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见?鬼了,平日倒头就睡的人,今晚躺下之后,却莫名?睡不着了。

    祁明乐维持着一个姿势躺了好一会儿,发现自己睡不着的原因是张元修。再?深究一下,她发现她睡不着是因为,张元修那番莫名?其妙的话。

    反正睡不着,祁明乐索性便将张元修那番话在脑子里捋了一遍。捋到最后,祁明乐像被?人打通了任督jsg二脉一样,她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张元修那番话想表达什么了。

    祁明乐顿时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然后伸手去推身边的张元修:“喂,张元修,别?睡了,醒醒!醒醒!”

    “嗯?”张元修睡眼惺忪睁开?眼,朝祁明乐看过来,“怎么了?”

    祁明乐披散着头发,目光幽幽望着他:“你是不是想跟我圆房?”

    得偿

    张元修刚醒来时, 脑子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茫然啊了声。

    “啊什么啊?你就说是不是!”祁明乐瞪着?张元修,没好气?的又推了他一把。

    这下张元修是彻底清醒了, 虽然他不知道,祁明乐是怎么想明白的。但祁明乐既然好不容易想明白了,他便?也不藏着?掖着?了, 张元修点头:“是。”

    祁明乐立刻丢给他一个白眼:“你想圆房几个字是烫嘴吗?你还兜兜绕绕搞了这么大?一个圈子?”

    张元修:“……”

    这几个字倒是不烫嘴,但是他也不好直说吧。

    张元修在?某些时候极为含蓄。而祁明乐恰恰与他相反, 祁明乐向来都是简单粗暴——

    她的想法很简单,他们既然是夫妻,那圆房也是夫妻的义务之一。

    之前?是张元修没表露那方面的意?愿,她也不好说什么。如今张元修既然有?这个意?思, 而她也不抗拒, 那就圆吧。

    张元修正要起身时, 却被祁明乐一把推下去:“你躺着?。”

    然后在?张元修还没反应过来时,祁明乐突然坐到了他身上,就开始低头开始去解他的衣带。

    张元修:“???”

    “明乐,你等、等一下!”张元修忙摁住祁明乐乱动的手。

    祁明乐居高临下看他:“怎么?你又不想圆房了?”

    “不是。”只是圆房不是像他们这样。但见祁明乐明显已经有?些不耐烦,张元修只得松开手,深吸一口气?重?新?躺下,然后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祁明乐这才丢给张元修一个‘算你识趣’的眼神,然后继续埋头去解张元修的衣带。但她一个不小心, 直接把衣带给打成死结了。

    时刻注视着?祁明乐一举一动的张元修:“……”

    祁明乐沉默须臾之后,直接一把将衣带拽断了。但衣带拽断之后, 祁明乐突然又停下来了, 接下来该怎么来着??

    从前?在?军中时,祁明乐没少听人讲荤段子。但听说跟实?践起来, 却是两码事。而且将张元修的衣带解开之后,祁明乐突然想起来一个致命的问题——

    军中那帮人说的,跟她成婚前?夜,祁二夫人跟她说的完全是南辕北辙。

    当时祁二夫人只含糊不清说,新?婚当晚,新?郎官无论?对她做什么,她只要受着?就好了,千万不能?反击还手,过了那一遭就好了。

    见祁明乐半天没动作,张元修抬眸,就见祁明乐皱眉坐着?,似乎在?思索什么。

    张元修忍不住叫了声:“明乐?”

    “干什么?”祁明乐没好气?应了一声,脑子里却在?飞速的想:接下来该干什么来着?!

    祁二夫人说完那番话之后,又悄悄塞给了她一本小册子,叮嘱道:“你若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看看这册子。”

    但成婚那几天,祁明乐像个被人操纵的提线木偶一般,要学这个要弄那个,甫一得空她就只想摊着?睡觉,哪里有?空再去看那种东西?。她当着?祁二夫人的面答应的好好的,说自己等会儿就看,结果转头就将那本子压箱底了。

    到现在?,祁明乐终于理解到什么叫‘书到用时方恨少’了。

    屋里屋外都静悄悄的,只有?一盏孤灯散发着?微弱的亮光。

    祁明乐皱眉坐了片刻,还是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但为维持住她的面子,她当即信口胡诌道:“今晚不是满月,不适合圆房,改天晚上再说吧。”这房还是等她看过小册子再圆吧。

