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问?题。我知道你想要的答案是什么,但我始终不敢确定,我究竟是心?悦你,还是在这一年多?的相处里,逐渐习惯了有你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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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乐……”

    “你先听?我说完。”祁明乐道,“最后?我实在想不出答案,便去问?了蓁蓁。蓁蓁同我说,你与?卫恕不同。我对卫恕是一见钟情?的乍见之欢。而我对你,则是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的久处不厌。我用乍见之欢的浓烈,与?久处不厌的温润做对比,自然不会有答案。后?来,蓁蓁还同我说,若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那就顺其自然,等契机和?时间到了,我的心?自然会给我答案。而现在,我好像有答案了,你要听?么?”

    张元修一直想要一个答案,可真到这一刻,他心?里突然又生了胆怯。他怕祁明乐的答案,不是他想要的那个答案,他更怕祁明乐说完答案之后?,会同他说梦里的那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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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若你不想听?,那我就不说了,我们依旧像从前那般过?日子。”祁明乐有意捉弄一下张元修,想看张元修是何反应。

    却不想,张元修急急抬眸,迅速道:“你不会与?我和?离?”

    “哈?!和?离?!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同你和?离了?!”祁明乐先是一愣,旋即似想到什么,她立刻道,“那天在祁家的时候,你听?见我哥说的那番话了!”

    说完之后?,祁明乐这才反应过?来,难怪他们从祁家回来那晚,张元修似是突然想通了一般,突然又回来睡了,之后?虽然张元修与?她一如既往的亲昵,但她总在不经意间,能看见张元修眼中隐匿的哀伤之色,合着竟然是因为?这个。

    祁明乐又觉得好笑,又有些心?疼,她顿时没?好气打了张元修一下:“傻子!你长?那嘴是摆设么?”

    张元修不说话,只是紧紧拉着祁明乐的手。他的嘴不是摆设,但他怕自己再说错什么,反倒将祁明乐推的更远了。

    “你——!”祁明乐有心?想再骂张元修几句,但她看着张元修不安的模样,顿时又骂不出来了。

    他们成婚一年多?,一直都是张元修在坚定主动的朝她靠近,并?明明白白的向?她表露心?迹。而她从始至终,一直在享受着张元修的纵容和?付出,却从未回应过?张元修,也?从未同他说过?,她对他的心?意,所以张元修才会这般患得患失。

    一念至此,祁明乐也?没?再兜圈子,她直接倾身?上前,捧住张元修的脸,与?他四目相对。

    “张元修,从前我一直分不清楚,我对你究竟是习惯,还是爱而不自知。直到那天夜里,我听?到你遇袭被带走?的消息之后?,我的心?突然就像被人硬生生掰掉了一角。我一个人在街上找了很?多?人打听?,但却什么都没?打听?到,后?来我从城门口的守城小兵口中,知道了掳走?你马车的去向?后?,我想都没?想,便打马去找你了。”

    “你知道的,我这人怕黑,夜里睡觉都要点一盏灯的。可那天夜里,我独自一人在山林里找你的时候,我心?里也?很?怕。但当时我怕的不是对黑暗的恐惧,而是我怕我找不到你,更怕你撑不到我来救你。张元修,从我六岁那年到现在,没?有什么能战胜我对黑暗的恐惧,但那天夜里你做到了。”

    说到这里时,祁明乐望着张元修的眼睛,郑重而认真的告诉张元修,她的答案:“所以张元修,我觉得,我好像是喜欢你的。”

    离别

    祁明乐说完之后, 屋内顿时落针可闻,张元修半晌没反应,只呆呆望着她。

    “怎么?这是高兴的傻了?”祁明乐一面调侃, 一面在张元修眼前打了个清脆的响指,笑?着道,“喂, 回神了!”

    张元修倏忽间一把攥住祁明乐的手?腕,语气急切中还微微发颤:“明乐, 你再说一遍。”

    张元修一贯温和从容,做什么都游刃有余,他们成婚一年多,祁明乐看他失态的次数, 简直是屈指可数。如今见张元修眉眼急切望着她, 生怕自己听?错了的模样时, 祁明乐心里顿时涌起一抹酸涩。

    她主?动靠过去,抱住张元修的腰,一字一句又重复了一遍:“张元修,我?好像是喜欢你的。”

    这一刻,张元修确定,他没有听?错——

    他的妻子说,她好像是喜欢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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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习惯!而是好像喜欢!哪怕不那么确定,但祁明乐用了喜欢这个词, 也足以让张元修欣喜若狂。

    张元修倏忽抱紧祁明乐,力道大的像是要将祁明乐镶嵌进身体?里一般。

    其实早在祁明乐开口?之前, 张元修便已经做好, 听?祁明乐说,她只是习惯了有他在这话了。而祁明乐却说好像喜欢他, 这对张元修来说,完全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张元修的情绪感染到了祁明乐,他们夫妻俩相拥了好一会儿,祁明乐才道:“好了,我?说完了,轮到你了,你刚才想跟我?jsg说什么来着?”

