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你好。【精品文学在线:曼香小说网

    不知道你收到这封信的心情是怎样的起承转合,但是我发现我不能用写信的格式来写这篇内容,当然也不排除我很久没给人写信忘记了格式,hh。

    我对人没有陌生感,可能因为我一直在对外输出,对外输出的目的就是服务对内剽窃,我想剽窃你,不是剽窃你的爱,是剽窃你的时间、你的情绪、你的价值、你的ney。我从来不对任何人说爱。

    你是我认识的第四个林。很遗憾,我一直记得前人们,刚刚转来写字的时候我都感觉我的眼睛,这样说不准确,可能是脑子,蒙上了一层雾,我记得的是第二个林。

    第一个林是我入坑光遇捡到我的小女孩,她很年幼,给我介绍了一个我的同龄人当我的监护,我拒绝了,我不明白监护是什么意思,后来我就把她拉黑了。第二个林,我想和一个人当好朋友,有亲密关系,最后走到了我和她说清楚,我拉黑了。第三个林就是我监护的双胞胎妹妹,一个不熟悉的人的熟悉的名字。有时候我很想知道为什么你们都叫林。

    拉黑No.1是一次集体拉黑,看着星盘上密密麻麻的星星突然不明白自己做这些的意义,自厌太彻骨,集体拉黑了。这样的集体拉黑有三次,我不记得是不是有几个人在“筛选”中漏出来,不过第四次集体拉黑是除了我发小一个不剩,或者也没有我发小,我骗她说我卖号了,让她重新添加我,她添加了。

    拉黑No.2是我才知道,人可以开小号,没人受得了一个人不离不弃待在你身边却从不跟你说一句话,问十句才回一句“嗯”。拉黑No.3就是第四次集体拉黑了,我和两年多的很多朋友“绝交”,监护是我入坑四个月认识的,也删掉。【高口碑好书推荐:清竹读书】第四次就可以删除了,前三次还没出删除功能。

    做塔罗期间认识一个人叫阿林,阿林很可爱,但是我已经不是曾经的我了,阿林拼命想把我变成曾经版本的我,所以我把写给林的信又给阿林看了,把她删除了。阿林十七岁,所以塔罗不给二十以下的看。

    其实二十以下是今天刚定的规矩(偷笑)。

    我学习的是应用心理学,所以我很擅长分析揣测别人,但我已经不这么做了,我燃尽了。我想,我从不说爱,还因为无论在双曲线里还是在洛希极限里,真相只能无限接近但永不重合吧。尤其洛希极限再靠近就会被撕碎绞杀了。窥探命运的人会眼睛变瞎心灵致盲。

    我最喜欢的电影是《花束般的恋爱》,应该是目前。昨天我看了四小时《乱世佳人》,下午看了一下午拉片,花束般的恋爱我也看拉片。我喜欢她说当对自己足够敏感的时候他必定对外部顿感。之所以说被老天做局了是因为我还记得我玩光遇的初衷,我要入世。

    因为上了大学“道心”破碎,我每晚都在哭,倒不是因为抑郁或者什么,我清清楚楚的感知到有一颗心破碎了,我认真回想了我自己,我的心没事,但确实有一颗心破碎了,然后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入戏太深,所以想入世修补一下那颗心,找一些解决办法,所以我用力燃烧自己,最后学习塔罗。

    不排除我感知到的那颗心破碎了是别人在“显化”我,但我知道我的心真的没事,可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哭,所以我就找一下哭泣的原因。我“发愿”我不让家人哭泣,所以介入他人“因果”,一切自作自受,所以燃烬的日子都是偷来的日子,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我学塔罗,是我真被“做局”了,是我真没招了。

    初衷其实是玩了光遇赋予的“意义”,其实玩它是因为平常没什么事干,又一无所知,所以也不能浪费时间,又逃避现实,所以给自己找事干。

    我第一个认真玩了三个月的好友是我的老乡,他第一次对我有占有欲的时候我就说,如果你要出世,不能有占有欲。他就退游了。我还在玩,我要“入世”。

    我天然排斥“欲望”,恰恰证明我一直面对欲望。我和好多的人写信,很多很多人,在我笨拙的年纪和很多阅历比我多的人做朋友,我的朋友大多比我年长,我似乎回避同龄人。我也不喜欢和小孩玩,一些朋友也有十七岁,我看着他们长大成十九岁。

    我对你的最初印象就是时时混淆你的名字,和在你面前总是突然的僵硬。我对自己太敏感了,所以我对我的朋友们太顿感了,尽管我那么热情的对待他们,但其实是“热情”的对待了自己。

    心理医生一般眼里都是病,就像编辑一般眼里都是错别字和格式错误。医者不自医,度人难度己吧。有时候我能充当自己的长辈严厉温和制止自己的被“硬控”,但更多时候我是一个无措的孩子,不被制止就一直“跳跃”。所以我选人的标准就是别让我一直不停的说话,我也不了解固玩是什么意思,所以No.1是她“强给”我的,她卖号退游了。No.2是我主动找的,在我找到一个二十岁的女生后和她解除了,她才十七岁。No.3我们相处了一个星期我又断舍离了,我状态不稳定,和她相处我被触发“科普”。

    生活完全崩盘距离现在也没过去很久,我今年才毕业,崩盘就是从今年的五月开始吧,持续到七月,我的调整时间很短,八月底才写出自己真正“意义”上的“书”。从心里告诉自己一切扯平。

    我又晃悠了十天,今天九月十日。其实是半个月,我是八月二十四凌晨写完的。给自己的书名命名“庸俗”。

    我不喜欢欲望,占有欲控制欲,情绪,邪恶的情绪。也许在所难免,但正常人的爱是百分之八十,虽然我经受了很多强烈的爱恨,但我还是无法喜欢起来。

    不知道读到这里你有疲惫吗?我其实对亲密关系特别不适,归根结底是我对世界的不适。我监护成了我监护是我看走眼了,我以为我们是同龄人,结果她才十二岁,她是我唯一看走眼的人。当时,对谁的年龄我都有个大概估计。

    我天然知道什么叫“出世”,所以我选择另一条路“入世”。以出世之心行入世之事。一切仿佛经过洗练又回到原点。我的心无碍,从始至终无挂无碍,只是我缺少锚定,我还是需要亲密关系。

    需要我在绝交一切朋友之后还有朋友,在某种程度上,我没有发小,我的星盘空无一人,我的母亲不出现、父亲不在场。没有兄弟姐妹。我孤身一人。

    我很裸露,赤裸。不能直视。很早之前我写过一句话,从写字走进我的视线时:“生命的本质是裸体”。八个字,没有标点符号,写那句话的时间是二零二二年二月六日,比我所认为的开始写字二零二二年六月十七更早。

    其实最开始我也不喜欢写字。

    如果我的情绪不波澜,我能感知到一种究极安静,或许很多次我进入心流而我懵然不知。如果真的有爱,真爱,那就是心流状态下的爱吧。亲爱的林,我可以“剽窃”你吗。至少让我们认识一天,一个星期,一个月……

    林,祝秋安。

    2025/9/10/

    16:10/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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