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我也害怕我会伤害到他。”男人捋了捋发梢,显得更为严肃认真了些,他笑了下,“前段时间,我已经让助理将我名下所有的资产整理了出来。”

    “除了季氏的股份有些麻烦,还要经过家族办公室那边审核,不过也没太大的问题,只是暂时害怕股价动荡,不好公开,等后边稳定一些,沈澈想给季氏改名为沈氏都没有关系。”

    他无所谓的笑了下,眼神清澈,又带着一点坦然。

    早在刚找到沈澈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做了。

    那次绑架,季临逼他选择季氏,他没有办法,但现在,局势都稳定了下来。

    他曾经许诺要做到的,他做到了。

    他应该对得起的,他对得起了。

    他应该负责的,他负责了。

    但他欠他沈澈的,他用这一辈子都还不够。

    一旁,徐若微微垂下眼眸,眼底水光潋滟,没人知道季北辰是如何一步步走到现在的,但他知道。

    太难了,整整十五年啊。

    几乎每天,季北辰白日要上学,要假装自己是个废物,晚上则通宵处理事务。

    就连沈澈被绑的时候,他都没有办法按照他本来的意愿去选择他想要的.

    季北辰做的这些,徐若很早就知道了,他从来没有反对。

    相反,他非常乐意。

    这一次,季北辰终于可以按照他自己的心意做决定了。

    沈行知举着酒杯的手微微停在半空,眼底的光明明暗暗的。

    他知道,季北辰是认真的。

    “其他的我将全部转给沈澈,文件基本准备的差不多了,只需要他签个字。”季北辰笑着看向愣在原地的沈澈,手中的酒杯微微举起,朝他点头示意。

    男人的动作优雅,像骑着白马的王子,奢贵,但又藏着一丝偏执的疯狂。

    几百个亿啊?

    也许不止几百个亿。

    沈澈还完全没有从震惊中缓过来,他张了张嘴,直到季北辰再一次重新回到座位,温热的大掌将他的指尖全然包裹了起来,他才讶然地抬头,声音有些哑:“季季.季北辰”

    “我不要。”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偏执地深深看了他一眼。

    狭长的眼睛眯了眯,季北辰将头轻轻搁在他的颈间:“宝宝,收下吧,以后你养我好不好。”

    像是猛然被一个烫手山芋砸到头一样,沈澈直截了当地将人推开,一整个拒绝。

    就季北辰那工作量,就季北辰那财,不行不行,给他一个亿还行,给他一个商业帝国,沈澈只觉得天塌了。

    此事还得从长再议。

    沈澈抿了抿唇,已经做好决定,他要牢牢看好自己的手,谨慎地在任何需要他签字的地方签字。

    要不晚上睡觉套个手套吧——指纹也很重要。

    毕竟电视剧和小说里都是这么演的。

    沈澈满脑子已经全是如何提防季北辰了,全然没注意到季北辰去卫生间的时候,严晏也偷偷跟了出去。

    卫生间。

    一记重拳猛地直直砸了过来,季北辰懒洋洋地站在原地,侧身,没躲。

    拳头砸在了他的肩上。

    他吃痛地嘶了口气,拍了下衬衫。

    另一边,严晏抿着唇,眉间的严肃令季北辰一怔,但也只是一拳,严晏就停了下来。

    他不是季北辰的对手。

    能砸一拳已经是对方刻意让着他了。

    他冷冷地双手抱胸,看向季北辰:“这一拳是你活该,我虽然不知道你和沈澈之前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我多少能猜出些什么。”

    “能把沈澈逼到跑路,季北辰你真不是人。”

    季北辰站在原地,没吭声,任由他骂。

    严晏还觉得不够劲,但触及到对方的眼神,多少还是收敛了些。

    他洗了把手,将手上沾染的水珠擦干,才正眼看了过来:“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我知道。”

    季北辰懒懒地笑了起来,歪了下头,他的小少爷,对谁都是掏心掏肺的热忱。

    “季北辰,你要对他好一些,再好一些。”严晏看了他一眼,声音却慢慢得变得极为的认真,“我不管你到底给沈澈转了多少钱之类的,你是个聪明人,你要在背地里做手脚,沈澈防不住你。”

    “但你要是敢对他不好,沈家这些人,谁也不会放给你。”

    闻言,季北辰认真地点头,一改之前的懒散:“好。”

