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为好。

    *

    蒋星辰用手给自己扇风,靠在沙发上。

    纪凌拿了一串葡萄走过来,挑眉,开玩笑的把葡萄举在蒋星辰头顶,还晃了晃。

    “幼稚。”

    蒋星辰笑骂,抬起头凑过去咬了一颗葡萄,在嘴里嚼了嚼,含糊不清:“喂,你说向燃跑哪儿去了,怎么现在都没回来。”

    他透过玻璃,在另一边的大厅也看了半天。

    没人啊。

    沈骄阳心事重重的,低着头往前走。

    蒋星辰推了一把纪凌:“去把他拉过来。”

    纪凌抓了把头发:“我是你的仆人吗?”

    “你是我哥啊。”

    蒋星辰笑的甜甜的,鲜红的舌钉隐约露出轮廓,仰着头叫“纪哥”。

    “真是怕了你了,懒死你算了,葡萄也不想取,人也不想叫。”

    纪凌离开。

    沈骄阳过来。

    “有事儿?”沈骄阳来到跟前,低头看着蒋星辰。

    纪凌“欸”了一声,又匆匆离开,去厕所了。

    “没事儿,就是关心同学。”蒋星辰拍拍身边的位置,“今天可是你生日啊,怎么不开心了,沈哥,这可是大事。”

    “这算什么大事。”沈骄阳从善如流的坐下。

    “拜托,寿星不高兴了,这还不是大事吗?”蒋星辰一番话讲的抑扬顿挫的,他年纪最小,初中跳过级。

    沈骄阳斜睨过去,按住蒋星辰的头,微微向下压,没用多少力气,带着开玩笑的性质。

    蒋星辰低头,还没抗议呢,等来了沈骄阳的话:“感情上的事儿,小孩儿别打听。”

    “我去,沈哥你谈恋爱了?”蒋星辰瞪大眼睛,品了几遍沈骄阳的话,惊道。

    这声音大。

    沈骄阳心下一跳忙捂住蒋星辰的嘴,环顾四周,见没人看过来,才放手:“你别乱说啊。”

    什么恋爱,他都没想过向燃能答应他,至少,他没想过向燃答应他是什么样子,难度太大了。

    “没有恋爱。”沈骄阳对蒋星辰说,顺嘴把刚刚的话给填了上去,“谁给你说感情上的事就一定是爱情了,我在悼念我家雅克十周年的忌日不行吗?”

    “雅克是谁?”

    “我家狗。”——

    作者有话说:解释一下,那个手术不是什么危害大的手术,类似互相输血,一个血型的,你输给我,然后我再输给你。

    小姑娘没受伤害,但等级换到A级了。

    我是坚决抵制现实中的某些行为的,不要联想[托腮]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我写的时候联想到现实了,这种行为真的特别不对,邬翰墨是错的!!!

    第62章

    向燃和邬翰墨在过道没待多久就走了出来, 到了另一边的大厅。

    沈骄阳和蒋星辰在说话,他们出来时, 沈骄阳往这边看了一眼,又紧抿唇瓣回过头去。

    郁霖也在,霍辞不知道去了哪儿,向燃猜测应该是去找霍信鸥了,毕竟霍信鸥那个性格,想来霍辞也不放心让他离开自己视线太久。

    向燃脚步一顿,犹豫了一番,朝郁霖的方向走去,邬翰墨紧随其后。

    “你有没有发现,向燃每回都走在最前面。”蒋星辰扭过头, 看向旁边的人。

    “发现了。”沈骄阳回答, 也看向蒋星辰, 理所当然, “但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嘛。”

    没理由的,他就是有一种感觉, 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从向燃跟郁叔叔, 邬总的相处上来看,总觉得……

    不知道怎么说, 但, 好像在那么多长辈面前, 向燃才是那个主导者一般,对这个场景,他竟感到十足的理所当然。

    很奇怪。

    “正常?”蒋星辰扬起眉毛,惊讶, “长辈欸。”

    蒋星辰絮絮叨叨:“没有别的意思啊,我就是感觉向燃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感觉容易会被人上纲上线的,向燃人气挺高的,感觉肯定会被人随便解读。”

    沈骄阳垂眸,蓦地弯了弯嘴角,讥诮道:“只敢在论坛里面说那些话的人……”

    停住话头,表情却十足的不屑。

    要真的看不惯,完全可以像莫雎那样表现出来啊,这样他说不定还会高看那人几分。

    向燃身在学校,有心的话完全可能碰上,对于论坛上极少数的不友好言论,沈骄阳一律将其打为嫉妒。

    他哑声,“我觉得,向燃做任何事都有他的理由。”

    “那你就能容许别人诋毁向燃了?”蒋星辰眨眼。

    “不会。”

    “所以我把前段日子所有抹黑向燃的回复都点举报了。”沈骄阳摇摇手机,笑,“而且不只是我一个举报,我头一次具象化的感受到向燃的粉丝真挺多的。”

    向燃在森莫学院掀起了一阵热烈的浪潮,追捧的人多了,必然会滋生一些反叛者,很正常,人民币都有黑粉呢,没有人能受到所有的人喜爱,就算是当年的喻叔叔,恐怕也不能保证清一色的好评吧。

    这种情况,只能说明向燃的影响力在逐步扩大,知道他的人变多了,这是好事。

    *

    郁霖狐疑的看着邬翰墨,拧眉:“你知道了?”

