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远旸神情忐忑。

    段远旸的表情有些不屑,又有些得意,“这几年,我好歹还给段家添了几个女娃,而他那边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真是个废物……”

    “因为最好最稳妥的办法,仍旧是在暗中获得一枚无相衣,暗杀姬庆之。”

    方满霞跟着补充,“我们完全可以将他困在洞天之内,同时在外面寻找百草园。”

    方书越眯起眼睛:“找姬庆之,告诉他,永泰帝有神通,分身在春秋冢!”

    方书越双眉一扬,“你可知晓,一旦方敬言并非他人假冒,这将会造成什么后果么?”

    “不,应该不是。”

    “确实……”

    “哈!为什么我这么说?”

    “有一些。”

    “……”

    “还有一点你们别忘了。”

    “如果是之后,那最大的可能,就是方敬言和方乐天。”

    “那就先不管这个。”

    “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方敬言。”

    “这样的话,至少在他还需要利用春秋冢的这段时间,我们不用担心什么。”

    方乐中点头,继续分析。

    方满霞正色回答,“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卫无邪就是段无邪,问题是那个成国公世子知道的不多,应该是被篡改了记忆,所以乐山准备亲自前往京城,擒拿成国公。”

    方满霞蹙起眉头。

    方乐中的眼中已经隐含怒意。

    方满霞并没有察觉到兄长的语气,自顾自说道,“就算那永泰帝再强又如何?实实在在的只有他一个人罢了,如果他真的强大到了不惧方家,只怕早就动手了……”

    “一旦让姬庆之提前知道了春秋冢崩毁在即,纵然我们从永泰帝的分身那里得到无相衣,也绝不可能夺取百草园了。”

    “不……”

    “是。”

    “不!这是把我当种马了啊!”

    方乐中突然开口,“有一个办法可以验证方敬言的身份,而且,如果我的猜测没错,这个方法不会被他察觉……用锁魂印,直接灭杀属于方敬言的那缕神魂!”

    “阳神示警!”

    “你的初衷也是为了家族,更何况当初抓捕林狂的行动,是经过族老会共同商议,我也点了头。”

    方乐山一阵无语,道:“说说你的计划。”

    方满霞说完,看兄长没有反对的意思,又继续补充了一句:“如果他能无视雷网的话,何必要等到现在?”

    段如峰也是这么认为的。

    “说重点!”

    方书越沉声道,“那个已经死掉的方显宗,是知道春秋冢即将崩毁的。”

    方书越语气深沉无比,“而姬庆之并不知道我们在谋划他,有不小的概率会上钩。”

    方满霞跃跃欲试,“如果你推测无误,那他现在一定是用无相衣伪装成了我方家的某位族人,只要召集全族议事,逐个排查,很快就能把他揪出来……”

    “兄长未免太谨慎了。”

    “结果,还真的给我找到了。”

    想来想去,这是唯一能解释的通的了。

    “你想得太简单了。”

    段远旸一把鼻涕一把泪,还狠狠的啐了一口:“我呸!为老不尊的东西,还踏马国公,丢人丢到满城皆知了!”

    “的确如此。”

    按照方乐中的推论,方显宗知道,那就等于永泰帝也知道了。

    “正是如此,至于我说的代价……”

    方书越冷冷道,“因为身外化身是神通。”

    “有两个方法,既不会影响到我方家人心,又可以破此困境。”

    “二位大人,我已经洗身一重了啊,洗身一重啊!”

    在外界看来,段远旸这个腌臜货色,只是又去逛了一趟勾栏,虐杀了两个匠籍女子罢了。

    “不用担心。”

    “还有一个问题。”

    方乐山沉声问道。

    “你凭什么觉得,现在那个远在大庆京城的永泰帝,无法通过分身得知春秋冢的动静?”

    “因为这几年,那老东西自己也是在女人堆里过来的!”

    “如果是平常时期倒也罢了,锁魂印可以强行压下这件事,让岁月冲淡一切,但现在……”

    “一旦他们打起来,我们暗中偷袭……”

    “如果他真的是永泰帝,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正面对上。”

    “可凉亭四周布满了你的雷网,他是怎么从雷网中出来,杀死方敬言并取而代之的?”

    “……”

    方乐中摇了摇头,“然后,我又想,如果林狂这个身份死亡之前,他就顶替掉了我们方家的人,那又会是什么时候呢?”

