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道:“我劝伱不要再继续下去了,就拿今日的朝会来说,看似你掌握了很大的主动权,但事实上,只要我想,你做的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楼有知眸光莫名,“许崇并非是黄庭种道,而是紫府种道,对么?”

    先天就残缺,楼有知还是第一次听说。

    太祖。

    楼有知悚然而惊,“你的意思是……”

    这是一个哪怕过去数千上万年,依旧对整个大庆有着深刻影响的存在。

    而许崇,却成功了!

    楼有知继续道。

    “希望如此。”

    “这一点,在杜千川入殿之前,就得到了确认。”

    “除了皇室,这大庆还有你没有伸手的地方吗?”

    “!!!”

    “实不相瞒,我让杜千川弹劾先帝,有两个目的。”

    “乾王不必如此。”

    “你猜的没错,但真正的原因不是我跟陛下的关系。”

    “但凡拥有太祖血脉的人,紫府都是残缺不全的。”

    楼有知挑了挑眉,“皇室跟陛下,或者说宗人令跟陛下,其实并非一体的了?”

    “乾王可知道万兽园?”

    楼有知颔首,“飞禽走兽的数量在减少,很可能是因为万兽园的衰亡,导致规则范围逐渐缩小,一直到两百年之前,洞天彻底消失,成了如今的皇家牧场。”

    乾王没有回答。

    乾王冷哼一声,“若非是知道他跟你和红皮子搅在一起,你当本王会告诉你这些?”

    跟种道玉池失败后一样,残缺的道种,是无法再继续种道的。

    “你没有任何制止的打算,甚至除了微微的惊讶之外,对此事毫不关心。”

    乾王意味深长的看着楼有知,“许崇不仅成功种道紫府,甚至他的紫府比一般人更强大,而偏偏,他的资质……”

    楼有知语气幽幽,“万福宫紧挨着养心宫北面,而养心宫又紧挨着永庆宫北面,也就是天极殿后殿……换句话说,陛下的活动范围,是逐步逐步缩小的,从三年前开始,固定到了天极殿的后殿。”

    “只要陛下从帷幕里出来,坐上那把龙椅,哪怕只是简简单单一句话,都能瞬间压下杜千川带来的影响。”

    楼有知不答反问。

    大庆的上层,都知道宗人府拥有一件神秘的宝物。

    莫大的威严透体而出,直逼楼有知。

    全文三百三十条律令,无不把百姓摆在了皇室,摆在了天子的前面,是那样的深入人心,是那样的振聋发聩。

    “因为宗人令不仅可以篡改人的记忆,也可以针对固定的某件事或者某个人,蒙蔽余者的认知,对么?”

    地宫的诸多通道之一,距离二人大概百步的位置,一扇由禁法石打造的门扉敞开,从中走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楼有知心中一颤,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看来,此事更加不能让他掺和了。”

    刚刚那人,是司礼监禀笔太监,严芳。

    话音未落,乾王心头一凛。

    楼有知微微颔首,“若陛下让你掩去今日的朝会,答应他。”

    “我从十二岁踏入武道,到法相七品,只用了三十年的时间,比你到法相七品少用了二十年,比窦天渊到金身七转,少用了十三年。”

    他去找陛下并不是真的为许崇开脱什么,而是借着开脱,隐晦的让陛下相信许崇是黄庭种道。

    楼有知回答,“不管怎么看,许崇的过往痕迹,都没有什么抹除的必要,但你还是做了,我觉得,你想要抹去的,应该是别的什么东西。”

    乾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而后猛地面色一变:“范围!!”

    “随你怎么想。”

    楼有知眼中精光爆射。

    乾王直接否决,“真正的代价,是紫府。”

    “没错。”

    紫府残缺,就是道种残缺。

    “你是说,万兽园原本是一座洞天?的确有可能……”

    “为了时间。”

    “不。”

    的确,只要洞天能延长陛下的寿元,只要天灾能延缓洞天的衰亡,那无论是谁来当这个陛下,注定了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万兽园……这不是城外牧场的名字么?”

    当时除了始终守在天极殿的严芳之外,没有任何人在场。

    “我知道。”

    “这代表什么?”

    楼有知笑了笑。

    乾王只是淡淡的看着他,没有回答。

    “你想到了什么?”

    楼有知面色平静道,“早在今日之前我就知道了。”

    乾王面色一松,缓缓点了点头,“若非深知你的秉性,我绝不会容你把持朝政,坐大至此。”

    楼有知回答道,“而从三百年前开始,这个夸张的数字开始不断降低,五十八万、五十五万、五十万……直到两百年前,突然从十万跌倒了现在的两万。”

    乾王沉默片刻,问:“你想让我怎么做?”

    乾王淡淡回答。

    来人遥遥行礼,转身又回到了房间之内。

    “我要用天灾,来继续印证我的这些推断。”

    楼有知问道。

    “三年之前呢?”

    “的确。”

    乾王一愣,缓缓点头:“是这样没错……可这能说明什么呢?”

    “也就是说……”

    “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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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欠一章4000字,一周之内补上……

    求别打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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