    张元修竭力克制着?,才没去抢夺主动权。此刻见祁明乐萌生退意?,正欲从他身上下来时,张元修立刻撑起身子,一把搂住祁明乐的腰,便?反客为主的倾身吻了过来。

    “你……”祁明乐后面的话,悉数被张元修吞了去。

    之前?他们之间已经有?过好几次亲吻,祁明乐已经慢慢适应了,但这次祁明乐却察觉到,张元修的吻里带着?明显的炙热和掠夺。

    祁明乐被吻的昏昏沉沉时,手下意?识往张元修的肩膀上搭时,不小心直接将张元修的寝衣扯开了。

    祁明乐手一抖,条件反射性要收回时,张元修却蓦的搂紧了她的腰。然后还不等祁明乐反应过来,天旋地转间,她已跌进了锦被里。

    张元修倾身下来,攥住她的手,强硬与她五指相扣的同时,比先?前?更炙热汹涌的吻也再度落了下来。

    今晚祁明乐他们回来时,月色十?分好。可不知什么时候,月亮躲进了乌云里,而后起了风又下了雨,整个人临江都笼在?了一片烟雨濛濛里。

    有?风从未关严的窗子里吹进来,吹的床幔轻晃,却无法窥见里面分毫。

    这个时节的雨,来得快去的也快,但床幔里的那场风雨,却一直延续至快到天明方歇。

    被调来西?苑之前?,管家便?已经交代过了,说张元修喜静,他若没唤人,让他们这帮服侍的人都别往他面前?凑。

    是以今日见到张元修出门的时辰了,可卧房里仍旧毫无动静,侍女小厮们虽心里纳闷,但他们非但不敢去敲门询问,反倒干活时都将手脚放轻了不少。

    奉墨与洗砚蹲在?廊下吃包子,奉墨觑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小声道:“哥,昨日公子不是说,今日要去府衙处理剩下的事么?”

    洗砚面无表情瞥了奉墨一眼,然后将剩下的包子塞到奉墨嘴里,简单粗暴用行动告诉他,吃你的包子别说话。

    而房中的张元修此时刚醒来。

    读书的时候,张元修习惯了早起,后来虽然入仕了,但他平日还是习惯了早起,今天是唯一一次睡过头。

    张元修转头,就见祁明乐躺在?他身侧,一只手还抓着?他的寝衣,此刻正沉沉的睡着?。

    临江府衙这边的事,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今日他们再去交接完一些事情之后,不日便?要返回上京了。

    张元修垂眸看了祁明乐好一会儿,为了避免惊醒祁明乐,他便?将自己的寝衣褪了,转过身穿靴正欲离开。

    祁明乐睡的迷迷糊糊时,感觉身边有?动静,她强撑着?睁开眼睛,就看见了一个赤/裸的后背。

    祁明乐的睡意?一瞬间全没了:“!!!”

    “张元修,大?清早的,你干什么?!”

    祁明乐气?冲冲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张元修下意?识扭头,一件寝衣瞬间砸在?了他身上。

    “我?……”

    祁明乐打断张元修的话:“你什么你?你不睁开眼睛看看,这都什么时辰了?你今天不用去衙门的吗?”

    “要去的。”

    “要去你还在?磨蹭什么?赶紧走!”祁明乐说完,直接裹着?被子,转身面朝里躺了。

    张元修一脸茫然在?床边站了须臾,这才将寝衣穿好,起身往净室的方向走。

    待张元修沐浴更衣过后,再出来时,祁明乐已经摊平着?睡着?了。张元修无奈笑了笑,转身轻手轻脚打开门出去了。

    奉墨与洗砚都候在?外面,一看见张元修,他们两人立刻迎上来。

    张元修一面朝外走,一面同西?苑如今的管事交代:“少夫人还没起,你们做事手脚都轻些,不要吵到她了。”

    管事忙不迭应了,待张元修离开之后,他便?又亲自嘱咐了侍女小厮们一遍。

    张元修他们夫妻二人回临江已经月余了,张元修对祁明乐的感情,伺候的下人们皆是看在?眼里的,听到管事这么说,他们手中的动作遂又放轻了不少。

    是以宁宁过来时,偌大?的庭院里有?许多?人,但却是鸦雀无声。

    “哎,平日你们洒扫时不是都很热闹么?今日怎么都不说话了呀!”宁宁面带疑惑,脆生生问道。

    管事正在?旁侧交代事情,见宁宁过来了,当即三步并作两步过来:“孙小姐,您小声些,二夫人还没起。”

    “都这个时辰了,婶娘怎么还没起?”宁宁看了一眼天色,提裙笑眯眯道,“你们忙你们的去,我?去看看婶娘。”

    “哎,孙小姐,要不您等二夫人醒了再来?”管事一脸为难。毕竟张元修临走时,特?意?交代过,让他们不要吵到祁明乐的。

    宁宁听到这话,便?乖乖停了下来:“那好吧,那我?……”

    宁宁本想说,那等祁明乐醒了她再来。可还没等她说出口,就听屋内传来祁明乐的声音:“来人,备水,我?要沐浴。”

    “呀,婶娘醒啦。”宁宁立刻提裙往屋里跑,管事见状,只得随她去了。

    祁明jsg乐原本只穿了件单衣坐在?床上等沐浴,隐约听到脚步声不对,她扭头见进来的是宁宁,瞬间神色不自在?的将衣领又紧了紧。

    宁宁毫无察觉,她跑过来,娇俏着?冲祁明乐笑道:“婶娘,太阳都升的老高了,你怎么才起床啊!”

    祁明乐自是不好同宁宁说,那是因为她昨晚太累了,只囫囵说她身体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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