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了京都……

    燕如云当然也知道面前的人应该不是姜挽本人,而是姜挽那个双生的妹妹,但人多嘴杂,谁管这里的究竟是姐姐还是妹妹呢,流言传出去了就是一个抹不去的污点。

    曾经盛宠后宫的贵妃姜挽,为天子诞下二子一女,长子被封为太子,眼看着就是既定的皇后了,没想到就在人生最风光的时候,暴露了前朝细作的身份,本是死罪,但她生育皇嗣有功,还主动上交了魏庄细作的名单,算是功过相抵,被赦免了死罪。

    “燕娘子应是认错了,这是姜拂,不是姜挽。”

    京都顿时犹如烧开的沸水一般,热火朝天地谈论着魏庄与姜氏姐妹的流言,朝中也有朝臣开始上书弹劾贺长安和姜挽,但大部分官员都对这件事情保持沉默,因为姜贵妃诞下三位皇嗣,是储君生母,靠山强硬,许多朝臣们都摸不清天子的意思,故而不敢随意发言。

    皇室真没什么对不住姜挽的,按照萧淮的性子,不捧到天上都是克制,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贺夫人都是看在眼里的,怎么在意这些小事呢。

    她不用问里面的人是谁,已经猜到了。

    燕家娘子燕如云和几位世勋夫人在梅园赏白雪压红梅的美景,谁知梅园中有一对男女私会,言行举止亲密,几位女眷被惊到了,便急匆匆差人来请太后娘娘。

    姜拂停下动作,拿起桌上的帕子擦擦手,往隔壁的方向看了一眼,冷哼一声,“亏心事做多了,怕我们报复,心虚了吧。”

    被问话的女眷们神色慌张,好像看见了什么不能看的,支支吾吾说了几句。

    众目睽睽之下,那与姜贵妃一般无二的女子缓缓从里面走出。

    只是……这根本就不是姜挽,而是姜拂啊。

    望着众人震惊的样子,燕如云暗暗松了口气,凝重道:“太后娘娘与长公主殿下瞧,这可不就是……贵妃娘娘么。”

    看看周围这么女眷的眼神,姜拂抿唇,无奈点了点头,“不委屈。”

    姜拂目露迷茫,看了眼阿姊,迟疑着跪下了。

    姜拂掐腰,这下是真的有些不开心了,太后娘娘可是说了,她以后是江家主母,谁也不能欺负她,燕如云害她,江恒之的亲叔父怎么还能收她儿子做徒弟呢!

    她不说还好,一说周围的女眷顿时都会意,燕如云话里的意思,是里面的人极有可能是太后娘娘认识的人,也有可能是大家认识,关系应该很亲近的那种,不然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萧金珠笑话母后心里想的太多,跟两位长辈说了会话,又将话题引到江恒之和姜拂两人的事情上。

    要不是燕如云将那天的事情闹大,她也不可能和江恒之订婚,太后娘娘说,等帝后大婚过后,就要给她办婚事。

    江太后和姜仲盈其实也是这样想的,江恒之和姜拂年纪都不小了,凑在一起亲上加亲未尝不可,两人聊的热火朝天,就是忘了征求当事人的意见和想法。

    “江恒之就一个傻子,喝这么久药都没好,我看他不能好了,他可笑话不了我。”

    “陛下对阿挽好,阿挽和我们心里都是清楚的。”姜仲盈温柔回了一句,心里也彻底放下了心,之前还担忧深宫吃人,阿挽会在宫里受委屈,但现在看来,阿挽是万万不可能在宫里受委屈的。

    小姨,领旨是要谢恩的,不过表叔暂未康复,不能和你一起谢恩,所以今日就免了,等表叔病好了,你们再一起去紫宸殿谢恩。”

    萧淮目光落在姜挽身上,唇角微勾。

    贺家一切如旧,贺长安称病告假好几日,为了躲躲热情的同僚们,过了几天安静舒服的日子。

    这一切真是太巧合了,燕如云怎么敢得罪皇家,拿全家人的前途冒险,就算燕如云是真的厌恶她,但也不至于这样得罪她,高门贵女应当不会这样蠢吧?

    居然已经被发现了,就只能承认,萧金珠当机立断认下,拉着姜拂的手问:“应是恒之在里面吧,两家定下亲事后你们都没见过,趁着今日的机会让你们见见,也是本宫和母后思虑不周,真是太过匆忙了,都没个好场合。”

    萧金珠和江太后是不能当众抵赖的,毕竟在场多少高门女眷,确实有很多人都见过姜挽。

    姜拂没听清大外甥后面几句话说的都是什么意思,但让她做郡主这话她听清了。

    姜拂:“……”

    江太后尤其欢喜,拉着姜拂站起来,萧予鸿和萧予清也走过来恭喜小姨,满室欢声笑语。

    江恒之身上的毒迟早都是会解开的,不会一直傻下去,那等他醒来之后,是不是也可以考虑一下江恒之和姜拂的亲事了呢,毕竟两个人这段时间几乎都黏在一起,不成婚都说不过去了呢。

    “不过是一桩婚事,嫁不嫁对我来说都不重要,阿姊你知道我不在乎这些,成婚是他亏了,他奈何不了我,就算成婚,我也要待在姐姐身边。”姜拂真的不在乎这个,只要能在姐姐和母亲身边,经常见面,嫁人也无妨。

    可是知道了之后,大家心中就更好奇了,贺家地位不高,贺长安官员也算不得太高,其妻姜氏看起来平平常常的,没听说有什么出奇的家世,怎么就能在这等场合陪在太后娘娘身边呢?

