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卡出了病房。

    病房门被关上,削好的苹果还在桌子上摆着。

    刀刃扎在果子里,果汁流了一桌面。

    “爸。”岑芙倍感无力,一腔愤怒根本发泄不出去,她不得不照顾自己爸爸的情绪,怕他身体扛不住。

    她撑着床边,酝酿很久,也只是吐出一句,带着悲凉的笑意:“您何必呢。”

    您把何芳华视作恩人,可我只觉得。

    是她毁了您的一生。

    ……

    岑颂宜交完钱返回住院楼,走在楼道里,远处就看见岑芙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

    经历过之前那件事,两人已经没了所有姐妹亲情。

    她把缴费凭证放回病房就要去拍摄,就在岑颂宜的手已经扶上门把手的时候。

    “岑颂宜,我以前觉得你只是瞧不上我。”岑芙的声音骤然响起。

    她低头坐在长椅上,说着话,抬起带着恨意的眼睛瞪着岑颂宜。

    “我现在觉得,你他妈的是人畜不如。”

    难得骂了脏话。

    在即将烧钱治病的父亲和还有利用价值的母亲之间。

    她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继续跟何芳华博富贵。

    岑颂宜听看着以前那么懦弱胆小的岑芙,现在竟然用这样恶狠的眼神对自己骂脏话。

    她笑了,咯咯地笑了好几声。

    她往前一步,高跟鞋的尖锐声音在地砖上踩出。

    “岑芙,我告诉你,你恨错人了。”岑颂宜想到那些,也红了眼睛,她伸出手指,戳着岑芙的肩膀,一下比一下重。

    “要不是因为他许砚谈,爸爸至于今天躺在这儿?!”

    岑芙的眼角倏地怔松。

    心跳都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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