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星辰第一次意识到"疼"这个字,是在一个冬天。[巅峰修真佳作:盼山阁]

    那年他八岁。

    “云星辰你找死是不是!?快把院长阿姨给你的糖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云星辰害怕的拼命摇头,怀里死死护着院长阿姨刚给他的一包薄荷糖——那种超市买一送一、快过期的便宜货。

    但今天是他生日,这是他唯一的礼物。

    突然有人踢他小腿,他重心不稳跪了下去,膝盖磕在铁锈上,流出了鲜红的血。

    他跪在地上,伸出手试图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啪”不知道是谁扇了他一巴掌,力度很大将他扇倒在地。那人在他最脆弱的腹部又猛踹了好几脚。

    云星辰弓起身子,疼得直抽气,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的耳边嗡嗡作响,他想看清那群施暴者在说什么。可他的的视线被泪水模糊了。

    他好痛但没有人愿意帮他……

    ———

    十二岁那年,他被一户人家领养了。(穿越言情精选:乐舟阁)那户人家姓许,做的是小本生意,但家底还算殷实。

    那天云星辰很高兴,他想他终于逃出了那个让他日日梦魇的地狱。

    他痴痴的幻想自己的未来。

    他终于有了自己的父母。

    终于有了自己读书的机会。

    终于有了期待未来的资格。

    在这里他或许会被爱包围,会被幸福填满内心……

    第一晚,许叔摸着他的后脑勺说:"星辰长得真俊,来喊声爸爸听听。"许叔的声音和蔼有力让人感到安心。

    他喊了,声音像掺了蜜糖。带着这个年龄该有的青春活力,却又天真的可怕。

    半夜,许叔进了他房间,身上带着烟酒味恶心的令人作呕。

    男人的手探进他衣领那一刻,他喉咙里发出呜咽,恐惧、害怕、绝望迅速席卷了他的大脑。他一口咬在对方虎口,血腥味在嘴里炸开,他趁机蹿下床,光着脚往外跑。

    身后是男人凄咧的惨叫,混合着不堪入耳的骂声。

    楼梯口,许叔的老婆端着一盆洗碗水迎头泼下来——冬天,凉得刺骨。她揪着他头发往墙上撞:"小杂种,吃我的住我的,还敢咬人?"

    额头裂开时,他听见血滴在地板上的声音,滴答,滴答,像是坏掉的水龙头。意识模糊前,他看见走廊尽头有一扇小窗。

    窗外月亮很亮,亮得残忍。

    十六岁,他逃回孤儿院,当晚,他被安排到厨房值夜班——和当年抢他糖的大孩子们一起。见他进来,期中一位咧嘴一笑:"小杂种,又见面了?"

    那一夜,厨房铁门反锁,他被按进洗菜盆里,嘴角撕裂,血滴在盆边,被细细的水流冲走,那群畜牲中的大哥大掐着他脖子,咬牙切齿到:"你叫啊,今天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管。”

    云星辰不怒反而笑了,笑得嘴角全是血污,声音嘶哑的不成样:"哥,你信不信,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脚底。"

    昏暗的灯光一闪,他看见自己映在水面的脸。半边肿得像个猪头,他忽然爱上了这张脸:它丑,它疼,可它在无边的地狱里活了下来。

    十八岁,他离开孤儿院,给自己改了名:云散。

    他带走的全部家当,是一把小刀,和半包薄荷糖。他剥开一粒,苦味在舌尖炸开,糖很难吃但他却笑了,笑的肆意张扬。

    苦比甜长情,苦能让他记得,自己是怎么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后来,他到了夜色。

    领班兴奋地问他:"嘿长的还真不错!小子你叫什么?"

    他吐掉嘴里自己咬出的血沫,声音很轻:"阿散。"

    散架的散,烟消云散的散,今夜不散的散。

    灯光打下,他抬眼,瞳孔里映出夺目的光彩,轻声对镜子里的自己说:

    "云散,记住,从今天起,谁再敢让你疼,你就让他更疼。"

    "用酒,用笑,用这张脸,用这身骨头。"

    "你要活得比谁都漂亮,你得让那些曾把你推进地狱里的人,都跪在地上抬头看你。"

    于是,他挂上招牌的笑,把最冷最毒辣的狠意藏在眼角。

    夜色深处,音乐轰隆,他抬手,将一杯烈酒倒入口中。

    灯光里,他想起自己过往的狼狈。

    他举杯,对着虚空轻轻碰了一下,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见:

    "第一杯,敬你,小杂种。"

    "敬你活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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