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他当妈妈了吧?

    封佑擦干净身上的水, 换了一件新的病号服。

    希望这一次折腾后的效果能留存得久一点,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用忍受胸口因为信息素休克和紊乱传来的胀痛。

    成年的Oga像怀孕之后一样涨奶,像什么样子?

    他把病号服领口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 走出了浴室。

    病房已经被陆屿白打扫得干干净净,打开窗户散味,还喷了信息素清理的喷雾。

    病床上的小狗毛都被清理器吸了一遍,白色的被子也被整理得很整齐。

    封佑看陆屿白在眼前忙活,对少年的成长才有了真切的实感。

    被他用温柔和爱意浇灌长大的孩子, 不管是品行还是性格,都是最优秀的样子。

    少年只是有点固执,和这个年纪本来的样子一样。

    “妈咪,一会儿医生来查房不会发现的。”

    陆屿白收拾好一切,笑着回答道。

    封佑坐在病床上,同样笑着逗他:

    “发现什么?我们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吗?”

    笑容从陆屿白的脸上消失了,他皱皱眉做了一个鬼脸。

    “这么快就不认了, 妈咪要不要看看胸口的牙印还在不在?”

    “我舌尖上的甜味还没消呢……”

    封佑的耳廓红润了一些, 他轻轻推了一下少年的后背。

    “漱口去, 把你那舌尖上的甜味洗干净点。”

    看到封佑脸红气急的样子, 陆屿白好像从这个幼稚的对话中获得了胜利,高高兴兴地跑去洗澡洗漱了。

    封佑躺在病床上, 盯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发呆。

    “清理得真干净啊……”

    信息素清新剂和消毒水的味道重新占据了整个房间,反而让大金毛犬本能地焦虑和不安。

    倒也不用清理得这么干净吧?

    王医生来查过房, 又问了一些今天的反应。

    “明天再做个检查吧,如果结果不错的话,就可以出院了。”

    封佑点点头,回应道:“谢谢医生。”

    等王医生离开,封佑在放松地躺在病床上,长舒一口气。

    果然,只要病房里清理得足够干净,就不会被发现端倪。

    他们的关系也是。

    他们完全可以用亲情的名义继续对外装作亲密无间的家人……

    然后背地里是可以咬胸口的关系。

    怎么不算一种男妈妈呢?

    陆屿白半蹲着,下巴枕在病床边,眼巴巴地看着封佑。

    两人对视了一阵,直到陆屿白先按耐不住。

    “妈咪,真的不邀请我吗?”

    封佑心下了然,却只是把手搭在他的头顶上,面色疑惑。

    “邀请?邀请什么?”

    “好。”

    陆屿白莫名回答了一声,一下子翻身到床上,钻进了温暖的被窝里,把封佑挤到了旁边。

    “你到底在好什么?”

    封佑调笑道,却自然地将手臂放在他的脖子下,用臂弯搂住他的头。

    怀里传来一个沉闷的声音。

    “想要从妈咪的嘴里听到一句好听的话,怎么就这么困难呢?”

    陆屿白说着,双手紧紧地抱着封佑,脸埋在发肿的胸肌上。

    未褪的热度和红肿对于陆屿白来说,不仅散发着诱人的香味,还是最舒服的枕头。

    他极其依恋地埋进封佑的怀抱里,鼻尖近乎贪婪地抵着柔软的胸膛。

    病号服无法挡住少年灼热的呼吸,每一次都往他=封佑的胸口上呼。

    他没有推开,熟悉的味道淡淡的,逐渐盖过了病房里陌生的消毒水味道,让他倍感安心。

    一切烦躁都被恰到好处地安抚下来,化作了此刻餍足的平静。

    陆屿白的脸颊在饱满结实的胸肌上蹭了蹭,舒服地叹了口气。

    “好香的味道……”

    触感软软的,比记忆里还要舒服。

    他们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同床共枕的。

    小的时候,陆屿白的身体小小一团,脑袋正好能枕在封佑的胸口上,双脚也能踩在封佑的大腿上。

    然后,陆屿白渐渐长大,窝在封佑怀里的时候,双脚在封佑的膝盖上、小腿上、与脚尖齐平。

    现在,陆屿白不得不把身体往下缩了缩,修长的双腿便无可避免地露在被子的外面。

    封佑顺着被子的方向看去,只见陆屿白的脚不仅超过了他的脚,甚至大半截小腿和脚踝都露在被子外面。

    当年的小团子,如今已经长成了手长脚长的大人了。

    “屿白,脚不冷吗?”

