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就见祁明乐正抱着?刀,靠在廊柱上睡的正沉。

    张元修:“……”

    好好的,她怎么睡在这里?

    如今天气虽然?暖和了,但夜深的时候,还是?会?有寒气。张元修放下?手中的食盒,正打算将祁明乐抱进屋中睡时,他一转头,脖子上就架着?一把刀。

    再然?后,他就对上了祁明乐睡意朦胧,但充满警惕的眼睛。

    “是?你啊,你怎么不叫醒我。”祁明乐嘟囔着?,这才收回刀,重新又倚靠在廊柱上,用手背掩着?唇角打了个哈欠。

    张元修见状,便道:“你既困了,便回房去睡吧。”

    祁明乐应了声,刚将脚踩在地?上欲起身时,腿脚却突然?又酸又麻,她立刻又坐了回去:“不行,腿麻了,你让我再坐会?儿。”

    张元修见状,无奈笑了笑,在祁明乐身侧落座的同?时,将带回来的食盒打开。

    里面是?一壶酒,外加两荤两素的菜。

    祁明乐一看?见酒,眼睛瞬间亮了。她拔掉酒塞,凑过去闻了闻,不确定问:“上京的清竹酿?”

    “不是?,是?临江阁的折枝酒,你可以?尝尝看?。”

    今晚他们在临江阁用饭时,喝的便是?这酒。张元修虽然?没喝,但觉得?这酒的香气,与上京的清竹酿有几分相似,他觉得?祁明乐会?喜欢,便私下?让奉墨去打了一壶。

    果不其然?,祁明乐尝了一口后,立刻道:“这酒闻着?与清竹酿有几分相似,但喝起来口感却完全不同?。青竹酿偏淡,而这个口感更香浓一点。”

    说着?,祁明乐又喝了一口。张元修见状,便将筷子递给她:“尝尝看?,这是?临江阁的招牌菜。”

    见有她喜欢吃的肉,祁明乐便接过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临江的菜口感都偏甜,但张元修给她带回来的这几道,祁明乐吃着?觉得?还不错。她便知这是?张元修特意选的,遂道:“看?在你给我带酒和吃的那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什么?”张元修一时没明白祁明乐话中的意思。

    祁明乐觉得?这样坐着?吃东西不方便,索性便直接滑下?来盘膝坐在地?上:“今晚你去赴宴之后,柳如絮过来了。”

    “她过来做什么?”张元修蹙眉。

    他大伯母那人素来严厉,自从之前他让苏沁兰婉拒了婚事之后,他大伯母平日里便鲜少让柳如絮过来了。这次他携祁明乐回来之后,他大伯母便也时刻将柳如絮带在身侧。

    “不知道。”祁明乐如实道,“我出来时,就见她站在院子里,眼眶泛红。见到我之后,她也没多待,便以?身体不适为由走了。”

    说完之后,祁明乐便继续低头去啃糟鹅掌了。

    今夜柳如絮来西苑这件事,对她来说,就好像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她现在向他说这件事,语气里没有半分吃味的意思,反倒像是?单纯告诉他,发生过这样一件事一样。

    虽然?他与柳如絮之间清清白白的,但祁明乐作为他的妻子,她这个反应,还是?让张元修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然?后呢?”他问。

    祁明乐以?为张元修问的是?柳如絮,便道:“然?后她就走了。我瞧她摇摇欲坠的模样,有些不放心,本想过去看?看?她的,但又觉得?我去不大好,大嫂便带着?宁宁去了。”

    张元修:“……”

    “你就没什么要问我的么?”张元修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

    祁明乐不明所以?:“我要问你什么?你之前不是?跟我说了,你跟柳如絮之间的事了么?难不成?,你之前在骗我啊?”

    对上祁明乐带着?疑惑的双眸,张元修瞬间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

    他一时不知道是?该高兴,他说什么祁明乐都信,还是?该难过,他想要祁明乐表现出在乎他,但祁明乐总能完美的偏离这一点。

    有那么一瞬间,张元修想说假话,让祁明乐表现出在乎他。但那一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瞬,便被张元修打消了。

    “没有。”纵然?他想让祁明乐表现出在乎他,但他也不会?同?祁明乐说假话。

    “那不就得?了。”祁明乐将酒壶举起来,“你要喝么?”

    其实祁明乐这话完全就是?意思意思,因为她知道,张元修向来是?滴酒不沾的。所以?问完之后,她便等着?张元修拒绝,却不想,手中的酒壶却被人拿走了。

    “嗯?!”祁明乐一抬眸,就见张元修拧眉,仰头喝了一个大口酒。

    祁明乐:“???”

    今晚张元修的情绪明显不对,祁明乐下?意识以?为,是?跟他去临江阁赴宴有关,便试探问:“你们今晚在临江阁的接风宴吃的不顺啊?”