    邬翰墨对视过去:“就只准你知道吗?郁霖,你太过分了,我才反应过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前段时间问你向……咳咳,他是不是会长的儿子的时候你还骗我。”

    邬翰墨转头,“会长,您看看他。”

    “别吵架。”向燃坐了下去。

    【还有这么一出吗?邬翰墨询问过我的身份啊。】

    【不太清楚。】

    “你做的挺好的。”向燃敲了敲桌子,对郁霖说,然后转头,“翰墨,别无理取闹。”

    青绿色的小蛇顺着邬翰墨的手臂探出头来,嘶嘶的盯着郁霖,冲他哈气。

    “蛇?”向燃侧目。

    “竹叶青,是在您离开的两年后觉醒的。”邬翰墨推销,“会长您要摸摸吗?”

    向燃刚刚摸喻繁昌的精神体了,有点眼馋。

    【不要蛇,我害怕,竹叶青是有毒的吧,嘶。】

    “收回去。”向燃冷酷无情。

    竹叶青立起前端的身子,又期期艾艾的趴下去,绕住邬翰墨的手腕,头部轻碰邬翰墨的指节,瞧着很熟悉。

    向燃想了想。

    【你知道吗光幕,我以前吃火鸡面被辣到不行的时候也是这样,旁边杯子里的水还是温热的,我喝不下去,辣的我从客厅跑到里屋,神经病一样开始撞墙。】

    向燃纠正:【很轻地那种撞。】

    很轻的一声笑。

    【不许笑。】

    【宿主你真可爱。】

    【也不许说这些肉麻的话。】

    邬翰墨抬了抬手,向燃别过头去,接着道:“算了,不用收。”

    这小家伙还挺好玩的,感觉好有灵性,不是蛇就更好了。

    *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生日宴逐渐到了尾声,出了门之后,迎着寒风,向燃将领子立了起来,手指缩到了袖子里,指尖松松的搭在袖口处,看着远方不断离去的车辆,思考着打车还是搭便车。

    别墅中的喷泉在孜孜不倦的工作着,水流被压力冲向蓝天,又随着重力落下,周而复始,一些纷乱的细小水雾被冲淡在空气之中,细丝一般,在白炽灯下闪烁着别样的光彩。

    “我送您。”郁霖站至身侧,黑色大衣规规整整的系好每一颗纽扣,白色的袖扣被严谨的扣好,反光出针尖一般的质感,他微微侧头,“您说是沈骄阳送您过来的,我猜您应该没有配车。”

    “会长,我一直期待着能为您服务。”

    所以您可以完全信任我。

    向燃轻轻颔首:“多谢。”

    郁霖这回没有很快回答,他翕动嘴唇,目光中染上几缕细碎的不忍,他在心疼向燃。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

    郁霖拿起手机,操作了几下,收起,带着向燃往他车子的方向走去。

    “刚刚在干什么?”

    “让司机打车回去,提前下班。”

    向燃眨眨眼:“这么晚有车吗?”

    郁霖低声:“是啊,这么晚有车吗?会长,那您刚刚在想什么呢?”

    风声呼啸,郁霖感觉自己的心被一寸寸吹冷,饱胀的酸涩感在逐渐蔓延,恍惚间,他似乎看见第一次和会长相遇的时候。

    一切的一切,因森莫学院那届唯一的单间宿舍而起,他年少时也曾不服管教过,一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彼时兄长健在,他从未被当个继承人教导过,所以性子远不如现在沉稳,甚至说,太浮躁了。

    那时他第一次见到喻堰,那个还未入学就已经被传得沸沸扬扬的喻家凭空出现的继承人,校长说,单间宿舍已经被预订出去了。

    他不服气极了,风风火火的跑到宿舍,敲门,没人在,他就蹲在宿舍门口,非要看看是谁抢了他的宿舍,就这样在满腔不忿之下碰见了从电梯上来的人。

    提着简朴到可笑的塑料袋,里面是生活用品,喻堰垂头没有看他,只盯着地面,顶灯打下,仍能窥见高挺的鼻子和形状优美的下巴。

    穿着十分简约的白色高领毛衣,外面套了件银白色的外套,脖子上还挂着十字架项链,喻堰提步走出电梯。

    他靠着墙壁慢慢站起来,还没开口,首先向他袭来的是堪称恐怖的精神力压迫,Alpha投下轻飘飘的一瞥,如山般的精神力瞬间排天倒海,巨大的压力让他忍不住想弓起腰。

    这是生存的本能,徒劳的想通过这个姿势护住内脏,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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