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眼球,看着那只沾满血的手将它举在光线下打量,问他“想好该怎么做才能取悦我了吗”。

    只是在梦里掐住自己的脖颈,欣赏自己濒死的丑态,已经无法满足他的恶劣趣味。

    产屋敷月彦被自己构想出的那幕场景惊得咬住嘴唇,闭起的左眼却因过于用力,反而颤动得更厉害。

    这次,不用羽原雅之说【三秒钟】,产屋敷月彦便开口了。

    “只是梦见你变成了巨大的怪物,用手将我托在掌心,反复玩弄罢了。”

    他的嗓音颤抖得厉害,汗水凝在眼尾滑落出泪似的湿痕,每个音节的咬字都透出忍辱负重下的妥协与忍让。

    狼狈的、屈辱的,就像认输的野兽向胜利者俯低身体,低下头颅,将自己的致命弱处暴露在对方的利爪之下。

    羽原雅之居高临下的俯视咬紧嘴唇、满脸不甘的产屋敷月彦,从对方的微表情里判断内容的真假。

    可能有些隐瞒的地方,但大体应该是没错的。

    果然啊,这家伙最讨厌死亡,用这方面的举动稍微吓一吓他,效果还真是挺不错。

    可惜打开资料面板看一眼,性格后面也没有多出【诚实】这个词语。

    也就是说,一次两次的诚实回答,可能不足以形成他的个人性格特质,被系统认可,进而反应在个人的资料介绍里。

    还是得多练习。

    在羽原雅之的无声端详中,产屋敷月彦仍旧紧闭左眼任由他触碰,但神情愈来愈紧张,明显担心对方会突然发难。

    “不错哦,回答得很好。”

    终于,那只手移开了面颊,转而赞许地抚摸他的发顶,温暖的触感依然极为陌生,头皮随着手掌的移动而持续性传来酥麻与不适应的反馈,像无数只蚂蚁在细细密密的啃噬。

    这种古怪的感觉太过鲜明且活跃,甚至一路蔓延至脊背与攥紧身下床单的指尖,比昨天被他抚摸脑袋、被给予奖励时还要来得更加异常。

    产屋敷月彦忍耐住巨大的恶心与反感,僵硬着身体一动不动,但在心里咒骂这个混账完事了就赶紧滚!

    或者等他找到对方的弱点,绝对要让他死得凄惨万分……!

    当然,在言语上,产屋敷月彦已然学会放弃直白发泄情绪后惹来惩罚,而是在死里逃生后的大喘气缓慢平息后,极为不满的阴沉沉开口。

    “我要再休息一会。”

    措辞委婉,但意思依然是摸完了就赶紧滚。

    羽原雅之收回手,自然没有要起身离开的打算。

    “总待在家里养病,心情容易烦闷,我很是为你感到心急。”

    他口中说着产屋敷月彦半个字都不信的屁话,略微侧过些身子,让后者能看见身边那叠整齐摆放的服饰。

    暗青色的里衣,绣有大面积家纹的龙胆色狩衣外袍,同款的月白色宽筒狩袴,乌帽子则端正摆放在最顶端。

    一整套外出用的休闲服饰十分华贵,足以使产屋敷月彦错愕盯着它瞧上许久。

    “因此,我打算带你去参加阿倍氏组织的【赏枫会】,他们数天前就给我送来了邀请函。”

    在产屋敷月彦仍旧回不过神的表情里,折扇再次被羽原雅之轻轻敲在掌心。

    连带那含笑的、不容置喙的目光,也如绳网将他牢牢束缚,不准许有半分拒绝。

    “就像你答应过的那样,今日要为了我好好表现啊,月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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