    …

    聚餐结束,四月天,夜晚的微风缓缓吹拂着,将醉酒的沈行知一一送上车,沈澈才拉着喝了一肚子水的季北辰往楼下的停车场走去。

    男人像个大型考拉一样,挂在他的身上。

    地下停车场没什么人,沈澈垂眸,环视了一圈,拉过季北辰的手腕,跑了起来。

    幽暗的消防通道里。

    刚才还反压着将人堵在墙上的男生忽的被抱了起来,他眼尾红红的,可完全顾不上那么多,勾着季北辰的脖子,热吻如狂风骤雨地落下,只能听到不断吞咽的水声和喉间破碎的轻喘。

    后背紧贴在墙上,身前被一堵滚烫的身躯密不可分地挨着,沈澈有些喘不上气。

    唇齿相交,含着季北辰的唇瓣,他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男人吃痛,轻嘶了下。

    可下一刻,又追着他娇艳欲滴的唇珠吻了过来。

    许久,沈澈大口地喘着气,脑袋仰在墙上,喉结颤动。

    餍足了的男人轻轻地抵着他的额头,眼底的浓欲似乎能将他吞没一般,鼻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蹭着。

    “季北辰,先回家。”沈澈黏黏糊糊地将他凌乱的长发再一次推远了些。

    男人不满地抿了抿唇,勾住他的手腕,一根根地轻啄了过去,声音沙哑:“好。”

    他轻轻地拍了下沈澈的屁股,指尖慢慢地揉了下。

    可紧接着,沈澈就立马瞪着圆滚滚的眼睛看他。

    季北辰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地,还带着一种恶作剧达成的得意。

    稳健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中缓缓地响了起来。

    季北辰抿了抿唇,凑在沈澈有些发痒的右耳边,轻轻地咬了下:“宝宝,我们什么时候能体验一下室外”

    话还未说完,炸毛的男生就捂住了他的嘴:“想也别想,季北辰!”

    季北辰抬头,顺着这个姿势,轻轻地舔了下他的掌心。

    黏腻的吻令沈澈耳朵尖再一次红透。

    季北辰闷闷地笑了下,拉长语调:“不行啊”

    “那车里可以吗?”

    沈澈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

    没有拒绝,也没有说好。

    抛出一个不可能的选项,再退而求其次,达成自己真正的愿望——是季北辰一向的谈判手段。

    *

    沈澈的签证下来了,距离出发北欧的前一天,恰好是季北辰的生日。

    和徐若商量了下,趁着大家都在,生日前一天,沈澈组了局给季北辰庆生,这一次,又是乌压压的沈家一帮人。

    自从上次有些尴尬的聚餐结束后,沈家人对季北辰虽然依旧有些爱答不理,但是态度要好上不少。

    沈知楠烫餐具的时候,会给季北辰也烫一幅。

    对此,当事人翘着二郎腿,翻着白眼回应:当然是因为不给他烫,他就找沈澈烫啊。

    真是诡计多端的男人!

    沈行知也会和他聊聊工作上的事情,季北辰是一个很有想法的商业人,对市场极为敏锐,除去之前发生的那些不太愉快的事,沈行知很乐意和他合作。

    沈氏和季氏虽然没有再促成之前的十年之约,但在沈氏转型发展实业的这段时间里,季北辰帮了很大的忙。

    沈澈笑嘻嘻地将生日帽带到季北辰头上,起哄,让季北辰快快许愿。

    季北辰有些恍惚,这还是他生平第一次,生命中有这么多的人,大家互相拍着手,庆祝他的生日。

    沈澈将他生命中所有重要的人都介绍给了季北辰,以后,他们也将是季北辰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季北辰忽的有点想哭。

    他默默地双手合十,许愿:希望沈澈健康平安——

    这是季北辰往后几十年最大的心愿。

    第二天,沈澈特意安排季北辰去外边溜达一天,只能在下午的时间回家。

    季北辰不乐意,黏黏糊糊地吃了午饭才出门,顺带将家中的小狗带出去溜达。

    他没去太远的地方,带着小狗去小区附近的宠物店修剪了下毛,看了眼时间,距离沈澈要求的还有半个多小时,男人便长腿一伸,坐在家门口的楼梯上,左思右想。

    小狗被他送到楼下的大姨家里,滚滚前一天就被沈澈拜托给徐若,他们后天就要出发去北欧了。

    季北辰抿了抿唇,眼睛亮亮地。

    是什么样的礼物需要准备四个小时?

    还最好家中的毛孩子都不在。

    季北辰心尖痒痒地,他几乎把所有可能都猜了个遍。

    烛光晚餐?有可能,季北辰摸了摸指尖,沈澈做饭超好吃的,但他最近很忙,家里也没有特意去超市采购。

    季北辰低头,有些烦躁地扔着手中的棒棒糖玩。

    怎么才四个小时,但他感觉过了有一整个世纪一样。

    男人喉结上下滚动了下,轻轻叹了口气,紧紧地盯着手表,还有五分钟的时候,他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又再一次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

    下一次他宁可被沈澈蒙上眼睛在沙发上坐四个小时,也不要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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