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证,保证没问题。”

    “好。”李科长掏出手机,当场拨通了邻市农业局的电话,语气严肃地说明情况:“……对,昌盛农资批发商,地址在开发区 3号院,涉嫌销售三无化肥,你们尽快派人查封仓库,查扣所有库存,我们这边也会同步行动。”

    挂了电话,李科长又给手下打了电话,安排去王强农资店的事,才对赵峰和高启盛说:“你们放心,今天之内肯定有结果,绝不让村民白受委屈。”

    送走李科长,高启盛又对着屏幕看了看,笑着说:“以前总觉得区块链是高大上的技术,没想到这次用来查假货这么管用,比跟王强吵架有用多了。”

    “技术就是要用来解决实际问题的。”赵峰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以前村民买了假货,要么认栽,要么跟商家吵架,没证据没底气,现在有了区块链,谁也赖不掉,这就是技术给村民的‘撑腰杆’。”

    两人正说着,赵峰的手机响了,是王强打来的。

    电话接通,王强的声音带着点慌乱:“赵总,我……我知道错了,农业局的人刚才去店里了,让我下架假货,我已经全搬仓库了,退钱赔偿的事,我也同意,您能不能跟李科长说说,别吊销我的许可证?我以后再也不敢卖假货了,一定进正规农资……”

    赵峰看了眼高启盛,对着电话说:“王强,退钱赔偿是你该做的,能不能保住许可证,要看你后续的表现——你得先把 12户村民的钱和赔偿款一次性付清,再配合农业局调查昌盛批发商的情况,如实交代进货渠道,要是态度好,或许还有商量的余地。”

    “好好好!我一定配合!”王强连忙答应,“我现在就去银行取钱,下午就给村民退钱,您把村民的联系方式发我,我挨家挨户送过去,顺便道歉!”

    挂了电话,高启盛笑着说:“看来他是真怕了,以前还嘴硬,现在有了证据,立刻就软了。”

    “他不是怕我们,是怕法律,怕证据。”赵峰拿出手机,把村民的联系方式发给王强,又在村民群里发了条消息,告诉大家王强会退钱赔偿,让大家在家等消息。

    下午三点多,村民老周先给赵峰打了电话,声音里满是激动:“赵总,王强来退钱了!不仅退了我 320块农资款,还赔了我 750块种子损失(老周家 5亩地),还跟我道歉了,说以后再也不卖假货了!”

    没过多久,其他村民也陆续发来消息,说王强已经上门退钱赔偿,态度很诚恳,有的还拍了王强搬假货的照片,发在群里——照片里,王强正把货架上的假化肥往车上搬,农业局的工作人员在旁边监督,场面很严肃。

    高启盛刷着村民群里的消息,笑着说:“搞定了!昌盛批发商那边也传来消息,仓库被查封了,查出了 200多袋三无化肥,还顺藤摸瓜找到了生产窝点,算是彻底端了这个假货链条。”

    赵峰看着群里的照片,心里踏实多了——从发现假化肥,到检测取证,再到用区块链固定证据,最后让骗子退钱赔偿,虽然过程有点波折,但结果是好的。他想起老周之前蹲在地里抹眼泪的样子,现在老人应该能安心补种玉米了。

    “走,咱去老周家看看,帮他想想补种的事。”赵峰拿起外套,往门外走,“合作社还有些备用的玉米种,给他送点过去,再让王建国帮他看看土地,别因为假化肥影响了下一季。”

    高启盛点点头,关掉电脑,跟着赵峰往外走。办公室的阳光还是很暖,屏幕上的区块链节点图谱还亮着,那些淡蓝色的节点,不仅记录了一条假货链,更记录了技术如何为村民撑起一片天——这比任何高大上的概念,都更有意义。

    第 16章:谣言里的“合作社”

