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

    甚至……

    窦天渊一拳迎了上去。

    若非这是位于地底的密室,顶上和底下都是石头,只怕这间屋子,都要因此而垮塌。

    永泰帝,分出了几具身外化身?

    如果只分出姬庆之的话,那么哪个是善,哪个是恶?

    善身许佑安去往民间。

    三个许崇在这里重为一体,于楼船观星台迎风而立。

    金属碰撞之声后,窦天渊连退三步,在后院踩出来三个大坑。

    方书越的眼神混乱无比,周身的警惕架势也都完全松懈。

    连最利于玉池种道的方家都没有!

    “族长死前通知方刃大人,让楼船上的旁支各自逃离。”

    窦天渊双目一亮。

    ‘如果割裂两次,那么就会分出善身和恶身。’

    其余数十人,已经在他的手下变成了尸体,散落四周。

    声音响起,许崇紧随其后跨步而出,“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随你处置吧。”

    血衣卫总衙。

    其实上次伪装成林狂,误打误撞碰见花家楼船的时候,就已经超过他跟花弄月的三年之约了。

    “一定是我看错了,一定是……”

    其后,又在察觉到儿子的死志后,毅然决然的选择了赴死,来成全,或者说保全儿子。

    空气爆鸣。

    那就是三爷,许佑安。

    “我当着你的面儿成为长生者,又当着你的面儿露出真容,你凭什么觉得,你会是我的对手?”

    窦天渊渐渐定下神来,如同看怪物一般看着许崇,“我就不问你是怎么做到的了,反正你也不会说。”

    许崇也是。

    方乐中猛地瞪大了双眼。

    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弃车保帅,狼狈而逃。

    再出现时,已经到了空无一人的方家楼船之上。

    “长生者,天地同贺,众生瞻仰?”

    不仅不明白,许崇还一次又一次的,怀疑三爷根本就没死,而是因为某种更深沉的用意假死脱身,隐藏在了暗处。

    许崇点了点头,道:“我也差点中了招,好在关键时候,找到了破解的方法。”

    都是林狂在枯燥无比的诏狱生涯中,一次又一次试探得出的结论,被拿来与许崇闲聊。

    “而这次的麻烦,远比之前的都要大。”

    要知道,姬庆之跟永泰帝是一个人,姬庆之会道心种魔,永泰帝也会。

    大风围绕着二人旋转,既没有损伤更远处的门窗,也没有对二人造成干扰。

    眼前这个刚刚掌握长生规则的年轻人,真的是许崇?

    窦天渊的目光,在许崇的脸上,和自己的拳头上来回游移,始终有些身在梦中的感觉。

    方乐中脸色苍白,语气艰涩无比。

    “——长生规则!”

    许崇淡淡的说了一句,而后用力一握。

    别忘了,永泰帝和姬庆之,联合主导了雍州的惨案。

    毕竟,长生规则的下落,他的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方书越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

    善人,许崇见过很多。

    许崇揉了揉眉心,“永泰帝知道长生规则在我这儿,同时,他十分需要长生规则。”

    结合所有,一个完整的,且能对应上时间的脉络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再后来,许佑安赴死,永泰帝和姬庆之的联系被重建,重新化为一体。

    许崇耸了耸肩,“如果你也能用的话,告诉你也无妨,可惜这个法子只有我自己能用。”

    现在更重要的,是怎么保全许崇。

    ——铿!

    哦不,不能说见。

    有警惕,有犹豫,有无奈……

    紧接着,所有门窗桌椅,都化为了齑粉。

    就在许崇操控着楼船,往更远的海域驶去之时,李向学在荒无人烟的海岸,遇到了分散逃离的方家旁支。

    ‘善身至善,恶身至恶,本身无情。’

    有不灭神的神魂自主和免疫伤害,有化为九转不灭精的金身巅峰,还有无上级别的三门旁术,他自认为已经无惧永泰帝了。

    许崇自顾自说道,“仅仅是施展神通的话,即使中招,也不会受到影响。”

    “再结合不灭神的预警,我此时进入后殿会失去什么,就显而易见了。”

    窦天渊点了点头,瞥了一眼地上的方乐中,“你怎么不杀他?”

    许崇眺望着一望无垠的海洋,默默想到。

    ‘时间久了,善恶之身会成为单独的个体。’

    那个三十岁都不到的许崇?

