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默默地躺着,张翠萍的喘息声响在耳边,隔壁又传来黄永军和梁红梅的大呼小叫声。

    他也是有血有肉的年轻男人,不得不抱元守一,克制欲念,保住最后的底限。

    “啊——”

    梁红梅大叫了一声,终于宣告一场夫妻之战的结束。

    张翠萍伏在叶天身上,也发出了一声满意的长叹,轻轻离开沙发,去了后面睡下。

    叶天无声地翻身,放松身体。

    他希望张翠萍能够冷静下来,过好自己的生活,而不是弄得大家都痛苦。

    等他再次睁开眼,已经是上午八点钟。

    屋里静悄悄的,别人都还没醒。

    隔壁的黄永军、梁红梅睡熟了,两个人都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叶天走到院子里,踢腿挥臂,活动身体。

    远山苍翠,凉风习习。

    鸟声婉转,清脆如歌。

    在这种环境里生活,远离都市的嘈杂喧嚣,的确心无挂碍,无忧无虑。

    梁红梅走出了医务室办公室,向叶天打招呼。

    跨过门槛的时候,她的双腿行动艰难,不得不双手扶着门框。

    “叶天……我大概是……山里寒气太重,腿疼犯了,真是麻烦,真是麻烦……”

    叶天知道原因,即便是职业人士,折腾五六个小时,也得双腿发软。更不用说,梁红梅是良家妇女,根本没有见识过那些翻来覆去的新花样,被黄永军折磨了半晚上,不腿疼才怪。

    梁红梅艰难地挪动着双腿,坐到石桌边。

    刘春杏走出门,握着一把青色的玉梳子梳头。

    “红梅姐,你不舒服?”

    “是啊,这两条腿不听使唤,腰也像断了一样,两条腿简直不是自己的,走路都费事,身子像被劈成了两半……”

    “那可不得了,让叶天给你看看,好好吃药,马虎不得。”

    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都瞒着不说。

    刘春杏下厨做早饭,煮了西红柿面条。

    梁红梅过来帮忙,从冰箱里取出一袋子去头红虾,掰开一半,足有三十多只,全都放进锅里。

    “叶天,大家都很辛苦,加加营养。”

    梁红梅嘴上这样说,其实最该加营养的就是她。

    在那种事上,男人付出力气,女人也得尽力配合,才能达到如鱼得水的欢愉效果。

    梁红梅要想重新挽回黄永军的心,就得从头开始,学习床上技巧。

    让刘春杏不解的是,张翠萍也起得很晚,精神恹恹的,气色不佳。

    “怎么了翠萍婶子?”

    “着了凉……没事,没事。”

    叶天替张翠萍把脉,判断她是子时不寐,邪气入体,寅时动情,元气有损。

    他让刘春杏泡了一大杯黄精、灵芝水,吩咐张翠萍趁热喝下去。

    灵芝能够扶持身体正气,确保修补元气。

    上午,梁红梅发动车子,准备与黄永军一起离开。

    叶天走过去叮嘱:“红梅姐,你还在喝中药期间,多注意休息。每天晚上,凌晨一点前必须睡觉。”

    梁红梅苦笑一声:“我是没问题,从不失眠,晚上的睡眠很正常。以前都是十一点准时上床睡觉,但现在……现在……工作有点忙,没办法,只能熬夜了。”

    “红梅姐,你可以提前上床,留出充足的休闲时间,务必保证,子时入睡。”

    清官难断家务事,叶天的医术再神,都不可能管人家的家事。

    到了床上,两口子来了好情绪,天王老子也挡不住。

    “谢谢,我知道了。叶天,这次你帮了我这么大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报。如果你遇到事情,尽管告诉我。我父母虽然接近退休,没有那么大能量了,但我弟弟认识不少人,凡事都能帮忙。”

    黄永军走过来,拉开车门上车。

    “红梅,叶天不是外人,你这么谦虚干什么?”

    梁红梅皱眉:“我弟弟说了,没什么事,不要说他的名字。”

    “胡说,叶天是咱自己人——叶天,我小舅子梁继平,在京城上班,现在是……”

    “好了好了,别说了,梁继平不愿意被人打扰。走吧,走吧!”

    梁红梅挥了挥手,开车离去。

    叶天没有在意,因为梁继平并不是什么如雷贯耳的名字。而且,既然梁红梅对弟弟的工作保密,他也就没必要麻烦人家。

    梁红梅一走,刘春杏和张翠萍就扶着门框笑弯了腰。

    “叶天,你卧室已经没法看了,得让老黄赔你的被子褥子……纸巾……枕头……”

    “翠萍婶子,不是那么简单,那张床也得换了……”

    叶天回自己卧室,大吃一惊。

    正如刘春杏所说,那张半新的双人床已经快散架了,一碰床头,就发出嘎吱一声怪响。

    床中间的地方已经塌陷下去,原来,又三根撑板从中折断,落在地上。

    他的床头柜里原先有五包纸巾,现在一张都不剩了。

    枕头、被褥揉得像用过的纸巾,睡都没法睡了。

    “我靠——”

    叶天挠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张翠萍笑着走进来:“叶天,我先回去,找新被子褥子。家里还有一张床空着,我找人抬过来。唉,这间房子真是……干脆改成旅馆算了!”

    刘春杏站在窗外,笑着插嘴:“为了红梅姐,一张床算什么?”

    张翠萍说干就干,午饭之前,把卧室收拾一新。

    饭后,她趁着刘春杏在洗碗,把叶天拉到一边。

    “我刚刚回家,碰见唐美娟了。”

    叶天点点头,他跟唐美娟没发生关系,别人怎么传言都没事。

    “叶天,她说,你身体是不是有毛病?那方面是不是不行?是不是……不能那样?”

    张翠萍说得很婉转,叶天还是准确地领会了她的意思。

    “没有。”

    “唉,唐美娟说,她觉得你有毛病,应该到市里的大医院去治一治,绝对不能讳疾忌医。叶天,到底怎么回事,你跟唐美娟干什么了?”

    叶天没有隐瞒,把昨晚喝酒的事说了一遍。

    不过,他没提脱衣服的那一段。

    “就是喝酒,喝完酒我就回来了。两个人喝了一箱啤酒,瞎聊了一阵,什么都没发生。”

    张翠萍笑起来:“这个唐美娟,她说得像真的一样,说是跟你上床,前面都好好的,二十四拜都拜了,就差……结果,你就不行了。”

    叶天有点脸红,唐美娟跟张翠萍说这些,明摆着就是误会他了。

    “我哪有那种艳福?人家唐美娟是冰美人,多少男人都盯着,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跟我上床呢?”

    张翠萍拉着叶天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是啊,我也奇怪着呢。但凡你跟女人上床,怎么可能舍近求远?我和刘春杏都在这里,身材脸蛋,不比唐美娟差多少,而且我们两个都心甘情愿伺候你……”

    “说什么呢?伺候谁?”

    刘春杏收拾好碗筷,站在门口,大声问。

    张翠萍笑了:“没说你,说唐美娟呢!”

    不管别人怎么想,叶天自己明白,当时他是想到了周嘉玲。

    有时候,男女之间那层窗户纸捅破了,事情就无法挽回,变成了一盘死棋。

    周嘉玲虽然是江珊的小妈,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却有母女之名。有些好色之徒,追求母女通吃,但正常人绝对无法容忍。

    他跟周嘉玲发生那种事,江珊死都不会嫁给他,这是一定的。

    “好险,好险,好险……”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