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门把手的右手被另一只手掌包裹,头部被压制的动作让顾予不得不绷紧脖颈,摩擦抵抗间布料下滑,露出后颈一片光滑细腻的皮肤。

    沈淮一咬住了他的腺体。

    浓厚而无比契合的信息素如潮水般涌向他身体每一次,顾予瞳孔猛然扩大,大脑霎那间空白一片。

    这是比空气多出上百倍的浓度,径直滴入最敏感的腺体,就像直接咬开了他的灵魂。

    脊髓和神经末梢都为之颤栗,他好像被溺在了由沈淮一信息素组成的血海中,任何挣扎都是徒劳无功,还会越陷越深,直至溺亡。

    无法呼吸,无法抵抗,无法逃离。

    右手掌下的把手此时成了帮凶,顾予身体发软,只能靠着这一小块地方支撑让他不至于直接滑坐到地面。

    这同样也是他维持最后体面的遮羞布。

    沈淮一的瞳孔也在咬上的瞬间变成一条直线。

    太爽了。

    这是之前标记过那么多Oga都没有获得过的直冲灵魂的畅快舒爽。

    S级之间的顶级契合度,让她们几乎完美地契合对方。

    “少将?”

    朱笠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喊完后他又敲了敲门。

    顾予头侧着,一只耳朵紧贴在门上,朱笠的嗓音就像是扩大数倍传入他耳中。

    这突然的声响终于将顾予的神识唤回来了几分,门板随着指节敲动而发振,带动顾予整个身体都感受到轻微抖动。

    门外是他的副官,一墙之隔的门内,他衣衫不整,被人按着强迫标记,浑身都是另一个人的气息。

    这样的认知让顾予情绪瞬间接近崩溃,他无地自容地想往后退远离这扇门,却被身后的人抵住无法动弹。

    沈淮一已经松开他的腺体,嗓音近在耳边:“不回吗?”

    她故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恶趣味催促顾予:“再不回,你的副官可要开门进来了。”

    少将给他发的信息戛然而止,朱笠回拨也不接,情况异常,加上之前沈淮一的行为,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朱笠等了一会也没等到答复,出于安全考虑,他决定直接开门。

    他转动把手,却发现怎么也拧不动。

    这纹丝不动的触感不像是反锁,倒像是……有人在里面控制着。

    朱笠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也不管其他了,掏出联络器就准备叫人一起破门。

    “……我在。”

    顾予的声音在这时传来,也打断了朱笠的动作。

    “少将?”朱笠连忙应着,语气狐疑,“少将您没事吧?”

    “没事,刚刚没接到。”顾予的声音有些嘶哑,不知道是什么缘故,“我本来想让你把今年的财务表给我,结果发现就在我这,没取消掉,误发了。”

    原来如此。朱笠放下了心:“那少将还有别的要吩咐吗?”

    “没有,你先回去吧。”顾予语气有些说不出的怪异,“……有事我再通知你。”

    脚步声逐渐远离,沈淮一也退后几步松开对他的控制,顾予离了支撑点,顺着门跌坐到地。

    体内的不安与燥热因为标记行为而有所缓解,但其带来的另一种感觉又让顾予脑袋晕乎,失力靠在门板,双眼无神看着前方。

    刚才强撑着正常的声线回答朱笠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他跪坐在地上,头脑放空。

    没有焦点视野中的双腿屈下,沈淮一屈膝蹲下,与他平视。

    她打量着眼前这个被她标记的Oga,他穿着黑色军装,皮带勾出极细的腰线,与宽肩形成鲜明的反差,半屈的长腿线条优美,身材算得上沈淮一谈过的所有人中最前的一档。

    她捏住顾予的下颌,指腹不轻不重划过他的唇瓣。

    顾予有些抗拒地想别过脸,却根本敌不过沈淮一的力气,因此只能沉着眼用一种堪称恶狠狠的眼神看着她。

    但他这个眼神实在是没有什么威胁,沈淮一指尖一用力他就被迫分开唇,仰起脖颈,暴露于她眼底。

    “要是敢咬我,就不是临时标记那么简单了。”

    哪怕已经被标记,但意识到沈淮一要干什么时顾予还是本能地抵抗,虽然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省点力气。”沈淮一轻松抓住他扇过来的手掌,嗤笑一声,“待会腿软得站不起来怎么办。”

    没等顾予答复,沈淮一抬起他下巴,低下头。

    很多时候,沈淮一都和表面一样,像只狡猾的狐狸。

    但有时,她更像条阴戾的蛇。

    如同蛇一般偏凉的体温,对待猎物耐心细致的伪装,以及得手后阴沉而又毫不犹豫的绞杀。

    □□同样充斥着令人沉醉的信息素,对这具刚被这股气息填满的躯体来说,就如同涓涓分流汇入大海。

    顾予从心底里排斥,厌恶着,但他身体每一处都不受控制地吸取着,敞开着,欢迎并渴望着。

    唇齿因为入侵而分离,水光从齿列划过,在唇角留下痕迹,又被人舔尽,重回舌底。

    “……你真是个烂人。”

