找到一个她要问还没来的及问的事,顿时坐直身子,郑重其事:“殿下,顺郡王人如何?”

    齐祀虽不知她问这个做什么,但还是认认真真的答:“不错。”

    乔初瑜却不满意:“顺郡王是殿下伴读,情谊深厚,自然是觉得他不错。”

    “那他家中可有通房小妾?”

    齐祀:“阿瑜问这个是做什么?”

    乔初瑜直白的说了:“阿瑜有一手帕交,谢家大小姐,陛下有意为她与顺郡王赐婚,事关终身大事,阿瑜自是要问问殿下的。”

    “所以殿下顺郡王有无通房小妾?或是外室?”

    齐祀难得不知如何回答。

    这次齐扶从南边回来,带回来一个瘦马。

    还是他帮齐扶把那女子的身份改成了良家女子,才带进了郡王府。

    乔初瑜看着齐祀不答,着急:“不会真有吧?”

    “那他可宠爱那小妾?”

    为了那姑娘,齐扶第一次让他帮忙,提起那姑娘时也是有说不完的话。

    甚至还想等那姑娘生下孩子,就扶她为侧妃。

    齐祀一五一十的说了。

    乔初瑜听完倒吸一口凉气:“那这婚,绝不能成。”

    这个情况让阿月嫁去,就是把阿月往火坑里推。

    现下陛下只是有意,还没有下旨,还有机会。

    “殿下,阿瑜明日想邀阿月进府。”

    齐祀自然是无有不应:“孤明日派人去谢府。”

    乔初瑜摇头:“下帖子,邀女眷是后院的事,明日一早阿瑜和太子妃禀明,再去请阿月。”

    若是由太子身边的人去请,还是因为她,就打了太子妃的脸。

    太子妃待她好,她自然要投桃报李的。

    “陛下那边,还请殿下帮阿瑜套套话,还有顺郡王,也请殿下转达,既有了心仪的女子,就不要来祸害旁人了。『最近最火的书:草荷书城』”

    说着,面色愤愤。

    齐祀颔首:“明日,孤就叫他来东宫。”

    至于庆云帝,齐祀也疑惑。

    庆云帝近来频繁赐婚,他的婚事还有几个大臣家的公子小姐,前前后后都赐了几桩了。

    好像上了瘾似的,乐此不彼。

    乔初瑜估算着时间,道:“殿下,阿瑜去洗漱了。”

    话落,乔初瑜行了礼,就转身离去。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快的齐祀连出声都没来得及。

    看着乔初瑜的背影,齐祀极浅的笑了一下。

    --

    夜色如墨,内室烛火摇曳。

    齐祀早就沐浴好了,靠在软榻上小憩。

    南边的水患比想象中的难办。

    听到脚步的声音,睁眼。

    一抹艳丽的红色闯进视野,刺目又旖旎。

    乔初瑜今夜穿了一身桃红色的寝衣,衣料柔软如霞,严丝合缝的贴着身子,衣带未系紧,微长处的领口若隐若现的露出一抹雪白,却不显轻浮。

    齐祀倏然移开视线。

    乔初瑜笑意收了收,自己往床边走去。

    带了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赌气。

    齐祀心中一片混沌,闭上眼不是在想水患的事,而是乔初瑜那极有冲击力的红色。

    在床上的乔初瑜看着齐祀在软榻上齐齐不动身,像是一个晚上就要在榻上睡,

    冷冷出声:“殿下,时辰不早了。”

    齐祀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床边,又上了床的。

    只知道乔初瑜今日好像是换了一种香,浓厚猛烈。

    而他热的发胀。

    夏日来了,东宫该上些冰块了。

    齐祀分神想。

    乔初瑜看着两人中间隔还可以睡下一个人的距离,嘴角扯平,头一偏,眼波流转间透出些委屈:“殿下不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齐祀定定的看着乔初瑜,又看了看乔初瑜周围,突然撑起身子,俯身。

    齐祀的五官放大,温热的气息靠近,乔初瑜下意识闭上眼睛,屏住呼吸,被褥中的手指不禁的蜷缩起来。

    若是齐祀现在微微偏头,就能看见乔初瑜忽然红透了的耳垂。

    齐祀的手越过乔初瑜的身子,捏住另一边的被子,往上拽了拽,还掖了下被角。

    乔初瑜睁开眼,看着齐祀恍若无事的躺了回去。

    “被子盖好,就是夏日,也不可贪凉。”

    乔初瑜:“……”

    抛媚眼给瞎子看。

    乔初瑜无语的闭上眼。

    不解风情的木头,她再也不想和他说话了。

    静静的过了一会,听见旁边人呼吸平稳,像是要睡着了,乔初瑜睁开眼∶“殿下!”