    说什么来什么,她们正聊得开心,正畅享将来的日子,谁知突然有小宫女来报,说有后宫里出了事。

    “母后可是累了?若是累了不如回去吧,这边儿臣看着。”萧金珠见母后脸上有些倦容,便关心问道。

    不过宫中许久没出过这种惊奇事了,她掌管后宫,肯定是要去看看的。

    “什么!她被封了县主?”姜拂十分惊讶,不忿极了,“谁封的县主,她前一段还在宫里害我们,凭什么被封了县主。”

    算是个巧合,正好被燕如云碰见了,姜挽能感觉出燕如云对她有恶意,所以燕如云才趁着人多闹起来,若是今日萧金珠和江太后不是向着她的,估计流言传出去会更难听些。

    萧金珠笑了笑,打趣道:“阿挽回来了,母后也就不用担忧陛下身边的事情了,当然提不起兴致了。”

    意料之中的,贺家和姜氏姐妹陆续被言官弹劾,但天子要维护的态度坚定,并未造成什么风浪。

    尽管有江太后和长公主圆场,将这事了圆了过去,但姜挽的事情是兜不住了,京中传言甚嚣尘上,怎么猜测的都有,当然,这是后话。

    萧予清看着父皇母后旁若无人地说话,暗自撇了撇嘴,将手中的圣旨交到小姨手中,“小姨,这是给你的,收好了哦。

    “岳母不必多礼。”

    姐妹俩在太后宫中碰面,姜挽得知前因后果,依旧是笑着的,安慰阿拂,说没什么事,让妹妹不要自责。

    *

    众人心中更加好奇了,只要不是自家的丑闻,这笑话都能看上一看。

    萧予鸿手里也有一道圣旨,他缓缓过来,展开圣旨,对着自家小姨笑笑,“小姨,那道圣旨不急着谢恩,但这道圣旨你得跪。”

    姜挽触及他的眼神,暗暗瞪了他一下,然后缓缓走到他身边,小声嘀咕,“我怎么觉得这么巧,是不是你在背后做了什么。”

    谁知道一群女眷进来,正好撞见江恒之喝醉了往她身上扑了画面……

    萧淮和萧予鸿兄弟都在外殿坐着,隐约能听见里面的说话。

    姜拂愣了会,气冲冲走过去,“什么意思?说清楚。”

    许久,一位低阶官员家的女眷走过来与姻亲家的高门夫人说话,交谈间提到上面的人是新进京的贺大人的夫人姜氏,众人这才得知姜仲盈的身份。

    姜拂深吸口气,“……是啊,殿下说的对。”

    至于姜挽当年的事情,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江太后深知儿子离不开姜挽,也不跟姜挽和萧淮置气了,毕竟被气到的只有自己,他们的事情就随他们去吧。

    看着一个个年轻貌美的小姑娘被家中长辈带着,在高台面前露脸,江太后嘴上夸赞着,面子功夫得体,其实心里也是有些累了,这几年天子身边没有嫔妃相伴,可是有好多人都眼馋着后宫里这些空置的高位,下面人的心思她多少能猜到些,只是儿子不愿意,再怎么撮合也没用。

    贺家主院中,贺长安听着隔壁的动静,对院中练剑的姜拂招了招手,“阿拂啊,你听,壁这几日好似是在搬迁呢。”

    没一会,内殿的几人出来,江太后亲热地拉着姜拂,十分热情。

    但也因此被天子厌弃,废弃了贵妃之位,贬为庶人,逐出了京都。

    江太后接收到女儿的眼神,心领神会,立马顺着说下去,“是啊,恒之母亲去得早,他又没一直忙着正事,不肯定亲,这次哀家为你们赐婚,是太过匆忙了,都没让你们好好见一见,阿拂啊,真是委屈你了呢。”

    要不是江恒之现在脑袋坏掉了,整日里都傻傻由她使唤,不然她非得揍他一顿不可。

    前些年还抱着期望,江太后能打起精神去看看这些正值青春年华的小姑娘们,现在姜挽回来了,皇帝眼里更装不下别人,江太后也就提不起什么精神劲看别人家的闺女了。

    “多写陛下恩典,臣妇感激不尽。”

    “无妨。”江太后摆摆手,“累到是不累的,就是觉得今年没有往年有兴致了。”

    姜拂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赶出来了,她想了想,出了府去看隔壁搬家。

    正巧,她出来时看见隔壁大门前停着一辆马车,燕如云在侍女的陪同下从别院里出来。

    正准备上马车的燕如云也看见了不远处的姜拂,她停下步子,往姜拂这边走。

    姜拂眼神不善,白了燕如云一眼。

    燕如云表情也不怎么好,冷嗤一声,神色复杂,不甘又无奈,“你们姐妹的命,可真是好,但男人多薄情,我且看着,你们今后的路如何。”

    说罢,她转身离去,上了马车。

    姜拂都没反应过来,她觉得颜如燕疯了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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