    封佑动了动腿,用自己的脚背碰了碰陆屿白明显露在外面的脚掌,语气里多了些对时间的感慨。

    “都已经睡不下了。”

    “不冷,就要这样睡。”

    陆屿白耍赖似的收紧了环在封佑腰间的手臂,将人勒得更近一些。

    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脚抵着病床的床尾是不是舒服,他只在乎怀里的温度和鼻尖的香气。

    他自己已经长成一个庞然大物,却还以为自己只是一只幼犬,非要像以前一样将自己溺在妈咪的怀里。

    “长大了啊……”

    封佑的手指穿过陆屿白柔软的发丝,指腹轻轻按揉着少年的后颈。

    紧紧勒着他的重量压得他有一点喘不过气,却又让他感到无比踏实。

    自己养大了一只充满侵略性的Alpha,现在却温顺的蜷缩在他的身边,安心地继续当他的小孩。

    陆屿白就这样被封佑一直呼噜着毛,发出舒服的轻哼。

    “不管长多大,都是妈咪的小狗。”

    他的声音里带着困倦的鼻音,嘴角却满足地扬起。

    不管是从小受到Oga信息素的哺育而长大的Alpha也好,还是心理上独属于彼此的归属感也罢,陆屿白在想,他只要一直在封佑的身边,一直作为一个Alpha爱妈咪就好了。

    新的一轮检查之后,封佑的信息素状态竟然离奇的稳定下来。

    王医生更新了病历本上的数据,疑惑地问道:

    “最近的状态很好诶,很快就能出院了,你们有做什么有利于康复的事情吗?”

    封佑轻咳了一声,下意识用手掌捂住了胸口,脸颊涨得通红。

    陆屿白则舔了一下嘴唇,默默地低下了头。

    舌头里仿佛有酸酸的味道,就回味起美食时会分泌唾液。

    王医生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对两人的情况大概了解。

    “你们应该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事?总之,你们自己准备吧。”

    他不好再对绝对标记多说一些什么,毕竟这关系到两个人的人生大事。

    实际上,Oga用自己的信息素从小将Alpha养大这件事,和终身标记后的效果也差不了多少。

    封佑收拾好随身的物品,百无聊赖地等着陆屿白去办出院手续。

    陆屿白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束提前订好的鲜花。

    他把鲜花递过去,紧接着递过去了自己的手机。

    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京城医科大学-宠物医学-已录取”。

    “这可是全国最厉害的医科大学啊,宠物医学这个冷门的专业也是全国排名第一。其实我的成绩是有一点悬的,毕竟只在我们省份招一个……”

    陆屿白很激动地向封佑解释,紧紧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他一股脑地从全国第一的宠物医学开始填,选满了所有的高考志愿。

    封佑抱着鲜花,静静地听陆屿白念了很久很久。

    他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鲜艳的鲜花衬得他的脸色更加温柔。

    目光平和地落在陆屿白身上,安静地、宠溺地看着他张牙舞爪地讲述。

    陆屿白念叨了很久,有点口干舌燥了,才停了下来。

    他看向妈咪微微湿润的眼眶和晶莹的双眸,鼻尖立刻湿润了。

    “妈咪……”

    他扑到了封佑的怀里,把鲜花和封佑一起抱在怀里。

    “我向你证明了,你的教育,非常,特别成功,我很感谢你,非常感谢。”

    “你明明没有必要抚养一个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的,我至今仍然觉得,你是太善良才选择我的……”

    一种陆屿白无法想象的善良,他无法想象一个人能不求回报地抚养大一个和自己没有关系的孩子。

    封佑回抱住他,在他的额边轻轻地蹭蹭。

    “我是主动选择你的,没有必要这么想。”

    脑袋旁边的耳朵蹭在陆屿白的脸上,毛绒绒的,痒痒的。

    他们办好了出院手续,刚走出医院大门,就看到了一个低调奢华的黑色豪车,改装的车翼在阳光下格外惹眼。

    慕景逸靠在车门边,手里拎着很多东西,旁边还站着帮小蛇抱着大尾巴沈知恒和抱着一副画的沈知栖。

    封佑好像没有见过这三个人凑在一起过,走过去好奇地问道:

    “两位总裁竟然认识啊?”

    “合作过,谁能不知道慕总的大名呢?”

    沈知恒回答道。

    “问到封佑哥今天出院,所以带了礼物来,没想到碰到了沈总。”

    慕景逸寒暄了一句,便开始派送手中拎了很久的礼物。

    “老裴给你俩准备的礼物,他听说屿白今天出成绩,所以特别准备了一份。”

    他把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递给了陆屿白。

    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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