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拎着那只沉甸甸的星陨铁杆盒,在无数道或惊愕、或敬畏、或怨毒的视线交织中,一步步走出了体育馆。[推理大神之作:苍桑阁]

    身后,是林啸天父子狼狈的结局,是龙影俱乐部轰然倒塌的开端,是满地狼藉和一场即将席卷整个江城球道界的风暴。

    但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了。

    “老铁,我们回家。”

    这句轻声的呢喃,是他对这场纷争的最后告别。

    对林氏,对前女友,在这一刻而来所有复杂的情绪风吹云散,尽管在奶奶出事的时候,江澈很想以暴制暴,但最终还是克制了起来,是克制,并非隐忍。

    夜风微凉,吹散了赛场内的喧嚣与血气。

    江澈没有打车,就这么拎着一头是破旧的帆布杆包,一头是极具未来感的金属杆盒,杆盒上有灯带闪过。

    强烈的反差,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小子,今天你可算出尽了风头。】

    古通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得意。

    【不光球打得漂亮,架也打得威风!有老夫当年的几分风采!】古通一下子说出了几百件往年的英姿。

    江澈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此刻的心情,很平静。

    赢下比赛的狂喜,惩治恶人的快意,在走出体育馆的那一刻,就都沉淀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安宁。

    他终于,可以给奶奶一个安稳的晚年了。

    他终于,可以挺直腰杆,告诉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他江澈,靠自己,站起来了。(战争史诗巨著:远天文学)

    ……

    当江澈的身影出现在老旧的巷子口时,整个巷子都沸腾了。

    “回来了!一心回来了!”

    “是冠军!咱们巷子里的世界冠军回来了!”

    街坊邻里们自发地涌了出来,将他团团围住,一张张朴实的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喜悦和骄傲。

    胖子第一个冲上来,给了江澈一个熊抱,激动得满脸肥肉都在颤抖。

    “澈哥!你太牛了!我看了直播,最后那几杆,简直不是人打出来的!”

    老刘扒开人群,红着眼眶,用力地拍着江澈的肩膀,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好……好小子……好样的!”

    江澈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不远处,那个站在自家小卖部门口,拄着拐杖,满眼泪光,却笑得无比慈祥的身影。

    “奶奶。”

    他轻声喊了一句,鼻头瞬间就酸了。

    他拨开众人,快步走到奶奶面前,将两个杆盒放在地上,蹲下身,把头埋在了奶奶的怀里。

    “奶奶,我回来了。我赢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奶奶布满皱纹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泪水,一滴滴落在他的肩上。

    这一夜,“澈神道场”灯火通明。

    仓库一张破旧的八仙桌上,摆满了家常小菜,几人挤在一起,举杯欢庆。

    这时,秦清月到来,手上拿着冠军奖金的支票,以及一份文件。

    文件上写明,龙影俱乐部百分之三十的资产,将作为民事赔偿,划拨到江澈名下。

    看着支票上那一长串的零,和文件里那估值惊人的资产数目,整个球房都安静了下来。

    御姐秦清月,眼神温暖看着江澈,自己眼光没有看错人,这小子果然有点前途,不过江城这地方只是小鱼小虾,真要猛龙过江,还得往更大的赛事去闯闯。

    也许是人多,秦清月没有过多停留,驰车而去。江澈回到球房看着众人。

    胖子结结巴巴地数着:“个、十、百、千、万……我的妈呀!澈哥,你发财了!”

    江澈却只是将那张支票,轻轻地推到了奶奶面前。

    “奶奶,以后别再那么辛苦了。咱们换个大房子,我请最好的医生,给您治腿。”

    他又拿出一张卡,递给老刘。

    “刘叔,这钱,您拿着。以备不时之需。”

    老刘把卡推了回去,眼眶又红了。

    “你这孩子……叔不能要……”

    “刘叔,”江澈握住他的手,语气不容拒绝。

    “以后不需要为钱烦恼了。好好养老,平平安安才是最重要的。”

    喧闹的庆祝,一直持续到深夜。胖子和老刘已是醉眼胡言,奶奶早已经去休息了,笑着说明天再来收拾碗筷。

    送走了所有人,江澈一个人,留在了安静的球房里。在战斗中进入八品,还没有好好的沉淀下来,于是他双脚打开,身子微微一沉,一个自然的站桩入定。

    八品凝意,球气的初步成型,可赋予母球简单的“意”,如“追踪”、“爆裂”。从入八品开始,已经可以开始球气的运转,未入品时,偶然也可以打出不一样的球,比如球气化龙,但那些都没有办法随手捏来,入了八品,江澈很难想象以后球道之路该怎么走了。

    灯光下,他面前摆着两根球杆。

    一根,是陪伴他长大的,藏着“杆神”古通的破旧木杆。

    另一根,是刚刚到手的,通体由黝黑金属打造的,星陨铁。

    俯身用破旧球杆连续打出数十个五分点,三分点,库边球灌底袋。谁在开枪?

    随后他伸出手,轻轻抚过星陨铁冰冷而沉重的杆身。

    这根从林啸天手中赢来的“神兵”,此刻静静地躺在天鹅绒的衬垫里,仿佛一头蛰伏的凶兽。

    【哼,一块傻大黑粗的破铁,有什么好看的?】

    古通酸溜溜的声音响起。

    【论灵性,它给你爷爷我的雷击木提鞋都不配!】

    江澈没有理会它的嘴炮,他将星陨铁拿了出来。

    入手极沉。

    杆身表面,有着天然形成的、如同星辰轨迹般的奇异纹路,在灯光下,闪烁着幽暗的光泽。

    他试着摆出架杆的姿势,用它瞄准了一颗远处的红球。

    然而,就在他准备发力的瞬间,一股极其细微的、充满了抗拒与暴戾的意念,顺着杆身,猛地刺入他的掌心!

    江澈闷哼一声,手腕一抖,整个人竟然后退了半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那股冰冷的抗拒感,还残留在皮肤上。

    这根球杆,在抗拒他。

    江澈惊讶。这是邪器不成?

网游竞技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