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玻璃窗,沈澈探头往里望去。

    季北辰正站在窗前抽烟。

    昨夜那条被吊起来的右腿,正完好无恙端端地站在地上。

    又被骗了!

    沈澈猛地站直身体,将手中的猫包塞到徐若手里,挑眉:“季北辰那条腿没事?”

    徐若微微眯了眸子,下意识地点头:“没事啊,只是轻微擦伤。”

    沈澈嘴角勾起了一个标准的微笑,推门进去,只留下一头雾水的徐若抱着小猫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刚一推开门。

    季北辰诧异地回眸。

    明明穿着病服,尼古丁的烟雾遮住了那双略微有些诧异的眸子,金色发尾在微风中像一朵朵散开的小花,在光影中跳跃。

    他斜倚在墙上,修长的指尖夹着烟蒂,微微仰头,喉结上下滚动。

    窗外,粉红色的夕阳洒满天际,像一层层的水墨画。

    季北辰,就像堕入人间的天使,无法融入这个糟糕透了的世界,却又被囚牢紧紧束缚,无法逃脱。

    他可真诱人啊。

    那一刻,沈澈想。

    “宝宝,你来了。”——

    作者有话说:【1】:出自好妹妹乐队/小娟&山谷里的居民《晚风》

    ps.嘿嘿有的人装惨被老婆发现了哈哈哈但是老婆馋他的脸

    第27章 宝宝求你了 今晚留下来,好不好……

    突然之间, 季北辰快步上前,拽住沈澈的手腕,另一只没有受伤的肩肘用力, 顶开卫生间的门, 将人拉了进去。

    后背猝不及防地撞在冰凉的玻璃门上。

    消毒水的刺鼻味道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弥漫开来——

    季北辰用力地将他抱在怀中,像是要揉入自己的骨髓般,那双浅色瞳孔中散发着危险的欲望。

    一身的伤,却又如此义无反顾地将他挤压在这狭窄的空间中。

    沈澈怕压到他受伤的手臂, 侧着身, 可男人却丝毫不在意, 指尖勾着他的外套, 一寸寸的上移, 像早就盯上猎物的猛兽,叼咬住他的后颈, 狂暴地在草原中奔驰。

    紧接着,那双薄唇微移,带着汹涌的热浪重重地吻了下去。

    空气一点点被吞噬掉, 像冰冷的毒蛇,勾着他的唇瓣, 想要盘踞在他的脑海中, 黏腻的触感令他浑身颤栗。

    只能吞咽着,抢夺那丝微弱的空气。

    修长的指尖重重地按压着他的喉结, 沈澈不得不仰头,像一只即将溺亡的小鱼,紧紧攀附在他的肩上。

    “宝宝。”男人轻喘着略微退后一寸,又进一步上前,吮吸着他的唇瓣, 喊着他,“是薄荷味的。”

    “好甜。”

    沈澈红着眼,垂眸,却直直地撞向了季北辰敞开的病服领口。

    昨晚在手机中看到的一幕幕骤然出现在他的眼前,泛着轻薄汗意的皮肤光滑细腻,性感而又野性。

    季北辰的皮肤颜色微暗,是健康的古铜色,宽肩窄腰,紧致的肌肉纹理在暗淡的灯光下勾勒出令人着迷的线条。

    再往下,被病服轻轻遮住的暗处,微微拱起,像是积蓄着火花的隐秘火山口。

    硝烟弥漫,又带着炙热的火光。

    熟悉而又陌生,渴望而又逃避。

    沈澈猛地有些慌乱,错开视线,却又被他勾着下巴,强势地转了过来。

    “躲什么?”

    男人略带懒散地勾起他的下巴,懒懒地像一只餍足的小狗轻轻吻了下他的眉眼。

    “怕吗?宝贝。”

    沈澈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不说话。

    男人眼神微眯,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你们见过的,不是吗?”

    沈澈眼尾的水意愈发地湿漉,像炸毛的小狗忽的竖起自己的耳朵,尾巴尖也跟着翘了起来,凶巴巴地瞪他。

    “季北辰!”

    季北辰轻轻笑了声,指腹用力,揉捏着他的后颈,凑近,那双蓝色眼眸像散着绚烂的北极光芒,温热的呼吸声密密麻麻地落在他的耳侧,指尖轻挪,勾住他的手腕,又轻轻拉过,按住。

    他在看他。

    男人勾唇,侧身,吮吸着他的耳垂,犬齿重重用力,一寸又一寸地咬紧。

    沈澈骤然一缩,浑身颤抖,想要缩回手,却又被对方强势地攥住。

    热浪从指尖一点点蔓延开来,钻进他的血管,渗透进他颤动不已的心脏,最后一丝理性渐渐被吞噬,沈澈呜咽着,用手捂住脸。

    对方依旧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黏腻,潮湿。

    空气中弥漫着怎么也散不去夹杂着薄荷香味的苦涩。

    男人缓缓拉过他的手指,钻进去,和他十指相扣。

    俯身,拉过,轻啄了下他的指尖。

    堕入尘世的天使向他俯首称臣,那一刻,沈澈莫名有些震颤,那些无法控制的情愫从心底深处一点点钻了出来,呼啸着,像山间的北风,将他自认为铸就得密不透风的铜墙铁壁吹得一干二净。

    沈澈咬唇,垂下眸子。

    错开视线。

    若无其事地等这一夜的暴风雨散去,再恢复往常的静谧。

    从卫生间里出来,沈澈红着脸,将沾染着水渍的指尖一点点擦干净,推开门,明亮的灯光直直地刺进他的眼底。

    忽的,一双温热的大掌从他身后环了过来,挡在他的眼前。

    “还好吗?”