    方书越摇了摇头,“在永泰帝眼里,我们方家的威胁肯定是要比姬庆之大的,他肯定不愿意见到我们方家得到新的洞天。”

    段远旸说着说着,怨毒之色消退,凄惨无比的哭了起来:“那老东西,他给我下药啊!”

    “金身一转……”

    方满霞愕然。

    方乐中脸色无比难看,显然是已经反应了过来。

    方满霞恍然大悟,“伱曾经让方显宗与林狂独处过。”

    方书越继续说道,“甚至,郑家和林家,还会对我们虎视眈眈,随时都会上来咬一口。”

    方乐山略作思索,点了点头,“不过,想要不漏任何破绽,还得再推敲推敲……”

    方满霞不甘心的问道,“他还有我们急需的无相衣啊……”

    方乐中的眼睛亮了起来,“不!我们可以假装帮助姬庆之,趁姬庆之不备,杀人夺取洞天!”

    “是在林狂这个身份死亡之后,还是在之前?”

    “奇谋是力量不足或者条件不足的无奈之举。”

    毕竟十二房之间的勾心斗角就从来没有停止过。

    !!!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方满霞也好,方乐中也好,都是如丧考妣,一脸的沮丧。

    方乐中点点头。

    于是,段远旸刚一回府,就被强行按住灌下了一碗汤药……

    “为什么?”

    而方乐中更是咬牙半晌,突然噗通一声跪下:“此事皆由我而起,请大伯责罚。”

    “他真正的目的,是直接跳过我,将国公之位传给除了我之外的段家男儿!”

    方书越厉声呵斥,“的确,他保持隐藏,因为他没办法靠个人武力对付整个方家,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制住他,需要付出多少代价?而这种代价,是方家目前能承受的吗?”

    方乐中郁闷无比,“现在看来,一切都只是那个林狂的谋划,后面的方显宗,一直都是他假扮的。”

    “历代先祖传下来的天玄纪年,对过往丝毫不加掩饰,为什么?就是为了让我们这些后人,对大庆保持足够的警惕。”

    “您猜怎么着?”

    方书越思索片刻,道:“乐中你也一起去吧,能拿到无相衣最好,如果实在拿不到……我会亲自去找姬庆之。”

    “此事不急。”

    “瞧见我现在这个样子了吗?跟个快饿死的难民一样!”

    “是啊,除了我之外,方显宗是唯一和林狂独处过的人了……为了让六房占据先机。”

    “是什么?”

    “可他不只是为了这个!”

    “其实……”

    “你认为,是我们拿到无相衣,再夺取百草园的动作快。”

    “这个没有依据,只能是单纯的猜测。”

    “他没的选?!”

    方书越突然问道:“就算是永泰小儿潜入了春秋冢,他怎么解决假死这个问题的?”

    “如果是这样,七房必不与我干休。”

    对他这个从小就被灌输家族大义的人来说,如果不是还要利用到段远旸,恨不得现在就将其一巴掌拍死。

    方乐中点了点头,“继续顶着方显宗的身份,很快他就没办法继续推辞神通的传授了,所以选择让方显宗跟林狂这两个身份同时死去。”

    只不过出现的极为突然,消失的也异常快速,而且警钟并没有真的响起。

    “之所以我方家至今还能保持凝聚,便是因为锁魂印从不轻动。”

    “在我意识到有族人被假的林狂顶替后,我就在想,他是什么时候顶替掉方家人的。”

    除非方家人能在同为春秋冢的内部,制造出像禁法棺椁那样屏蔽感应的手段……说实话,没这个必要。

    方书越面色难看的摇了摇头,“也有可能是交易。”

    与此同时。

    “所以。”

    “若有虚言,我段家断子绝孙!”

    许崇心头一凛,“我的身份暴露了?!”

    “我也这么想过,但有锁魂印在,这个可能性不大……略作提防就好。”

    “兄长奇谋!”

    方书越打断方满霞,示意方显宗道:“你继续说。”

    “倒是可行。”

    “就算现在证实了他真是永泰帝的分身,我们也拿他毫无办法……相反,我们还要尽量避开他,不能被他看出任何端倪,让他在春秋冢安安稳稳的待下去。”

    方满霞一惊,“这样的话,我们不应该越早杀死他越好吗?”

    “所以,我试着先确定他无法突破雷网,再去寻找他顶替族人的可能。”

    段远旸连忙开口解释,“您是太平道的大英雄,对京里的事儿可能不太清楚……那老东西,打从我出生开始,就一直瞧不上我,眼里只有他那宝贝二儿子,和宝贝孙子。”

    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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