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楼有知试探窦天渊！接替者确立！
楼府。
楼有知领着窦天渊往后院而去。
“这可是你第一次邀请我来你府上。”
窦天渊好奇的四下张望，“怎么，现在不怕我暗杀你了？”
“伱暗杀不了我。”
楼有知推开书房的门，“我真正的住所，没有任何人知道在哪。”
“……你还真一直在防着我？”
窦天渊有些无语。
“不是防你，是防任何人。”
楼有知当先迈入书房，将一处方几上的花瓶往左右各转动了几下。
“你我并不知道陛下的神通是怎么施展的。”
楼有知眯起双眼，“但你想想，若他真的接替了我的位置，接管了我的力量，会采取什么手段？”
“刚刚那个……”
“跟我来。”
楼有知点了点头，“许崇一定会在有了万全的把握之后，以绝强的力量，或者绝强的势力，将一切都彻底撕碎，然后重新制定属于他的规则……而这，不是我想看到的，也不是江之鸿想看到的。”
窦天渊的脸色冷了下来。
“慌什么。”
“在你登顶之前呢？”
窦天渊当先道：“既然如此，一辈人干一辈事吧，我相信许崇。”
楼有知目光闪动。
“事实上，我早就开始在暗中观察他了。”
两个问题都是实实在在摆在明面上的，然而楼有知对此却并不在意。
楼有知开口解释，“三元及第，跟一般的状元可不同，除开能让他在修炼上一日千里，还能抵消很大一部分资历上的不足……至于第二个问题，只要吕家一日不出种道，便没有人会真正的忌惮，陛下也是。”
“他？”
楼有知一阵语塞，过了很久才吐出一句：“我现在很怀疑你创出折风手的初衷。”
“再除开阳神。”
之所以很快消散，除了忌惮之外，还有跟永泰帝的情谊在影响。
楼有知叹了口气，“他给我的感觉，从头到尾都并没有什么忠君爱民的念头。”
窦天渊愣了愣，也跟着照做。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楼有知叹了口气，“原本我还觉得，这么做是值得的，但现在……”
窦天渊扯了扯嘴角，“你觉得我就那么不要命么……我没进去，只是打开一扇门，听了会儿声儿罢了。”
“看来你想到了。”
窦天渊有些无奈，坐到了楼有知对面，“你明知道只手破天的特殊，怎么还敢带我来这里？”
楼有知有些无语，“纵是玉池种道的寿元比较长，那也长不到哪儿去，四十五年怕是希望不大……”
楼有知警惕的看着窦天渊，“万一神通的力量，可以直接透过那扇门，作用在你身上怎么办？”
一旦窦天渊的门，开在规则笼罩的范围之内，会瞬间被洞天之主察觉到。
窦天渊死死盯着一旁的楼有知，“是五方图？”
楼有知摇了摇头，走到中间坐下，“如果连活下去都没办法保障，就不用提想做什么了。”
“阳神？”
“……算了，问也是白问。”
再出现时，二人已经出现在了一条地底甬道之中。
楼有知深深的看着窦天渊。
楼有知回答，“总之，想要完全瞒过我的布置，除非是没有任何重量，且肉眼完全看不见的存在。”
“多余……你指什么？”
又过半晌。
不愧是楼黑子。
“几百吧，各种不同的都有。”
“跟这些都没关系。”
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搞出来这么大动作，却让自己丝毫都没有察觉。
“……好吧，你说的有道理。”
“你什么意思？”
两人还一起设计了很久，最后发现，理念是够的，但物质上不够。
窦天渊有些郁闷，道：“我连续开了二十道门，每一扇的面向、位置都不一样，最后开的一道才是通往后殿的，就算陛下能精准的察觉到开在后殿的门，但除了那一扇之外，他不可能找到剩下的十九道……我将传声法兵放在门前，自己是在数万里之外，如果这样他都能控制我，那我们干脆找个地方躲起来颐养天年算了。”
换许崇的话，如果拥有足够力量，很可能当时就付诸行动了。
窦天渊很是吃惊。
“……”
“许崇只是在城府这块儿像我罢了。”
“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虽然不想承认，但在他得知江之鸿死因的时候，的确生出了大逆不道的念头。
