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选人充任。

    “废姜星河太子之位,囚居克己殿悔过!”

    许崇琢磨着,说道:“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他在故意摆脱储君之位一样。”

    身为皇室一员,姜星河深切的明白,如果皇室拧成一股绳,将会有多大的影响力。

    窦天渊点了点头,“跟楼黑子想到一块儿去了。”

    “不一定。”

    首先第一关,就是正阳劲的修炼资质。

    而姜星河,则在太监和甲士的明押实请之下,往皇城的西北角走去。

    “凡我大庆子民,有不平当鸣,有不公当争!”

    如此一来,天灾对大庆,对百姓的损害,将会被降到最低。

    皇嗣大考在吉祥天举行。

    许崇双眉一扬,“楼相对此事怎么说?”

    第二关考核开始了。

    ——当!

    这是永泰帝的声音。

    主考官,司经局洗马,许崇。

    “血勇不是坏事,但要用对地方……尔等回去好好想想吧。”

    你怎么能这么干呢???

    一众官员匪夷所思。

    这才是他最终的目的。

    楼有知说着,最后看了一眼帷幕,也往殿外走去。

    太子参与了这件事吗?

    或许吧。

    “不说这个。”

    “多说无益,走吧。”

    姜星河朗笑而出。“您误会楼阁老了,此次之事,皆是由儿臣而起,不仅楼阁老毫不知情,这些上奏者,也都是受儿臣胁迫,不得不为罢了。”

    前者代表东宫将要易主,此生极难复辟。

    在有心人的控制下,整个朝会细节,被尽可能的展现在了百姓眼前。

    窦天渊回答道,“但太子也的确抓住了这一场意外,一方面是制止楼黑子跟皇室的冲突,另一方面也是在故意借此摆脱东宫之位。”

    与此同时,伪装成方乐山的许崇,也慢于朝堂一步,得知了此事。

    也不知道是资质方面的问题,还是不成文的潜规则。

    楼有知点了点头,一摆袍袖,背着手踱步离开。

    克己殿位于皇城最荒凉的西北角落,说是殿,实际上只有一间瓦房大小,四面如牢。

    “智者未必,不智也未必。”

    “在星河眼中,阁老乃大庆第一智者。”

    他怕。

    楼有知摇了摇头。

    “退朝!”

    侯让会如此刚烈的站出来,是他没能预料的。

    “那些生在各省,死于天灾的人,至死都认为自己是庆人,是大庆的子民。”

    完整背诵太祖大诰者,计甲等五票。

    “额,没什么……”

    “好,好,好!”

    这就是夺权。

    窦天渊沉吟片刻,道:“反正你们是在京城等消息,到时候如果有什么力不能及的,来这里找我就行,现在太子被废,我暂时也没什么事需要外出。”

    对于一个太子来说,这几乎是最高级别的处罚了。

    在皇室眼里,楼有知只能算是能臣,算不上权臣。

    许崇笑了笑,推门而去。

    甘愿认罪?

    甄选的范围,是永泰帝的十三个儿子,和九个女儿……庆律也好,太祖大诰也好,皇室宗法也好,都没有规定储君或者皇帝必须为男子。

    “哪里不对劲了?”

    许崇突然一拍手,大喜道:“这真的是太好了。”

    而父皇居然要无罪而杀,也是他没能预料的。

    不仅仅是仍在队列里的官员,连侯让、时峥这些参与弹劾的人也是这样。

    “这样么……”

    许崇抬手示意,做出一副仔细聆听之状。

    “他认为,侯让等人的弹劾的确是一场意外。”

    太监躬身回应。

    到这里,事实上所有人都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

    许崇不解,“他是真的心怀天下也好,还是像永泰帝当年那样表里不一也罢,怎么也不至于放弃皇位吧?”

    “父皇。”

    侯让与时峥等人,皆是脸色难看无比,欲言又止。

    “方乐中是这么跟我说的,但我感觉不像。”

    这个就比较有意思了。

    “所以,儿臣才会胁迫侯让等人,再现杜千川之举。”

    废储君之位,囚居克己殿。

    “什么事需要两个种道三境一起出动?”

    方家的天玄纪年对每一任庆帝都有记载,许崇都记得。

    “正如杜千川所说的那样。”

    二皇子被这态度弄得一愣,旋即也放松下来,道:“你有所不知,皇长兄当上太子,是很早很早的事情,这么多年下来,众兄弟姐妹早就熄了心思……谁没事儿去背什么太祖大诰啊?”

