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拿氧气罐的力气都没有了,瘫在地上。

    他摸索着陆屿白丢在地上的喷雾,准备往自己的腺体上喷。

    “你不要命了!”

    陆屿白眼疾手快地捏住他的手,制止了他继续自残的动作。

    “这个……比,我的命……重要。”

    白枫示意他放开,对着自己的腺体喷药,疼得在地上打滚,又哭又喊。

    陆屿白看不下去了,帮他摁着氧气罐,眉头紧皱着。

    任何人看到白枫这幅样子,都会心生本能的怜悯。

    “你……”

    “一会儿,老师来,你就说,我是Alpha,拜托。”

    白枫好不容易缓过神,断断续续地说道。

    “都这种时候了还在意这事?你疯掉了?”

    白枫认命地闭上眼,靠在冰柜边沉沉地喘气。

    “还说我呢……你也挺行啊,一点不受Oga影响,你和你家那位,绝对标记了?”

    “我没有啊!你别污蔑我。”

    陆屿白连忙否认,底气很足。

    他确实是发现自己没有特殊反应才跑进来的,但他绝对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都这样了还骗人呢,Alpha是不能被标记的。你能排斥其他Oga信息素,肯定是绝对标记Oga了。”

    白枫虚弱地说着,艰难抿起一个笑。

    “并不是每一个Alpha都能因为标记排斥其他Oga信息素的,你就知足吧。”

    陆屿白懒得解释了,他没有做绝对标记的事情,但又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对别的Oga信息素无感。

    他以为自己对信息素是高度敏感的,就连封佑那种旁人无法察觉的信息素味道,他都能敏锐捕捉。

    但现在看来,他的敏感度仅仅体现在封佑的信息素上,像紧紧绑定一般。

    “放轻松,排斥其他Oga信息素只是意味着你不再能标记其他人,也不会再能靠别的Oga信息素缓解易感期。”

    白枫拍拍他的肩膀,虚弱的声音反倒是安慰起陆屿白起来。

    “看起来你对你家那位情深意重,你也不会想着另寻他人吧?”

    “当然不会找别人。”

    陆屿白回答道。

    “总之,替我保密,如果让我的父母知道我是Oga的事情广为人知,我明天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白枫双手合十,诚恳地请求道。

    陆屿白答应下来,惊讶问道:“所以,你就这样危险地在一群Alpha小跟班里伪装Alpha?”

    对方无奈地点点头。

    陆屿白震惊得说不出话,所有的感叹最终凝结成一句“你牛”。

    还都是青春期的小孩,AO的信息素都不稳定。

    要是今天这种情况发生在白枫和他的小跟班里,他估计会被几个Alpha围攻,发生一桩能登上社会新闻的惨剧。

    陆屿白搀扶着他到了校医院休息,让校医给他开了些补身体的药。

    被迫中断午休的班主任和学校领导都赶过来,校医院病房里的已经被好好安顿下来,躺在病床上休息。

    “我看警报说,是Oga信息素失控?”

    班主任训问道。

    陆屿白率先回答:“是Alpha信息素,不然我也不会在这里了。”

    他对信息素感知的小bug很好地帮白枫隐瞒了信息素上的问题。

    陆屿白转过头,看见白枫无声地做着口型给他说了“谢谢”。

    没过多久,陆陆续续赶来的小跟班将病床围得水泄不通,将陆屿白赶到了外面去。

    几个人或蹲在床边,或坐在床头,对白枫嘘寒问暖,端茶倒水。

    而白枫坐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虚弱得像是随时都能晕倒过去。

    他伸手揉揉这个的头顶,摸摸那个的脸颊,就算是安抚和奖励了。

    陆屿白站在不远处,不由得大为震撼。

    怎么给一群人调成这个样子的?

    他融入不了几个人的氛围,和白枫告别,回到班上去了。

    陆屿白还是没想明白,为什么他已经进化到对其他oga信息素都无感的地步了。

    他对封佑只有过一次临时标记,现在早就无法在封佑身上找到一丁点自己的味道了。

    他和妈咪的信息素有好多理解不了的秘密。

    作者有话说:

    好了时间大法!快成年!

    第44章 嘴硬心软

    高二期末, 班主任下发了住宿申请表。

    高三的学生晚自习会上到很晚,同学们可以自愿选择住校,节约上下学通勤的时间。

    “哇塞, 全班只有我们两个人没交住校申请表诶。”

    白枫凑到陆屿白身边来, 八卦的目光看起来已经编出一个完整的爱情故事。

    陆屿白将他推开, 压低了声音说了句“AO授受不亲”,便听见对方嫌弃地哼了一声。

    “这位也是忠犬来的,跟我认识的那群Alpha一模一样。”

    白枫与他拉开距离, 趴在课桌上百无聊赖地看陆屿白一本正经地写卷子。

    “怎么?你不住校的原因,不会是要和你的Oga亲亲抱抱才能睡着觉吧?”