想要达到同样穿梭空间的效果，必须要找到足够多的，拥有与只手破天沟通的规则所类似的洞天残片。
楼有知摇了摇头，“只是想到了你而已。”
楼有知表情一肃，“别忘了，陛下有蛊惑人心的神通，你的金身九转，应该抵挡不了神通。”
早在文昌年间，楼有知就找他探讨过能否制造出跟只手破天有类似能力的道器。
“第一件事，是太子那边。”
楼有知回答。
窦天渊心中一凛，“最近，太子一直在暗中，重复当初的杜千川之举，向百官揭露天灾……果然是你在主导！”
“切，到时候我可不会再让着他，一准揍到他叫爷爷。”
“可惜，炼制成道器后，残片原本沾染的洞天规则都消散掉了。”
窦天渊思索片刻，有些迟疑道，“你说的固然没错，但这里面有两个问题。”
楼有知继续前进，带着窦天渊七扭八拐。
楼有知心头凛然。
“……”
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来：“居然谨慎到了这种程度……当年，文昌帝就那么让你畏惧？”
“罢了。”
“得，看来你一切都想好了。”
闻言，窦天渊的面色变得微妙起来。
“这会扭曲他的心性，一旦让他知道江之鸿真正的死因，只怕手段比许崇更极端。”
窦天渊有些气急败坏，“你不是说缺少洞天残片，根本造不出来吗？”
“顾成仁向我推荐了时峥，但我思来想去，觉得时峥并不合适。”
“其二，张顺义跟吕家牵扯太深。”
窦天渊说到一半儿猛地一惊，连忙跟上脚步，“你收集了多少残片？！”
“不必，你只需要在暗中护他周全就行了。”
窦天渊沉吟片刻，问：“你有怀疑的人么？”
“其一，张顺义的资历太浅。”
曾今的朋友，如今的君臣。
“第一个问题，你别忘了，张顺义是三元及第。”
窦天渊沉默，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还是瞒不过你……”
“虽然我有过猜想，但那毕竟只是猜想，我并不确定他会真的这么做……”
楼有知的面色有些复杂，“现在看来，他真的跟当年的陛下不一样。”
窦天渊也认真起来。
窦天渊面色变幻不定。
“推他为首辅，首先要吕仲自愿离阁，再则其他世家，还有陛下，未必会赞同。”
在当时，二人都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能不了了之。
“不好意思。”
楼有知说着，表情有些疑惑。
窦天渊讶然，“他的所作所为你都知道，无论是天赋、心性、手段，都是上上之选，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因为太祖遗脉的身份？”
就像他当初在文渊阁，发现窦天渊听墙角一样。
“你以为，有了无相衣和只手破天，就可以进后殿一探了？”
“什么？”
“所以你带我来试探，然后觉得我不像是装模作样的？”
“嗯？”
“这……”
“那就奇怪了……”
“当年我们的方向错了，其实根本没必要寻找与只手破天有类似规则的洞天残片。”
楼有知此时真是恨不得一巴掌扇死窦天渊。
窦天渊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能看见一个成品摆在自己面前。
楼有知再摇头，“我已经调查过了，至少明面上的朝廷官员，都可以排除嫌疑。”
“废话！一开始这件道器就借鉴了我我的只手破天，我怎么可能不记得！”
“天赋、心性、品行无不上佳，最难得的，是他在保留赤诚的同时，还一点都不迂腐……这方面比江之鸿都强点儿。”
窦天渊的语气有些不满，“说第二件吧。”
“实际上的布置比你看到的更多，而且，我那不叫畏惧。”
窦天渊不信。
“你说说你那些布置。”
而后瞬间，消失在了书房之内。
“不，我没有做任何事情。”
“甚至，如果没有户籍制度的限制，从一开始他就根本不会踏入官场。”
而且这还不是最严重的。
窦天渊直视楼有知，“带我来此，肯定不只是跟我说这些。”
“真的？”
另外……
“呵呵。”
“！！！”
楼有知突然笑了笑，“到时候地下相见，你我都少不了被他骂几句奸臣。”