    “没有。”张元修一只手攥着?酒壶,另外一只手撑着?膝头,素来平和温润的眉眼间,似乎带了点急躁和无可奈何。

    张元修这人性子一贯沉稳,这还是?祁明乐第?一次看?他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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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么?”祁明乐问,“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说出来,我帮你一起想办法。”

    “没有。”张元修看?了一眼罪魁祸首,又仰头喝了一口酒。

    祁明乐:“……”

    这酒虽然?喝着?香醇,但后劲儿应该挺大的。而且这是?张元修第?一次喝酒,祁明乐怕他不知深浅,便想将酒壶抢回来。

    可甫一靠近,她却突然?嗅到,张元修身上有股淡淡的脂粉味。

    “你身上怎么会?有脂粉味?”祁明乐从来不用脂粉,所以?她对这个味道格外敏锐。

    今晚的接风宴上有歌姬献舞,张元修素来便不喜欢这种,那些歌姬跳到一半,便被他叫停让退下?了,他身上的脂粉味应该是?当时染上的。

    但张元修还没来得?及解释,祁明乐已经满脸嫌弃道:“你赶快沐浴去,难闻死了。”

    说着?,祁明乐便去拿张元修手中的酒壶。她拿的第?一下?,没拿出来,又试着?拿了第?二下?,这才终于?将酒壶拿回来。

    可正当祁明乐要退回去时,她腰上骤然?一紧,然?后她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被张元修单手揽腰提起来,抱在怀中了。

    祁明乐:“???”

    廊下?灯笼轻晃,暖红的灯晕扑下?来,兜头落了张元修一身。而此时的张元修,垂眸目光幽深望着?她。

    “你干什么?”祁明乐瞪着?他,挣扎便要下?来。

    下?一瞬,覆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倏忽间收紧。然?后,张元修便垂首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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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嘭——”

    祁明乐手中的酒壶落在地?上,被摔的四分五裂。里面的酒水溢出来,廊下?顿时散发出馥雅浓郁的酒香。

    祁明乐双目撑圆,呆呆坐着?,一时没反应过来。

    拉扯

    深夜寂寂, 月亮也害羞的躲进了云层里。

    同?上次在客栈里,不小心碰到的那个吻不同?,这一次, 张元修的吻里,明显带着炙热与掠夺。

    最开始的时候,祁明乐整个人都是懵的。

    直到张元修搭在她腰上的那只?手, 越收越紧时,祁明乐才反应过来, 她当即抬手去拍张元修的后背。

    “张……唔……”祁明乐的愤怒,被张元修悉数堵在了唇舌间。

    祁明乐又气又怒,奈何此时她人被张元修抱在怀中,腿也使不上劲儿, 她不住用手拍着 张元修的后背, 张元修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最后, 祁明乐直接狠狠在张元修嘴上咬了一口。

    张元修吃痛,这才放开她。

    “张元修,你是属狗的吗?!”甫一得了自由,祁明乐立刻愤愤跳起来,怒目瞪着张元修骂道?。

    而此时的张元修肤色冷白,眼神迷离坐在廊下,闻言仰头看向她时,头顶的光晕正好落在他?脸上。

    那一瞬间, 张元修仿若是误入凡尘,金相?玉质神色懵懂的谪仙。

    只?是这谪仙的嘴角破了一块, 此时上面?正挂着血珠。但这血珠非但没有半分损坏他?的容貌, 反倒为他?平添了几分靡艳。

    祁明乐有一瞬的失神。

    那厢,张元修突然站起来, 身子前倾,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亲昵缱绻的用脑袋在她的脖颈蹭了蹭:“明乐,你是我的。”

    祁明乐差点又蹦起来。

    “你干什么?!你快停下来!!!”祁明乐最怕别人碰她的脖子,她当即便想将?张元修推开。

    奈何喝醉的张元修,简直跟狗皮膏药一样,不管她怎么使劲儿推,张元修都纹丝不动?的贴在她身上。

    这一刻,祁明乐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我为什么要嘴欠让你喝酒呢!jsg我为什么要嘴欠!!!”

    祁明乐用了好几种办法,都没能把贴在她身上的张元修撕下来,反倒把她累的都出汗了。最后,祁明乐只?好压着脾气哄他?:“张元修,咱们商量一下,你不要再乱动?了,我扶你回卧房歇息,行不行?”

    张元修大半个身子都靠在祁明乐身上,闻言,他?醉眼惺忪看向祁明乐,似是在考虑要不要同?意。

    祁明乐指着寂静的庭院,试图同?他?讲道?理:“你看,夜已?经很?深了,大家都睡了,我也困了,所以我们也回卧房睡觉吧。”

    “好,睡觉。”张元修应了。

    “那你先把你的脑袋撑住,不然我们这样走不了。”张元修比祁明乐高半个脑袋,此刻他?头枕在西明乐肩上,一转头,呼吸就?会喷在了祁明乐的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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