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啊。”司马旦丝毫没有掩饰不满的表情。

    “在的岳父。”

    “我铺好了你检察总长的路子,但你现在却要放弃,是吗?”

    “我感到很抱歉,我相信我的决定对家族的事业有更好的......”

    “别说屁话,你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司马旦粗暴地打断了他。

    王麻垂着头,像犯错的学生面对老师一般,求助似的看了看自己的老婆。

    “爸,进入政界的最高目标当然是当总统了。试想一下您女婿成为联邦大厦的主人,到时候世界不都是咱永昼的嘛。”司马云替丈夫解围道。

    似乎早已预料到答案,司马旦听到总统这个词丝毫没有表现出惊讶之色,表情反而更加阴沉。

    啪!

    突然间,司马旦猛甩了王麻一个耳光。

    王麻惊慌失措,一脸的不可思议,司马云则惊叫出声,“爸!”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是吗?”司马旦推开司马云,“中路?你知道现在中路的国会议员是谁吗?你知道我为扶持他而花了多少钱吗?只要我一个电话,哦不,只要我秘书室职员的一个电话,哪怕他正在造娃也会立即乖乖爬起来接听,我有什么理由抛弃这样的人?他比你更忠诚,也更顺从。你也知道,只要打上永昼的名号,就算是根棍子也能当选,因为这个理由,所以才能把你插在红源区,几乎不需要选举费。”

    “岳父大人......”得知司马旦对自己是不舍得花钱,王麻感到一阵恐惧和难过。难道说,因为违背了司马旦把他送上检察长的的想法,而要被抛弃了吗?

    “爸,你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说呢?”司马云生气道。

    “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

    “你女婿不应该受到这种对待,他出身于天宫最好的法律家庭,即使没有我们永昼的支持,在一般的地方也能轻松当选,他是联邦优先引进的人才!”

    “天宫最好的法律家庭......”司马旦对此十分不屑,“所以王麻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面对司马旦似笑非笑的表情,王麻低着头不言语。

    “出了几个检察长、几个法官,你就自认为是名门望族?可笑!”

    “爸!”司马云都快哭了出来。但司马旦毫不理睬。

    “你父亲能升到检察长的职位,那也是靠我的金钱和关系。你家里面在法官研修院考试中脱颖而出的有吗?都这样的脑子还敢肆无忌惮地觊觎要职吗?如果不是我出力,你们家连一个部长的位子都坐不上,跳梁小丑竟然还敢恬不知耻地自称名门望族!”

    司马旦越说脾气越大,王麻夫妇二人的头也越来越低。

    “我养着你家,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就是为了把你们作为守护我们永昼集团的一条狗,从检察厅到国会只不过是挪了个窝而已。”

    听到自己的家只被当成一条狗,羞耻和愤怒涨红了王麻的脸。但是他却无法反驳,因为这是令人无法接受却千真万确的事实。王麻咬紧牙关,肩膀耸动,但司马旦不以为意,继续尖锐攻击。

    “还有,总统?提出这个想法的人我想不会是你们两个,是谁呢?那个放狗屁的人,是你父亲吧?”

    看到两人惊慌失措的表情,司马旦确证了自己的猜想。他平息自己的愤怒,长吁一口气,缓和了一下气氛,“王女婿啊,不要好高骛远,去掉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就像现在一样,我给什么,你就张口吃什么。请务必转告你家里人,如果一意孤行,最后将鸡飞蛋打,一口热乎的都吃不上,明白吗?”

    王麻梗着脖子点了点头。这一刻,他无比的痛恨自己。

    “明白吗?”司马旦像没看见似的,咄咄逼人。

    “明白!”王麻彻底的放弃了自尊。只要司马旦一个电话,在检察机关和司法部门的亲戚和家人就会降职下派地方,家里的律师事务所也会很快倒闭。他们家族的命运都紧紧掌握在司马旦手里。

    “你先出去,司马云留下。”

    王麻耷拉着肩膀离开后,只听啪的一声,一本书砸到了司马云头上。

    “爸,不是那样的。”司马云呜呜哭了起来。

    “你这个笨女人。我说过很多次了,就是不长耳朵!难道我不知道你不满足于永昼商场老板的位置吗?”

    司马云深知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做,她跪在地上,直到司马旦气消为止。

    “我错了爸,请原谅我这一次吧!”司马云野心有余,而能力不足。因为是女儿身,出嫁外人,所以在接班人队伍中并没有她的位置。但她却心有不甘,一直虎视眈眈,觊觎家族财产。她支持丈夫进入政界掌握权力也正是出于这个目的。她相信,只要丈夫站上联邦高位要职,就可以施加足够的影响力,逐一铲除永昼的接班人。

    “知足吧!只要永昼商场业绩稍有下滑,我就会把你换掉,你现在还不是完全的主人。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要努力了。”

    听到司马旦的严厉警告,司马云的膝盖筛糠似的颤抖起来。

    理查德在书房外目睹了这一切,感叹司马旦真是个果断而可怕的老家伙,看来铁面无私不是浪得虚名。他现在开始同情起姑姑和姑父,想着挖掉他们眼球的事情得往后推迟一段时间。他们都是被排挤出权力核心圈层的人,是可以团结的力量。

    这样想着,书房里传来椅子刮蹭地板的声音,理查德飞速离开门边,然后躺到了沙发上,随手抓起一本书。

    司马云同样有气无力地离开了。司马旦出来后,理查德站了起来。

    “理查德啊,在这里感到无聊吗?”

    “没有,我在看书。”

    “是吗,这是个很好的习惯,书要随身携带。”

    司马旦抚摸理查德的头时,一名秘书急匆匆进入客厅,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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