    季北辰懒懒地从他身后环着他:“是徐若带你来的?”

    沈澈点头,忽然又想起什么,微微转身,睨着眼睛,看了眼季北辰修长的大腿,轻碰:“腿不需要吊着了?”

    季北辰一怔,犹豫地舔唇:“宝宝,疼。”

    “好疼。”

    男人的声音懒懒地,朝他张开双臂。

    沈澈没理他,转身,往前走了一步,打量了他一眼,看过来看过去,总觉得看他哪里有些不顺眼。

    视线又落在他微开的领口,被灼灼地打量着,男人喉结滚动,锁骨若隐若现地隐匿在病服间。

    真勾人。

    沈澈又睨着看了一眼。

    想了想,沉着脸,垫脚,将他敞开的病服领口一颗一颗地扣好。

    “季北辰,天冷了,衣服要穿好。”

    “小心着凉。”

    季北辰一怔,仰头配合他,嘴角轻勾:“谢谢宝宝。”

    “宝宝,我会守好男德的。”

    沈澈一窒,抬眼,男人那双漂亮的蓝色像是有蝴蝶在跳舞,闪着灵动的光,细密而又绚烂,薄唇微张,泛着淡淡的红润,金色的碎发掠过他的眉眼,又缓缓散开。『超人气网络小说:静曼书城

    看向他时,眉眼温润,像看着独属于自己的宝藏一样,澄澈而又真挚。

    淡淡的苦橘味和尼古丁香味巧妙地糅合在一起,是一种苦涩的甜。

    光影明明暗暗,落在他的眉眼间,像浮着一层淡淡的柔光,衬得他更像明媚但又不自知的天使。

    真是上帝的艺术品。

    好想在他身上画画。

    最好是油画。

    季北辰适合明媚的红花,花骨朵从他的锁骨往下一处处绽开,藤蔓向下蔓延,白色的浴袍半遮半掩,金色的头发散在沾着露珠的花朵旁。

    柔嫩的笔尖落下,又渐渐向下。

    古铜色的身体泛红,不自觉地微拢。

    沈澈缓缓地笑了起来,眉眼轻弯,像林间回眸的小鹿,干净中带着一丝如同棉花糖的软甜。

    季北辰喉结轻动。

    他的宝贝,从来不是脆弱的,他像一只打碎了的圆盘,又一点点将自己拼凑好。

    那是一种破碎的美感。

    沈澈比自己矮一些,要略微垫脚才能攥住他的领口,眉眼低垂,鼻尖圆润,皮肤白皙。

    但季北辰知道,他的皮肤娇嫩而又敏感,稍不留意就能碾下红痕。

    艳丽而又魅惑。

    “季北辰。”沈澈一步步凑近,撞进他的怀中,指尖轻勾,勾住病服的下摆。

    季北辰一愣,他听见那道清冽声音在他身上流窜:“你要记得”

    “你是个病人。”

    沈澈忽的后撤一步,蹙眉,神情严肃,晃着从他兜里摸出的烟盒和打火机,面无表情地攥在手中,在他眼前晃了晃:“病人不许抽烟哦。”

    季北辰一哑,笑了起来。

    目光依旧紧紧地罗在沈澈的眉眼间,弯了弯眼睛:“好。”

    见他答应得如此干脆,沈澈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试探地继续说:“病人要好好养着,不要一直工作。”

    “…好。”

    沈澈犹豫了下,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既然人没事,那我就先走了,滚滚在徐若那儿。”

    “不行。”

    季北辰抬眸,有些危险地看向沈澈,随即,眼底的暗色瞬间敛去了一大半,男人委屈巴巴的抬眸:“宝宝,我好疼。”

    “你亲我一下就好了。”季北辰不动声色地略过话题。

    男人懒洋洋地坐在床边,指尖一寸寸地挪动,想要和他挨在一起。

    沈澈不理他,男人就站了起来,从后边抱住沈澈,将脑袋搭在他的颈窝上,低头,声音暗哑:“宝宝,我睡不着。”

    “海里很冷,什么都没有。”

    季北辰的语调暗哑,又带着一丝淡淡的苦涩:“每天晚上都会做同样的梦。”

    “梦到所有人都离我远去,海里太冷了宝宝。”

    季北辰轻轻扣住沈澈的手腕,指腹一点点地摩挲着,像一只急需抚摸才能得以一丝安慰的大狗,金色长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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