匍匐在地哭泣的样子,他的心里爽快极了!

    戴维以为,他没有那根东西,就什么都做不了。

    而事实是,有比性本身,更高级的快|感,那种快|感名为权力。

    看着两脚站立的年轻男女,在自己脚下四肢爬行、扮狗扮猫,还有比这更令人愉快的事吗?

    难道戴维不懂这个道理?他不信。戴维自己明明就圈养了一群名为法师的宠物。

    相比之下,自己还算是个温和的“主人”了……

    瓦伦自我迷恋地想到这,听到青年再度开口。

    “瓦伦先生,我想了很久,得出了一个叫人悲伤的结论。”

    “什么?”

    “我想,您的灵魂已经扭曲、肮脏到无药可救了。”

    瓦伦深深蹙眉,他不懂他在说什么,他怀疑这个美人脑子有病。

    青年似乎也不需要他的回复,他从笼子前走开,在房中踱步。

    一边走,一边自语:“要杀了他吗?不,不可以。哪怕是他这样的人也不该由我来裁定生死,可如果他活着的话,老师会有危险……啊,对了,我可以把他永远关在这里!但要定期给他送食物才行,他看起来能吃好多,我的薪水足够支付吗……”

    瓦伦:“……”

    瓦伦听出来了,这个人是在考虑处置自己的事。

    他、他竟然真的有这个胆量?!也对,他的脑子有问题,又怎么会没有胆量!

    又或者,他是对自己的背景一无所知?

    想到这,瓦伦赶快提醒道:“迦南,你如果动了我,戴维大人是不会放过你的,他也不会放过柏莎。”

    迦南转头,朝向瓦伦,“您的意思是,我要把戴维大人也一起关在这,是吗?”

    瓦伦:“???”

    迦南点头,“我会采纳这个建议的,谢谢您,瓦伦大人。”

    瓦伦难以置信,“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是什么人,而戴维又是什么人!”

    听见这个问题,迦南神情一滞,瓦伦心里笑了,他想这个人总算恢复了一点理智。

    但情况并非如此。青年一直都保有着理智,他也非常清楚戴维是谁。

    和戴维为敌,很可能就是与“他们”为敌,到时,“他们”会把他送回地城。

    曾经他很害怕这种事的发生,他也向来很听“他们”的话。

    然而,现在的情况已大有不同。

    她才是最重要的,为了保护她,他可以和所有人为敌。

    唔,当然,为敌不是什么好事,他希望所有的事都能被尽可能和平地解决。

    他喜欢和平。他相信,老师也喜欢和平。

    故而,他的嘴角扬起了微笑。

    “瓦伦先生,我想,还是不要惊动戴维大人比较好。”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还是不要把您藏起来吧,您就继续这样生活着,只不过是以比现在更纯洁、更善良的状态活着。”

    “你到底在说什么?”

    “您还不明白吗?我打算为您消除记忆,您不是回答过我的问题吗?您说,您七岁以前,还不是现在这样。”

    “什么问题?什么消除记忆?七岁,那是我随口回答你的……”

    瓦伦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他发现自己的心脏跳得好快,因为恐惧。

    可这种恐惧又是毫无道理的,他明明清楚,消除记忆不是随便一个魔法师就能使用的魔法。

    据他所知,目前,整个魔法界,就只有某位德高望重的教授才能做到。

    但,如果青年做不到,他为什么要一步步靠近这个笼子呢?

    他为什么要朝自己微笑呢?

    他为什么……

    突然间,瓦伦的大脑空白了。

    他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听不见了。

    他倒了下去,他模糊的视野里出现了一对男人的鞋子,他想要叫出这个人的名字。

    出于爱慕、憎恶、或者恐惧,他不记得了。

    他只想呼喊他。他在脑海里寻找了半天词汇,最后,他喊出了一声“爸爸”-

    门一打开,众人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屋内的那顶巨大的金笼子。

    如此奢靡、变|态的东西,就连烟雾的释放者看到了都皱了眉。

    而笼子之中,关着的人,无须言说,正是被带到这里的黑发青年。

    青年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双目紧闭,看上去生命岌岌可危。

    柏莎心痛不已,她快步走上前,检视了笼子的构造。

    这……竟然还是个被施加了魔法的笼子!

    难怪,他没有办法出来……

    她认出了这是什么魔法,它被叫做回敬魔法、或是镜面魔法,它会把受到的伤害,全数“回敬”给施加者。

    但,这一魔法有一弱点,那就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它会被直接打碎,失去效果。

    对她这样的大魔法师来说,破除这种魔法,易如反掌。

    “啪”地,她击出一个响指,强风凝成的刀刃迅疾把笼子切得粉碎。

    而她……毫无感觉。

    嗯?这个笼子上的魔法,好像比她预想得还要再脆弱点。

    笼子已大半敞开,柏莎走进去,把虚弱的青年揽进了自己怀里。

    “迦南,迦南?”

    她呼唤他的名字,过了有段时间,他睁开眼睛,看向了她。

    “老师,您终于来了……”

    迦南哭泣着抱住她,对她份外思念地,唇从她的脖颈,一路吻到下巴,吻到嘴角——

    “等下,”柏莎按住他,“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迦南,瓦伦在哪?”

    她的这个问题刚说完,埃莉卡和迪夫便将那个名为瓦伦的可恶商人从床底下揪了出来。

    不过,这个瓦伦看起来好像有点陌生……

    瓦伦看他们也是一样,他嚎啕大哭,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的妈妈在哪?我的妈妈在哪里?”

    柏莎:“……”

    柏莎目瞪口呆地看着瓦伦,她准备好的几十句骂他的话,竟被他吓得一句也想不起来。

    瓦伦觉察到她的注视,他抬起头,望向银发的女人。

    她看上去那么漂亮、那么和蔼,而且还和他的爸爸抱在一起。

    他懂了。

    “妈妈——!!!”

    眼看着瓦伦就要冲向笼子,迪夫揪住他的衣领,把他又抓了回来。

    黑皮肤的青年头痛地看向柏莎,“柏莎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柏莎失控地大喊:“我还想问你们呢,这是怎么回事!”

    说完,她才想起,这个问题应该问身旁人。

    她压低声音,语调轻柔地问青年:“迦南,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迦南摇摇头,他收拢了扣在她腰间的手臂,不知何时起,他们之间,从她抱着他,变成了她坐在他的怀里。

    算啦,这种事无关紧要……

    柏莎把注意力移回瓦伦,昆西这时也已走近那位商人,不仅如此,肯特教授竟也来到了这里。

    真是太热闹了,热闹得让人想要逃离。

    当肯特扭头,笑容灿烂地向她打来招呼时,她心中逃离的想法更是得到了成倍加深。

    “小柏莎,没想到我晚来了一点,错过了那么多好戏。”

    “呵呵。”柏莎干笑,“你来得正好,想办法解决下瓦伦大人吧。”

    “哦?可我怎么看,已经有人解决过了?看起来,他被施了魔法呢。”

    魔法?柏莎蹙眉,她起身走出笼子,来到瓦伦的身旁。

    她不顾瓦伦跪在地上抱自己的腿喊“妈妈”,她一手托住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撑开他的眼皮,看他的眼睛。

    心灵魔法是种只会留下极少魔法痕迹的魔法。

    但“极少”,不代表没有。

    如果她对于施法者的特征非常熟悉的话,“极少”便已足以看出。

    比如说,此时此刻,她就看出了,瓦伦的身上被谁施加过魔法。

    是那位治疗了菲比他们的,神秘的施法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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