    语气重了些。

    齐祀睁眼:“怎么了?”

    没有被吵醒的不耐。

    乔初瑜那点气奇迹般的消得一干二净,带着暗示的意味:“殿下,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齐祀回忆:“孤忘了什么事?”

    乔初瑜:“……”

    乔初瑜不知道他是真不懂还装不懂。

    总之,她是生气了。

    气呼呼往里面挪了挪身子,发泄似的闭上眼睛。

    他都不急,她瞎操什么心。

    以后要是他想圆房,她第一个不同意。

    旁边齐祀无声的苦笑了下。

    这么浓烈的香味,他怎么可能睡的着。

    --

    翌日一早,乔初瑜被珍珠叫醒。

    想起昨晚,乔初瑜心里的火气又窜了上来,看着旁边的枕头越发碍眼。

    恶狠狠地拍了几下当作出气。

    珍珠和珊瑚,珍珠也急冲冲的开口:“娘娘,昨晚究竟是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没成呗。”

    说起这个乔初瑜又是生气又是无语。

    看话本子里面说的圆房不都是男人更心急些,怎么到她这全变了。

    太子好似一点都不着急。

    乔初瑜咬唇,莫不是有什么隐情?

    或是殿下还在意着父亲说的话。

    乔初瑜气焰又消下去。

    “罢了罢了,不想了,快梳妆吧。”

    阿月的事更重要。

    正院。

    乔初瑜刚说自己想请闺中密友来一趟东宫,太子妃就同意了。

    问了名字和府邸,就让茯苓拿着她的令牌去谢府。

    爽快的乔初瑜都有些不好意思。

    凌婉书抿着笑:“若是妹妹以后想邀哪家的小姐,提前一日与我说就好。”

    乔初瑜感激看着太子妃:“谢姐姐。”

    凌婉书看看乔初瑜,想着早上前院那位说的话,道:“妹妹要不先回东侧院,等谢家小姐到了,我让茯苓领她去东侧院。”

    乔初瑜本想在正院等着谢淑月到,然后再一起回去。

    太子妃这样说,想是有事,乔初瑜就起身:“那妹妹先行告退。”

    --

    东侧院中,乔初瑜坐在软榻上,困的下一瞬就能睡着了。

    连齐祀带着人进来,站在她的面前乔初瑜都没有发觉。

    齐祀见眼前人一瞬不瞬的盯着盯着桌上的茶水,好似是在发呆,清咳一声。

    乔初瑜被吓的一抖,瞌睡顿时消的一干二净。

    怒气冲冲的抬头,见到来发声音的是齐祀,没好气的起身的行个礼,然后又坐下。

    摆明了是不想搭理齐祀。

    先不说刚刚被吓到的事,就是昨晚,她气还没消呢。

    齐祀从钱来手中接过锦匣,示意其他人退下,坐在乔初瑜的对面。

    “阿瑜——”

    乔初瑜毫无温度的回:“回殿下,妾身在。”

    连头都没抬一下。

    都用上妾身了,这是真生气了。

    齐祀摸摸鼻梁,悻悻道:“孤听闻阿瑜在闺中时喜欢首饰,今日下朝回来时就特意去买了些。”

    “阿瑜看看,可还喜欢?”

    闻言,乔初瑜抬了头。

    齐祀把锦匣推向乔初瑜手边。

    乔初瑜还没打开,就认出来了这是珍琅阁的东西。

    珍琅阁是上京的最负盛名的珠宝首饰坊,里面的东西样样精美,很受上京贵女的喜爱,而这个锦匣就是珍琅阁标志。

    乔初瑜未出阁时的首饰几乎都是珍琅阁的,光这锦匣她这里就有不下百个。

    自然熟悉。

    乔初瑜把锦匣打开,里面是是一只珍珠点翠柳叶合心簪。

    东西是好东西,可现在乔初瑜看送东西的人不顺眼,东西看着也没多喜欢了。

    压压抬起的眼皮,冷冷的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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