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假设,好吗?”

    多琳小声说:“我只是在假设,我没有恶意……”

    迦南没有觉得她有恶意,“我没有在说你不好,但对我来说,老师太好了,任何人替代她都会是一场噩梦。希望你能理解我的感受。”

    多琳点点头,“我知道了,对不起,迦南先生……”

    多琳知道,当下光是道歉已没有用,她必须要把僵持的气氛挽回,想了想,她只好拿出绝招。

    她拼命眨了下眼睛,让眼泪落下。

    “迦南先生,”多琳抽泣着说,“是我太心急要和你聊天了。”

    “请不要哭泣,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我知道迦南先生很温柔,不仅温柔而且美丽……”

    “谢谢你的夸赞。”

    “我一看到你,就很想和你成为朋友。我能有这个机会吗?”

    多琳说到这,仰起她那张可爱的脸庞,眨着湿漉漉的小鹿眼,望向黑发青年。

    青年也正在看她,而且那种盯视正变得愈加专注。

    多琳心下高兴,果然,眼泪是最有效的武器——

    她刚想到这,听到青年蓦然开口:“多琳女士,你不是真心想和我成为朋友。”

    多琳怔住,“什么?”

    迦南说:“你看向我的目光并不纯洁。埃莉卡女士、迪夫先生、坎普,他们看我的目光就都很纯洁。”

    多琳说:“我不否认,我对你有所倾慕,可这能代表什么呢?我并不会伤害你呀。”

    迦南又一次摇头,他看着多琳,目光犹如他过去看向瓦伦先生。

    “多琳女士,你还太年轻,你不了解欲|望对一个人的掌控。”

    “你在说什么啊?”

    “如果你感到困扰,可以来找我和老师,我们很有经验。”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他们的对话戛然而止,只因有人推门而入,而且那个人还是柏莎。

    银发女性刚完成了“搬运工作”,此刻疲惫得只想快点坐下休息。

    但房内的二人却都好像有话要对她说。

    多琳想说,你的恋人好像有病。

    她已然放弃弗丽达交付的任务,固然那位半神承诺的奖励十分诱人。

    迦南想说……不,他已经说出口了。

    迦南:“老师,多琳小姐对我怀有欲|望。”

    多琳:“我没有!!!”

    柏莎看多琳,“那拉托纳怎么办啊?”

    迦南看柏莎,“您为什么要说到拉托纳?”

    柏莎目光摆回迦南身上,她用口型递出“柜子”两个字。

    数分钟后,迦南恍然大悟,他和柏莎一起看向多琳。

    多琳红着脸,手指紧扒住桌缘,沉默了。

    她人生第一次地,体会到一种令人想死的尴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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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0章 为什么而活

    ◎“就什么都可·以·得·到。”◎

    龙语的教学课程被迫提前结束。

    迪夫、埃莉卡告诉柏莎, 坎普已和弗丽达出门约会去了。

    埃莉卡说:“临行前,弗丽达差我们去找龙的资料,我们无法拒绝她, 她说这是尔纳巴的要求。”

    柏莎“呸”了一声, “你听她瞎说,她只是想支走你们。”

    迪夫茫然, “支走我们干什么?”

    柏莎转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多琳一言, 又将视线收回。

    她面向其他人说:“那都不是重要的事,重要的是今天的学习内容,你们几个回去以后记得好好复习。”-

    众人离去后, 房间里只剩下柏莎和迦南。

    柏莎看着还在埋头学习龙语的恋人, 不忍打断他, 可她又实在有话要对他说。

    唉,要怎么说好呢?迦南,我带了一个男人去你的房间哦。

    不, 这么说也太奇怪了!她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措辞吧。

    在她犹豫着如何开口时, 迦南已先忍不住看向她, 抛出一个问题。

    “您的身上……”

    “嗯?”

    “为何会有其他男人的气味?”

    柏莎心虚眨眼, 她怎么就忘记了,她的恋人是个嗅觉敏锐的魔物?

