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这里?”哈耶克将武器紧紧握在手里,在房间内巡视着。

    货架后面躲着的安德库大气不敢喘,生怕发出一点动静就会被发现。

    几个箱子被粗暴的推开,噼里啪啦散落了一地。

    “出来!”哈耶克一声大叫,安德库心里猛地一震,出了一身的冷汗,此刻两人几乎只有一货架之隔。

    他小心翼翼的站起身来,看着靠近而来的哈耶克,手里慢慢捡起了地上的一个钢管,蓄势待发。

    “再不出来,我可要动手了。”哈耶克一脚踹翻了他旁边的立柜,木制的柜子摔倒在地碎成两半。

    安德库颤抖的手止不住的流汗,几乎已经抓不稳手里的钢管,他现在内心里只有一句话:“绝对不能被他发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脚步声逼近,哈耶克看了一眼货架,嘴角微微上扬,安德库大惊。

    完了!

    不过幸运的是哈耶克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悄悄的退了出去,安德库赶紧趁着这个机会从避难所通风管道爬回了自己的房间。

    刚锁好门,他才重重的松了口气。

    这个避难所外表看似很正常,实则背地里是个比外面还要恐怖的地方,人与人之间的恶意,往往要比危险更令人毛骨悚然。

    听着风扇嗡嗡的声音,安德库感觉自己就像是做梦一样。

    简直就是一场真实的噩梦。

    还没缓过来,一阵轻快的敲门声把愣神的安德库拉回了现实之中。

    “谁?!”

    “咚咚咚”门外没有回答安德库的疑问,而是继续敲了三声,墙上钟表的声音帮助紧张的气氛烘托了起来。

    安德库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四周完全就是一个封闭空间,甚至连一扇窗户都没有,想要从这里逃出去简直天方夜谭。

    于是他只好硬着头皮打开了门,门外站着几个避难所工作人员,全部都是安德库没有见过的人,个个穿着白色的衣服。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安德库先生,我们奉我们上司的要求来登记您的个人信息,每个人都是需要登记的,所以您不必担心。”

    “每个人...?”安德库停顿了一秒才接过眼前递过来的表格。

    “是的,每个人。”

    安德库拿着表格翻看着,看到第二行时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身高,体重,第二行里出现了好几项完全没有必要填写甚至有关于个人隐私的选项。

    联想到刚刚哈耶克与同伙的对话,安德库打了个冷颤。

    “填写这些干什么?”

    “我们也不知道,这都是我们上司要求我们来让你们填写的,属于我们的工作内容。”

    “工作内容...”

    安德库也不清楚这些工作人员究竟知不知情,也许他们口中的上司就是哈耶克,或者另有其人。

    总之,结合昨天的所见,这个“上司”绝对不是什么好人,至少他默许甚至参与了哈耶克买卖避难所人员器官的邪恶计划。

    “如果您不放心的话可以随时找我们的上司咨询,他的办公室就在...”

    “我填。”

    安德库努力不让手颤动,缓缓接过笔,出于保险起见,他填了几个略有误差的身高体重。

    工作人员也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他们依然是一份客气的态度。

    “十分感谢您的配合。”

    “你们要是真有感谢的想法,就让我们这些难民住个好一点的地方吧...”安德库叹了口气轻声抱怨了一句。

    避难所这里,虽然住宿条件还算不错,但一个走廊却塞满了人,整个环境都变得异常闷热。在里面待着,都不知道现在究竟是冬天,还是夏天。

    正当他准备回屋子里待着时,走廊南边突然传来一阵叫骂声,声音出奇的大。

    安德库探出头,发现原来是南边的屋子里面打起来了,一个面孔十分熟悉的年轻人人,赤手空拳放倒了两个手持凶器不怀好意的人。

    “小玩意,活腻了?!敢偷你卢瑟爷爷的东西?!”原来此人正是卢瑟·兰森。

    他刚刚正在屋子里的椅子上睡觉,由于门没有关,两个小偷便临时起意准备从他的行李箱里偷东西。

    但他们两个哪知道卢瑟如此的警觉,稍微有一点点小小的动静,就让他刹那间睁开了。

    两人被打的浑身剧痛,倒在地上哀嚎,而卢瑟丝毫没有怜悯他们的意思,反手就拿床头的电话呼叫了避难所的工作人员:“我这里有两个小偷,手里还拿着凶器,你们赶紧把他俩带走,留着准备把人全祸祸死吗?”

    “感谢您的反馈,我们的...”

    没等工作人员说完话,卢瑟就把电话重重的挂了。

    安德库不禁发自内心感叹卢瑟的勇猛和暴躁。

    两个人被抬走,卢瑟又躺回了沙发上睡了起来。

    安德库摇摇头,转身回到屋子关住了门,但没走多久又折返了回来。

    因为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生性警觉的安德库立马趴到了门口,透过猫眼朝外面看了看。

    这一连串的脚步声,与哈耶克的十分相似,与其说相似,更像是完全就是属于他的脚步声。

    门外没有任何人的身影,脚步声却持续不断,由远到近,最终停在了他左边隔壁的房间。

    隔壁房间的门传来了刷卡机“滴”的一声,门开了。

    “你们是谁?!”隔壁传来一个中年人略带恐惧的叫喊声。

    避难所的隔音设备虽然非常先进,但安德库与隔壁房间只有一墙之隔,仔细听还是可以听的见里面一举一动。

    “你不需要管我们是谁,跟我们走一趟,我们需要给您做个‘体检’。”一个与哈耶克非常相似的声音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们不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吧?!我不跟你们走!”那个中年人好像开始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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