    水声得以短暂停歇,顾予也终于有了空隙,从牙关中挤出这句话。

    “亲爱的。”沈淮一语调亲昵,力道却是毫不留情,在顾予脸上留下清晰的指印,“你顶着这张脸说这句话,真是没有一点说服力。”

    “你真应该看看你现在这幅表情。”沈淮一抚着他的脸侧,凑近他耳边,“真是……欠.操。”

    伪装了十几天的毒蛇终于露出真面目。

    沈淮一耐心在顾予面前装成彬彬有礼的模样,同时不停试探,伺机而动。

    而当她一旦抓住机会达到目的,就会暴露出底色。

    阴险,无情,记仇,极其恶劣的品性-

    指尖传来疼痛,沈淮一微微皱起眉头,将手指收回:“咬我?”

    “该说你是听话,还是不听话。”她嗓音有些低沉,带着标记释放信息素餍足后淡淡的慵懒,和更加深厚浓郁的,另一种私欲。

    这是很正常的反应,Oga的信息素会促使Alpha进行标记,标记可以缓解Oga发热期的躁动不适,也同样可以成为AO之间的催.情剂。

    信息素交融,不仅是Oga体内会留下Alpha的信息素,Alpha也会被Oga的信息素所影响。

    更何况她们本就如此契合。

    沈淮一的确对顾予不感兴趣,但她也确实没有想到会这么爽。

    好像她们天生就应该纠缠在一起。

    她原本也只是打算对顾予做个临时标记,临时标记的信息素可以持续接近一个月,对于顾予这样拥有强烈自尊心的人来说,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带着她的信息素过一个月,已经足以让他感到极度难堪了。

    沈淮一觉得自己已经很是仁慈,毕竟她们又不会再见面,这个标记对顾予来说只是一个月的心理羞耻而已,一个月过去她们也算是彻底两清,井水不犯河水。

    但她现在突然改变主意了。

    沈父沈母作为过来人说得确实有道理,在高匹配的信息素面前,喜不喜欢的确并不重要。

    至少她应该也找不到其他人能像刚才那么爽了。

    她们之间的矛盾也不算什么……而且她都已经报复过了。

    在更大的好处面前,沈淮一有时会格外开明和宽容。

    顾予终于从这片信息素的汪洋中恢复了一点力气。

    他被沈淮一标记了。

    ……还和她接吻了。

    一个暧昧缠绵至极,又充满侵略性,却没有任何真情,全是□□的本能动作。

    哪怕他极其不愿意承认,在被她抬着头被迫接受时,的的确确脱离漫天的愤怒,难以自持地短暂沉迷于其中。

    当他骤然惊醒发现这一点后,在随之而来的羞愧之外,他出乎意料冷静了下来。

    沈淮一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办公室,为什么会有钥匙直接开门。

    顾予一瞬间想到了朱笠。

    但看她的反应并不知道他正在发热期,朱笠没有告诉她这件事,那必然是受了她的威胁才给了钥匙,也不排除是沈淮一用了其他不为人知的手段偷来的。

    如果是平常,就算她有钥匙直接开门,也很难强迫对他进行标记。

    如果他的抑制剂没有出现问题的话。

    一切都这么巧合,巧合到顾予都有些无可奈何的无力感。

    无力之后,回想了沈淮一的所有行为,他终于恍然大悟。

    她一直都在伪装。

    无论是那些越界的话语,还是委屈的道歉。

    现在眼前这个极其自负,以自我为中心,阴戾强硬又高傲无情的人,才是她的真面目。

    难怪。

    难怪……

    所以沈淮一当然不可能如同她之前所说的那样,喜欢上他。

    她有一句真话吗?

    口腔被手指入侵,沈淮一颇有兴致地玩弄着他的下唇,刚被吸吮蹂躏过绯红的唇瓣已经传来轻微的疼痛。

    她再不屑于伪装,眼神倨傲,毫不留情地对着他释放明晃晃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神智已经清醒,顾予几乎是报复性地狠狠咬了下去。

    他看着沈淮一皱起眉,面露不悦。

    而当他以为沈淮一会生气,对他做出或者说出更加侮辱性的行为或话语时,沈淮一却没有其他什么动作。

    她收回手,看着他,语气平常:“顾予。”

    “和我在一起吧。”

    ……什么?

    “和我在一起吧。”见顾予一直不回答,沈淮一又重复了一遍。

    “我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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