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在遭受痛苦的模样,都令他感到愉快极了。

    产屋敷月彦恼恨盯着那道当真去端水盆的背影。

    而这个神官……这个神官又如何?他总能找到对方内心的突破口,就像碾碎一只虫子那样,将他也慢慢碾死。

    他很擅长这个。

    羽原雅之没有亲自端着水盆回来。

    在他人眼里,这位阴阳师大人平时可是侍奉神明的,愿意为产屋敷家公子净身祈福已是许多人这辈子求都求不来的莫大福分,岂能真的做这种粗活?

    因此,这次换了个仆人端着放有水盆与毛巾的托盘,跟在他身后。

    然后,将那托盘放在床褥旁,他也重新坐下,右手拿起那块干燥的毛巾,浸到水盆里,打湿,拧干,动作娴熟,有条不紊。

    “来,将那件里衣脱了吧。”

    羽原雅之面上风轻云淡,用命令句式对他开口说道。

    产屋敷月彦双手抓紧盖在身上的衾被,难以置信瞪向人,“…………”

    开什么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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