    那晚风饕雪虐时,祁明乐不顾危险,独自上山来救他之后,张元修突然就释然了。

    从前他还会纠结,想让祁明乐心悦他。

    但那一晚之后,张元修突然就想明白?了:这辈子,他能娶心仪之人做妻子,便已经比很多人都幸运了。

    就算祁明乐不心悦他也没关系,他们之间仍像从前那样,平平淡淡过一辈子,他也甘之如饴。

    祁明乐听?到张元修说完这番话之后,抬手?捶了张元修一下,然后将头埋在张元修的脖颈里,瓮声瓮气道:“你就是个傻子!”还是她见过最大的傻子!

    张元修不置可否笑?了笑?,然后将祁明乐又揽紧了几分。

    祁明乐靠在张元修的怀中,耳畔响起张元修沉稳的心跳。而张元修则低头,在她发顶上轻轻落下一吻。

    他们夫妻二?人正情浓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道煞风景的声音:“大公子,少夫人,祁少将军问,你们说好了没有?”

    奉墨说这话时里,声音里还带着小心翼翼。

    奉墨其实也不愿意来干这个苦差事,奈何他哥洗砚是个狡猾的,尽管他心里不满意,但还是被迫来了。

    被奉墨这么一说,祁明乐这才想起祁明照还在,她立刻从张元修的怀中退出来,朝外面道:“说好了,你去跟我?哥说,我?马上就过来。”

    奉墨一听?这话,顿时如蒙大赦,应了一声麻溜的就走了。

    祁明乐当即起身便要走,却被张元修拉住了手?腕:“我?跟你一起去见兄长。”

    “不行,大夫叮嘱过了,这三个月内,你需要卧床休养的。”

    祁明乐不同意张元修去,但张元修却道:“大夫让我?卧床休养,不过是怕我?右脚用力罢了,不妨事的,我?可以坐轮椅去见兄长的。”

    “这两天府上忙的人仰马翻的,还没来得?及给你做轮椅,你就安心待着吧。”说着,祁明乐便要去见祁明照,但张元修却没松手?。

    张元修朝外面道:“采荷,你带两个小厮去元昱院子里,让他们将元昱从前坐过的那个轮椅推过来。”

    “是。”采荷应过声之后,当即便带着小厮去了。

    张元修这才同祁明乐解释:“前年元昱摔伤过一回,当时府里给他做了轮椅。”

    很快,采荷便带着小厮将轮椅推过来了。最开始,祁明乐看那轮椅,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直到张元修坐上去之后,祁明乐才明白?奇怪在哪里了。

    “这轮椅太小了。”前年张元昱的身形还没长开,而这轮椅是按照张元昱身形做的,所?以张元修坐上去之后,便的显得?格外逼仄。

    但张元修却不在意:“无妨,先去见兄长吧,回头再做新?的便是。”

    最后,祁明乐拗不过张元修,只得?推着张元修去了。

    张家花厅内,祁明照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原本祁明照定的是今日离京,可张元修一直没醒,他不放心本打算再往后延几日再走的。

    但如今张元修既醒了,祁明照便决定仍旧今日离京。

    他们三人在花厅说了几句话之后,听?祁明照说他今日要离京时,祁明乐顿时满脸不高兴道:“你这回来没待几日就要走,既然这般仓促,还不如不回来呢!”

    祁明乐嘴上说的凶,但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她是舍不得?祁明照。

    祁明照不客气的敲了她脑袋一下,意有所?指道:“我?原本是不打算回来的,谁让有的人收到我?不回来的家书之后,心情失落了很久呢!”

    “谁收到你不回来的家书失落了很久,你不回来,我?高兴还……”祁明乐下意识怼了回去,但怼到一半之后,突然反应过来,祁明照话中的意思,她立刻转头去看张元修,“你给兄长写信了?”

    如今祁明照既说了,张元修便没否认。

    舍不得?归舍不得?,但祁明乐也知?道,祁明照如今在边境十分得?主?帅看重,他能抽空回上京来看她,陪她过年已是十分不易了。

    既然祁明照决定要走,祁明乐便与张元修一同去送他。

    分别在即,张元修想着,他们兄妹之间应该还有很多话要说,便自己单独坐了一辆马车,好方?便他们兄妹俩说话。

    马车一路辚辚驶过熙攘的长街,祁明乐看着坐对面的祁明照,忍不住道:“哥,你也该放下了。”

    当初祁老爹催祁明照成婚时,祁明照曾说,在姜曦歌没出降之前,他想守着姜曦歌。

    而如今,姜曦歌去大月和亲已经快两年了,但祁明照却仍没有成婚的打算。此番他回上京过年,祁老夫人私下给他安排了几位姑娘相看,祁明照要么不去,要么去了之后,就硬邦邦同人家姑娘说,祁某心有所?属,不愿耽误姑娘,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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