“可问题是，须弥芥子不像洞
楼府。
楼有知领着窦天渊往后院而去。
“这可是你第一次邀请我来你府上。”
窦天渊好奇的四下张望，“怎么，现在不怕我暗杀你了？”
“伱暗杀不了我。”
楼有知推开书房的门，“我真正的住所，没有任何人知道在哪。”
“……你还真一直在防着我？”
窦天渊有些无语。
“不是防你，是防任何人。”
楼有知当先迈入书房，将一处方几上的花瓶往左右各转动了几下。
“你我并不知道陛下的神通是怎么施展的。”
楼有知眯起双眼，“但你想想，若他真的接替了我的位置，接管了我的力量，会采取什么手段？”
“刚刚那个……”
“跟我来。”
楼有知点了点头，“许崇一定会在有了万全的把握之后，以绝强的力量，或者绝强的势力，将一切都彻底撕碎，然后重新制定属于他的规则……而这，不是我想看到的，也不是江之鸿想看到的。”
窦天渊的脸色冷了下来。
“慌什么。”
“在你登顶之前呢？”
窦天渊当先道：“既然如此，一辈人干一辈事吧，我相信许崇。”
楼有知目光闪动。
“事实上，我早就开始在暗中观察他了。”
两个问题都是实实在在摆在明面上的，然而楼有知对此却并不在意。
楼有知开口解释，“三元及第，跟一般的状元可不同，除开能让他在修炼上一日千里，还能抵消很大一部分资历上的不足……至于第二个问题，只要吕家一日不出种道，便没有人会真正的忌惮，陛下也是。”
“他？”
楼有知一阵语塞，过了很久才吐出一句：“我现在很怀疑你创出折风手的初衷。”
“再除开阳神。”
之所以很快消散，除了忌惮之外，还有跟永泰帝的情谊在影响。
楼有知叹了口气，“他给我的感觉，从头到尾都并没有什么忠君爱民的念头。”
窦天渊愣了愣，也跟着照做。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楼有知叹了口气，“原本我还觉得，这么做是值得的，但现在……”
窦天渊扯了扯嘴角，“你觉得我就那么不要命么……我没进去，只是打开一扇门，听了会儿声儿罢了。”
“看来你想到了。”
窦天渊有些无奈，坐到了楼有知对面，“你明知道只手破天的特殊，怎么还敢带我来这里？”
楼有知有些无语，“纵是玉池种道的寿元比较长，那也长不到哪儿去，四十五年怕是希望不大……”
楼有知警惕的看着窦天渊，“万一神通的力量，可以直接透过那扇门，作用在你身上怎么办？”
一旦窦天渊的门，开在规则笼罩的范围之内，会瞬间被洞天之主察觉到。
窦天渊死死盯着一旁的楼有知，“是五方图？”
楼有知摇了摇头，走到中间坐下，“如果连活下去都没办法保障，就不用提想做什么了。”
“阳神？”
“……算了，问也是白问。”
再出现时，二人已经出现在了一条地底甬道之中。
楼有知深深的看着窦天渊。
楼有知回答，“总之，想要完全瞒过我的布置，除非是没有任何重量，且肉眼完全看不见的存在。”
“多余……你指什么？”
又过半晌。
不愧是楼黑子。
“几百吧，各种不同的都有。”
“跟这些都没关系。”
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搞出来这么大动作，却让自己丝毫都没有察觉。
“……好吧，你说的有道理。”
“你什么意思？”
两人还一起设计了很久，最后发现，理念是够的，但物质上不够。
窦天渊有些郁闷，道：“我连续开了二十道门，每一扇的面向、位置都不一样，最后开的一道才是通往后殿的，就算陛下能精准的察觉到开在后殿的门，但除了那一扇之外，他不可能找到剩下的十九道……我将传声法兵放在门前，自己是在数万里之外，如果这样他都能控制我，那我们干脆找个地方躲起来颐养天年算了。”
换许崇的话，如果拥有足够力量，很可能当时就付诸行动了。
窦天渊很是吃惊。
“……”
“许崇只是在城府这块儿像我罢了。”
“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虽然不想承认，但在他得知江之鸿死因的时候，的确生出了大逆不道的念头。
想要达到同样穿梭空间的效果，必须要找到足够多的，拥有与只手破天沟通的规则所类似的洞天残片。