    “看陛下怎么说吧。”

    事实上,这里面也有一点他自己的私心。

    “儿臣当然知道。”

    “具体的不知道,要等方家那边来消息才行。”

    楼有知颔首:“自然知道。”

    姜星河回过头,平静无比道:“禀父皇,侯让、时峥等人,皆是受儿臣所迫,为保全阖家性命,不得不冒死上奏。”

    “儿臣挑动侯让等人弹劾先帝,于君主不忠,于祖宗不孝,实乃不忠不孝之辈。”

    更怕自己登基后,变得跟父皇一样。

    别人这么干可以,你可是太子啊!

    一声愤怒的咆哮,自后殿而来。

    未觉醒血脉记忆,从中获得正阳劲的皇子皇女,在这一关统统被黜落,直接宣告与东宫无缘。

    超过五处则不计票。

    “请。”

    这一幕引起了尚在殿外逗留之人的注意。

    快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太祖大诰且先不论。”

    而作为极少数没有被撤换的詹事府官员之一,许崇也不得不到场,甚至还主持起了其中一项最基本的考核内容。

    时峥面色严厉,语气肃然,“我们此举已经害他至此,不要再继续添乱了。”

    “如果这是过的话,为什么太祖要将这一条写进大诰里?”

    “你果然也这么想。”

    姜星河被除了冠冕和蟒袍,正一身素衣的等在那里。

    错漏每多一处,少计一票。

    !!!

    但这女娃第一关的评定……甲上?

    按照第一关的评定规则,甲乙丙丁、上中末四等十二阶,从丁末开始每往上一阶便多计一票。

    “因为无所谓。”

    百官面面相觑,开始依序往外退去。

    窦天渊一摆手,问道:“你那边如何?”

    “杜千川有功么?”

    “其二,凡我大庆子民,有功当赏,有过则罚。”

    “禀父皇。”

    这一点,姜星河不信楼有知不清楚。

    从头到尾,楼有知对皇室,对陛下,都保持了高度的尊重与臣服。

    一旦楼有知敢夺取这份权利,那就是赤裸裸的权臣。

    “我等皆是自发而为,并未受到任何人的胁迫!”

    几乎是本能,他觉得有些不对劲。

    “二皇子,姜星天。”

    “殿下何故愁眉不展?”

    屋外一声鸣锣。

    “下官明白,必不让殿下受苦。”

    跟着出来那么多人,是他没能预料的。

    又一次,姜星河震惊了所有人。

    果然。

    而太子之所以将整件事情揽在身上,应该是为了保全那四十余人,还有阻止楼相与陛下的冲突。

    次日,侯让上奏,太子被废的消息传开。

    这哪里是认罪!

    许崇紧紧皱着眉头。

    楼有知能一路攀登成为大庆有史以来最大的权臣,固然有自身手腕的因素,但更多的,还是因为楼有知的立场。

    永泰帝的声音冷冽了下来,“为什么?”

    “众东宫属臣,劝谏、教导不力,即刻锁拿入狱,交由宗人府与三法司协商定罪!”

    至少,唤醒众人记忆,有可能是太子做的。

    姜星河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分明就是自请废黜!

    侯让的热血猛地一下冲到了头顶。

    只不过……

    “怎么说?”

    “即日起!”

    “太祖大诰基本会了,但应该会出错,至于后面的宗法、庆律……”

    不过有趣的是,虽然每次立储的大考,都有皇族公主参与,但大庆的历史上并未有‘女帝’诞生过……

    “如果这个姜胜君真是君儿的话,现在只有六七岁,七八岁吧?”

    窦天渊扯了扯嘴角,“不让你们回去,是怕你们身上有朝廷布置的手段?”

    “他想做什么?”

    “好。”

    “太……殿下何故如此,何故如此啊!”

    “应该不是想做什么,而是真的想摆脱东宫之位吧。”

    “但他有过么?”

    窦天渊看着那跟自己如出一辙的动作,忍不住咧起嘴角,一脸嫌弃。

    等出得殿门,已经有太监带着全副武装的甲士在等候了。

    “如果你想继续当这个储君……”

    侯让站起来,踉跄跑到姜星河面前。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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