    陆屿白的笔尖顿了一下,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同桌白枫,耳根却悄无声息地悄悄红了。

    十七岁的少年怀有心事,根本不经逗。

    “你不是吧?你真的每天和你的Oga抱着睡觉啊?”

    陆屿白咬牙深呼吸一口气, 咬牙切齿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闭,嘴。”

    “咦……腻歪死了。”

    白枫嫌弃出声,自己给自己喂了一口狗粮,被迫双手搓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陆屿白有的是理由和封佑一起睡觉,他要是借口说今天学习太累了,还能让封佑在睡觉前温柔地安慰他几句,缓解压力。

    这些在谈恋爱的小情侣看来都过于亲密肉麻的事情, 对于陆屿白而言却是理所应当的日常。

    这样的生活方式真心不错, 只是不把喜欢挂在嘴边, 也不挑明自己的心意, 缺个名分,其他的早就过了亲情该有的限度。

    陆屿白撑着下巴, 幼稚地在草稿纸上写封佑的名字,藏匿在演算草稿的下面, 混进潦草的字迹里。

    到底是谁一直在嘴硬心软地让他一次次越界啊……

    造成现在的结果,不过是陆屿白一次次在已有的习惯中塞进藏不住的私欲,而他的金毛妈咪在一次次纵容他越界。

    陆屿白的演算稿纸上,数学的演算草稿和封佑的名字,解开的数学题和解不开的感情题,一起充满了少年的整个青春。

    回到家里,陆屿白跟封佑说了这件事。

    封佑毫不意外陆屿白的选择,他也不放心小孩与他分开很久。

    仔细算来,他们几乎形影不离,假期出门旅游也黏在一起,从来没有分开过超过三天。

    “晚自习很晚的话,我开车来接你。”

    “嗯嗯,妈咪最好了。”

    陆屿白趁此机会,像往常一样过来和封佑贴贴。

    他还有小半年就成年了,17岁的少年还打篮球,比同龄人高,但现在比封佑还矮一点。

    拥抱的时候,正好的一点身高差让陆屿白能把下巴放在封佑的肩膀上。

    “多大的人了还这么粘人,都快成年了。”

    封佑也如平常那样嘴硬心软,自然地搂住他,揉揉他的头。

    “成年了也是妈咪的小孩嘛……”

    陆屿白耍赖不起来,侧着头贴着封佑的颈窝。

    这里Oga信息素最浓,柔软温和的味道浅浅从鼻息间充满整个身体。

    唇齿间开始分泌唾液,就像听到或闻到美食后的反应,总让陆屿白觉得牙痒想咬。

    他总是这样夹带私货地呼吸着封佑的信息素,哪怕按耐下想咬人的心思颇为煎熬,他也乐此不疲。

    眼底贪恋的狠劲一闪而过,陆屿白重新站定的时候,眼神又恢复了平常那样人畜无害的样子,乖乖地笑笑。

    “是是,一直都是。”

    封佑拍拍少年的脑袋,即使站立着,也能和陆屿白平视。

    高二期末考试,老师给学生们来了个下马威,本意是给大家上压力,让学生们在高中最后一个假期好好补课学习。

    几场考试下来,陆屿白出考室的时候,脚步都是虚浮的。

    他的心情很糟糕,辛苦完成的一轮复习像没学一样,卷子上大片大片的空白,就这样交上去了。

    刚出考场,同考室的白枫就凑上来搭上了陆屿白的肩膀。

    “完蛋了,我这次语文和英语不会挂零蛋吧?”

    极度偏科的白枫几乎是个语言废物,数学和物理能参加学科竞赛,语文和英语从来及不了格。

    “你不是暑假参加竞赛,赢了就能保送吗,白小枫队长?”

    陆屿白不经意地将白枫推开,与他保持着合理的安全距离。

    “但是在考场硬坐几个小时的心情很差啊,万一我赢不了,我可就没退路了。”

    陆屿白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再上个高四吧。”

    “哇靠哪有你这样安慰人的!”

    两个人在走廊上打闹,迎面撞上了高三毕业的学长,白枫的小跟班之一。

    他自然地伸出手,接过白枫丢给他的书包。

    白枫给手机开机,顺口问道:“屿白,要去喝点吗?考试完了去放松一下?”

    “未成年人不能饮酒。”

    陆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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