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么用那种怜悯的眼神看他？！
他烦躁地松了松领带，又倒了一杯酒。
他不可怜。他拥有常人难以企及的财富、地位、智商，还有一对健康可爱的孩子。他即将娶一个温柔得体、智商超群、对他事业有帮助的女人。他的人生完美得像教科书。
可是…
为什么胸口会这么闷？为什么会有一种重要的东西正在彻底失去的空虚感？
他想起她小时候，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他身后，不管他怎么冷脸，她都笑嘻嘻的。
想起她青春期，为了引起他注意，故意打扮得花枝招展，和那些不入流的男生厮混，被他抓回来训斥时，那副不服气又委屈的样子。
想起她在纽约，每次和他吵架后，又会小心翼翼地煮一壶咖啡放在他书房门口，虽然通常都难喝得要命。
想起她怀孕后期，夜里腿抽筋，疼得直哭，他嘴上嫌弃，却还是会起来帮她揉腿…
还有生产前夜，她崩溃大哭，抓着他的衣服说有话要说…他当时为什么捂住了她的嘴？是因为隐约猜到了她想说什么，而害怕听到吗？害怕听到她亲口承认和沐子瑜的事情，从而彻底打破那层虚假的平静？
他一直以来，用冷漠和纵容编织了一张网，既困住了她，也困住了自己。他享受着她的依赖和讨好，厌恶着她的愚蠢和麻烦，却又下意识地纵容她一次次越界，因为只有这样，她才会永远需要他，永远离不开他。
他以为一切都会在他的掌控之中。即使她犯了天大的错，最终也只能像以前一样，哭唧唧地回到他身边，祈求他的原谅和庇护。
可他从未想过，她也会有彻底绝望、宁愿不要他的钱也要离开的一天。
她最后那句话，像一根毒刺，扎进了他心里最隐秘的角落。
——你比我更可怜。
是啊，他看似拥有一切，却连面对自己真实情感的勇气都没有。他用冷漠和金钱构筑堡垒，却把自己变成了里面最孤独的囚徒。他甚至不敢深想，他对夏晴的“接受”，有多少是因为她符合一个“完美妻子”的标准，有多少是因为她那几分像年轻时的向之理，从而带来的某种扭曲的替代性补偿？又有多少，是为了气那个永远学不会“乖”的向之理？
“砰！”酒杯被他狠狠砸在厚重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喘着粗气，眼眶竟有些发红。
不行。他绝不允许她就这么离开。
她是他看着长大的，是他的人。即使烂，也得烂在他的手里。即使要惩罚，也只能由他来惩罚。轮不到沐子瑜，轮不到卢家，更轮不到她自作主张地“离开”！
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和掌控欲，终于彻底压过了理智和冷漠。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按下内部通话键，声音冷得掉冰渣：
“立刻去查，她离开后去了哪里。给我盯紧她。还有，查清楚卢家到底怎么‘虐待’她了。”
“是，先生。”
挂断电话，向之江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向之理，你想逃？
休想。
这场戏，什么时候落幕，只能由他说了算。
---
与此同时，向之理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寒冷的夜风里。身无分文，无处可去。
她知道向之江一定派人盯着她。他那种控制狂，绝不会真的放她自生自灭。
她回头望了一眼那片灯火辉煌的别墅区，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近乎虚无的微笑。
哥哥，你猜对了。我确实知道你不会真的不管我。
但你知道吗？
我这次，不是要你的钱。
作者想让我发疯？想让我做垫脚石？
好啊。
那就看看，最后被逼疯的，到底会是谁。
夜色吞没了她单薄却挺直的背影。一场偏离剧本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他烦躁地松了松领带，又倒了一杯酒。
他不可怜。他拥有常人难以企及的财富、地位、智商，还有一对健康可爱的孩子。他即将娶一个温柔得体、智商超群、对他事业有帮助的女人。他的人生完美得像教科书。
可是…
为什么胸口会这么闷？为什么会有一种重要的东西正在彻底失去的空虚感？
他想起她小时候，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他身后，不管他怎么冷脸，她都笑嘻嘻的。
想起她青春期，为了引起他注意，故意打扮得花枝招展，和那些不入流的男生厮混，被他抓回来训斥时，那副不服气又委屈的样子。
想起她在纽约，每次和他吵架后，又会小心翼翼地煮一壶咖啡放在他书房门口，虽然通常都难喝得要命。
想起她怀孕后期，夜里腿抽筋，疼得直哭，他嘴上嫌弃，却还是会起来帮她揉腿…
还有生产前夜，她崩溃大哭，抓着他的衣服说有话要说…他当时为什么捂住了她的嘴？是因为隐约猜到了她想说什么，而害怕听到吗？害怕听到她亲口承认和沐子瑜的事情，从而彻底打破那层虚假的平静？
他一直以来，用冷漠和纵容编织了一张网，既困住了她，也困住了自己。他享受着她的依赖和讨好，厌恶着她的愚蠢和麻烦，却又下意识地纵容她一次次越界，因为只有这样，她才会永远需要他，永远离不开他。
他以为一切都会在他的掌控之中。即使她犯了天大的错，最终也只能像以前一样，哭唧唧地回到他身边，祈求他的原谅和庇护。
可他从未想过，她也会有彻底绝望、宁愿不要他的钱也要离开的一天。
她最后那句话，像一根毒刺，扎进了他心里最隐秘的角落。
——你比我更可怜。
是啊，他看似拥有一切，却连面对自己真实情感的勇气都没有。他用冷漠和金钱构筑堡垒，却把自己变成了里面最孤独的囚徒。他甚至不敢深想，他对夏晴的“接受”，有多少是因为她符合一个“完美妻子”的标准，有多少是因为她那几分像年轻时的向之理，从而带来的某种扭曲的替代性补偿？又有多少，是为了气那个永远学不会“乖”的向之理？
“砰！”酒杯被他狠狠砸在厚重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喘着粗气，眼眶竟有些发红。
不行。他绝不允许她就这么离开。
她是他看着长大的，是他的人。即使烂，也得烂在他的手里。即使要惩罚，也只能由他来惩罚。轮不到沐子瑜，轮不到卢家，更轮不到她自作主张地“离开”！
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和掌控欲，终于彻底压过了理智和冷漠。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按下内部通话键，声音冷得掉冰渣：
“立刻去查，她离开后去了哪里。给我盯紧她。还有，查清楚卢家到底怎么‘虐待’她了。”
“是，先生。”
挂断电话，向之江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向之理，你想逃？
休想。
这场戏，什么时候落幕，只能由他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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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向之理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寒冷的夜风里。身无分文，无处可去。
她知道向之江一定派人盯着她。他那种控制狂，绝不会真的放她自生自灭。
她回头望了一眼那片灯火辉煌的别墅区，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近乎虚无的微笑。
哥哥，你猜对了。我确实知道你不会真的不管我。
但你知道吗？
我这次，不是要你的钱。
作者想让我发疯？想让我做垫脚石？
好啊。
那就看看，最后被逼疯的，到底会是谁。
夜色吞没了她单薄却挺直的背影。一场偏离剧本的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