    村口的大槐树下,永远是村里最热闹的地方。

    午后的太阳透过槐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树下摆着几张缺腿的小板凳,几个村民围坐在一起,手里要么攥着把瓜子,要么端着个粗瓷碗,东一句西一句地闲聊。话题从“老周家的玉米补种了没”,慢慢绕到了王强的农资店上——毕竟这两天“假货事件”闹得沸沸扬扬,谁都想议论两句。

    “听说王强的店被农业局查了,假货全被拉走了,还赔了村民不少钱。”蹲在最边上的老刘磕着瓜子,吐着壳,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所有人听见。

    “该!谁让他卖假货坑人?”旁边的张婶端着碗凉茶,喝了一口,“要不是赵总帮着查,老周他们的损失找谁要去?”

    “话是这么说……”坐在小板凳上的老陈却叹了口气,压低声音,“我昨天去镇上买盐,路过王强的店,听见他跟人说,合作社是故意找他的茬——说合作社想自己卖农资,怕他抢生意,才借着假货的事整他,以后咱买农资,就得听合作社的,价格还不知道涨多少呢。”

    这话一出,树下瞬间安静了。

    有人皱起了眉,有人互相看了看,还有人小声附和:“可不是嘛,以前也没听说合作社管农资的事,这次突然这么积极,说不定真有想法……”“要是合作社垄断了,咱想买便宜点的农资都没地儿去了。”

    “这话可不能乱传!”

    一个清亮的声音插了进来,李淑芬拎着个菜篮子从菜园回来,篮子里装着刚摘的青菜,叶子上还沾着露水。她刚才路过,正好听见老陈的话,脚步立刻停了下来,走到槐树下,把菜篮子放在旁边的石头上。

    “合作社要是想卖农资,早就卖了,犯不着找王强的茬。”李淑芬看着老陈,语气平和却很坚定,“去年冬天,村里买化肥难,有人提议让合作社代购,赵总还说‘合作社不赚村民的差价’,最后联系了正规厂家,比镇上还便宜五块钱一袋,你们忘了?”

    老陈摸了摸头,有点不好意思:“我也是听王强说的,没多想……”

    “王强说的你就信?”没等老陈说完,一个声音突然冒了出来。众人回头,是老郑——他是王强的远房亲戚,平时不怎么说话,这会儿却蹲在槐树根上,手里夹着根烟,眼神带着点不服。

    “谁知道合作社是不是装的?”老郑吸了口烟,烟圈飘在槐树下,“现在帮着查假货,赚了好名声,以后真要是卖农资,咱能不买吗?到时候垄断了市场,价格还不是他们说了算?咱农民能有啥办法?”

    这话戳中了不少村民的顾虑,有人跟着点头:“老郑说得也有道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合作社真涨价,咱种地的成本又高了。”

    李淑芬没跟老郑吵,她知道这会儿争辩没用,村民心里有顾虑,得把话说开才行。她看着围过来的村民,清了清嗓子:“大家有顾虑是应该的,我也理解。这样吧,今晚咱在合作社院子开院坝会,把赵总、王师傅、小高都叫来,大家有啥疑问,当面跟赵总说,他肯定给大家一个说法,咱把话都摆到明面上,别让谣言传得越来越邪乎。”

    老郑愣了一下,没料到李淑芬会这么说,他捏着烟,没再反驳——开院坝会当面问,总比背地里猜要好。

    其他村民也纷纷点头:“开院坝会好,有啥话当面说清楚,省得心里犯嘀咕。”“对,赵总说话实在,肯定不会骗咱。”

    李淑芬见大家同意,心里松了口气,她拎起菜篮子:“那我先去跟赵总说一声,让合作社的小伙子们把院子收拾收拾,晚上大家早点来,别迟到。”

    说着,她快步往合作社走,菜篮子里的青菜晃悠着,叶子上的露水顺着篮子边滴下来,在地上留下小小的湿痕——谣言这东西,就像地里的杂草,不及时除,就会越长越多,得赶紧跟赵总商量,把院坝会开好,让村民们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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