楼有知摇了摇头，“只是想到了你而已。”
楼有知表情一肃，“别忘了，陛下有蛊惑人心的神通，你的金身九转，应该抵挡不了神通。”
早在文昌年间，楼有知就找他探讨过能否制造出跟只手破天有类似能力的道器。
“第一件事，是太子那边。”
楼有知回答。
窦天渊心中一凛，“最近，太子一直在暗中，重复当初的杜千川之举，向百官揭露天灾……果然是你在主导！”
“切，到时候我可不会再让着他，一准揍到他叫爷爷。”
“可惜，炼制成道器后，残片原本沾染的洞天规则都消散掉了。”
窦天渊思索片刻，有些迟疑道，“你说的固然没错，但这里面有两个问题。”
楼有知继续前进，带着窦天渊七扭八拐。
楼有知心头凛然。
“……”
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来：“居然谨慎到了这种程度……当年，文昌帝就那么让你畏惧？”
“罢了。”
“得，看来你一切都想好了。”
闻言，窦天渊的面色变得微妙起来。
“这会扭曲他的心性，一旦让他知道江之鸿真正的死因，只怕手段比许崇更极端。”
窦天渊有些气急败坏，“你不是说缺少洞天残片，根本造不出来吗？”
“顾成仁向我推荐了时峥，但我思来想去，觉得时峥并不合适。”
“其二，张顺义跟吕家牵扯太深。”
窦天渊说到一半儿猛地一惊，连忙跟上脚步，“你收集了多少残片？！”
“不必，你只需要在暗中护他周全就行了。”
窦天渊沉吟片刻，问：“你有怀疑的人么？”
“其一，张顺义的资历太浅。”
曾今的朋友，如今的君臣。
“第一个问题，你别忘了，张顺义是三元及第。”
窦天渊沉默，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还是瞒不过你……”
“虽然我有过猜想，但那毕竟只是猜想，我并不确定他会真的这么做……”
楼有知的面色有些复杂，“现在看来，他真的跟当年的陛下不一样。”
窦天渊也认真起来。
窦天渊面色变幻不定。
“推他为首辅，首先要吕仲自愿离阁，再则其他世家，还有陛下，未必会赞同。”
在当时，二人都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能不了了之。
“不好意思。”
楼有知说着，表情有些疑惑。
窦天渊讶然，“他的所作所为你都知道，无论是天赋、心性、手段，都是上上之选，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因为太祖遗脉的身份？”
就像他当初在文渊阁，发现窦天渊听墙角一样。
“你以为，有了无相衣和只手破天，就可以进后殿一探了？”
“什么？”
“所以你带我来试探，然后觉得我不像是装模作样的？”
“嗯？”
“这……”
“那就奇怪了……”
“当年我们的方向错了，其实根本没必要寻找与只手破天有类似规则的洞天残片。”
楼有知此时真是恨不得一巴掌扇死窦天渊。
窦天渊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能看见一个成品摆在自己面前。
楼有知再摇头，“我已经调查过了，至少明面上的朝廷官员，都可以排除嫌疑。”
“废话！一开始这件道器就借鉴了我我的只手破天，我怎么可能不记得！”
“天赋、心性、品行无不上佳，最难得的，是他在保留赤诚的同时，还一点都不迂腐……这方面比江之鸿都强点儿。”
窦天渊的语气有些不满，“说第二件吧。”
“实际上的布置比你看到的更多，而且，我那不叫畏惧。”
窦天渊不信。
“你说说你那些布置。”
而后瞬间，消失在了书房之内。
“不，我没有做任何事情。”
“甚至，如果没有户籍制度的限制，从一开始他就根本不会踏入官场。”
而且这还不是最严重的。
窦天渊直视楼有知，“带我来此，肯定不只是跟我说这些。”
“真的？”
另外……
“呵呵。”
“！！！”
楼有知突然笑了笑，“到时候地下相见，你我都少不了被他骂几句奸臣。”
“可问题是，须弥芥子不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