    “你是我第一个接触的方家嫡脉。”

    窦天渊郁闷的问道。

    窦天渊有些郁闷。

    可他想不明白,许崇得到长生规则才多久?

    窦天渊挑着眉看过去,一眼将昏迷的方乐中认了出来:“这人,是方家的那个……嗯?!”

    另外……许崇能突然便这么强,应该跟这件事有关。

    “真正拥有强者之心的人,都是相当自我的,比如我,比如窦天渊,就算得到了身外化身,我们大概率也不会去修炼……呃,你怎么了?”

    还是许崇。

    李向学一脚他在一名男子的胸口,双目赤红。

    “百年时间,纯以劲力硬修道种,差不多也够我九变不灭神,以及九品不灭气了。”

    如果能知道道心种魔的破解之法,那么京城将会重新变得安全。

    “好吧。”

    分出身外化身,必然会像林狂演示的那样,善恶分离。

    正想着,噗通一声,一道人影突然从虚空之中跌落出来,将他给吓了一跳。

    窦天渊看着许崇,意味深长道:“不到紫府种道,紫府种道不到阳神,分出分身就会割裂情感……这还是你从诏狱里出来那会儿说的。”

    “哈哈哈哈……”

    “而解除神通的手段,我称之为逆道之言——太平无道,天地皆苦。”

    然而,有句话说的好,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金身九转啊……

    上次在春秋冢之时,方书越为了证明洞天即将崩毁之时,曾向他展露过一次。

    为什么不惜亲自出动,也要找回?

    ——吱!

    在突破到不灭神后,他能通过示警,清晰的感应出危机程度。

    ‘我只剩下了一具阳神,用神通分割之后,这具化身继承了我全部的恶念,虽然记忆都是一样的,但这么做的结果,便是一定程度上的丧失自我。’

    许崇双眉微扬,“怎么说?”

    许崇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摆了摆手,“总之,你们知道了这个能安全不少,永泰帝那边,再给我一年时间。”

    于是许崇思虑再三,决定等三道都达到巅峰再说。

    只有刚好处于风势之中的家具,被搅成了齑粉。

    许崇没有回答,而是就这么当着窦天渊的面,自己走向自己。

    一阵极其刺耳,如同金属剐蹭般的声音响起。

    ‘而剩下的两具身体,会因为这个变化,重归一体……’

    诸如此类的细节还有很多。

    整个推论,唯一的疑点,就是许佑安还是永泰帝的时候,亲自去往民间的目的。

    砰、砰、砰。

    “春秋冢有那么多方家族人,谁能对付?”

    所以,林狂所说这些细节,他一直都没有当回事儿。

    “一年后,所有的真相都会水落石出,所有的问题都可以解决。”

    哪怕再多证据证明三爷已经死了,许崇仍旧有些怀疑。

    太平无道,天地皆苦?

    窦天渊有些纳闷:“就这么简单?”

    也就是说,这个不知名洞天的规则,是目前的他,还不足以对付的。

    相比起其他人,他几乎都不用想,就知道那长生者是许崇。

    “字面意思。”

    “这小子,消停多久,又开始给我找麻烦了。”

    窦天渊正站在池塘边,脸色凝重无比。

    “连情感都割裂了,自己还是自己吗?”

    方乐中心神巨震。

    “大权旁落,自身又出不了天极殿,就只能放任我成长。”

    话还没说完,男子的胸骨就被踩的彻底塌陷下去,刹那没了声息。

    毕竟,他不相信许崇有那么强,本就占了肉身优势,还用力的话,把许崇打废了怎么办?

    可惜。

    可许佑安还是永泰帝的时候,去往民间干什么?

    结合最后出现的那个梦境,许崇只能想到一个。

    “你在诏狱里头做什么?”

    许崇对窦天渊笑了笑,一步跨出。

    姬庆之去太平道可以理解,为了当上道主掌控反贼势力……后来也的确做到了。

    ——‘春秋’。

    所以许崇很果断的放弃了现在就找永泰帝的打算。

    可它却固执的出现在了许崇脑中。

    “另外,想要自己给自己解除神通,就必须要在神通被引动之前实施,这个你应该明白。”

    如果许佑安是知道长生规则在他身上的,那就代表了永泰帝也知道。

    首先,是围绕着二人旋转的大风骤然散去。

    “光是这个限制,就阻拦住了绝大多数人。”

    之前的那股天地异象,他自然也是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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