    柏莎手扶额头, 坦诚交代:“迦南,拉托纳晕倒了,我把他送去了你的房间。”

    迦南的反应比她想得要平缓,“老师, 他还好吗?他是因为龙化晕倒的吗?”

    柏莎说:“我还不清楚, 我为他简单做了个检查, 他的身体没太大问题,也许只是缺少睡眠。”

    迦南“诶”了一声,“难道说,他要在我的房间睡上一整晚吗?”

    柏莎听出他语气里的愉快,她警惕地瞪他一眼,“你不会是对他……?!”

    迦南郁闷,“您在想些什么呀!”

    柏莎咬唇,“那你是什么意思啊?”

    迦南看着她,粉眸里闪出狡黠光辉,“他如果睡在我的房间,我不就可以去您的房间睡了吗?”

    柏莎悟了,但她无情地告诉他:“这件事不会发生,迦南,我马上就会叫人把拉托纳接走。”

    “叫谁?”

    “弗丽达、多琳,或者他其他的女人吧。谁知道,总会有人把他带走的。”-

    柏莎没想到,拉托纳那么难送走。

    弗丽达传回通讯说,她和拉托纳已毫无关系。

    多琳的通讯则干脆是,没有回音。

    柏莎好佩服拉托纳,他是怎么做到,把身边每个女人都得罪完的?!

    迦南安慰她:“老师,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找。”

    柏莎瞥他,“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迦南。”

    “嗯?”

    “你在想,他睡在这,你就只能睡我那里了。”

    迦南的心思一向很难藏住,笑容更是难藏,他笑得灿烂。

    “是的,老师,我想去您的房间。”

    他这样诚实,她反而不知道怎么拒绝他了。

    “好吧,”柏莎妥协,“如果到晚上还没结果,你就去我那睡吧。”

    “太好了,老师!”

    “作为交换,我想喝打嗝酒馆的葡萄酒,麻烦你跑一次腿啦。”

    柏莎已好久没喝过那里的葡萄酒,她的味蕾和胃部都对它很是想念。

    迦南答应了,只在眨眼的工夫后,他就已整个人消失不见,出发了。

    真利落啊!柏莎想,埃莉卡再也不用为她买酒了,她从此有新的可压榨人选了!

    她想完这件事,回到房间,发现床上的某人竟然已经醒来。

    柏莎惊喜地看向他,“你醒了?你能自己回去吗?”

    她的话语里,每个字都透露出“请你回家吧”的意思。

    拉托纳却似乎并不明白,他半坐在床上,神情呆滞,动作也呆滞,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柏莎看着他这样,担心地想,他可能还病得厉害。

    故而,她走近他,关心地问道:“拉托纳,除了弗丽达、多琳,你还有哪些和你关系密切的女人?”

    拉托纳动作僵直地将头转向她,声音里有些许期待:“柏莎,你是要我和她们断开联系吗?”

    “不,我是要你联系她们。”

    “联系她们做什么?”

    “接你走啊,你病了,需要人照顾。”

    “柏莎,我不需要人照顾。”

    柏莎“哦”了声,“那你是痊愈了对吗?痊愈了,就快回家吧。”

    拉托纳这次明白了,“柏莎,你想要我离开。”

    “当然,这里不是你的房间,你总要离开的。”

    “这里,是谁的房间?”

    “迦南的。”

    “可是,有你的气味。”

    “他的房间有我的气味,不是很正常嘛?”

    拉托纳想了很久,点头,“正常。”

    柏莎不再和他闲聊,她想起来还有一个可以接走拉托纳的人选。

    一个男人,好像是魔法塔的法师,她不记得他的名字了,但应该不难找。

    她就要去写下又一枚魔法通讯,拉托纳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柏莎转头,视线低垂,落在被他握住的地方,眉头紧紧皱起。

    拉托纳看见了,他的手指从她腕上滑下,声音极轻:“不要叫其他人来。”

    柏莎不懂,“为什么?”

    拉托纳不语,只是动作,他将他的法师袍向上捋起,露出手臂。

    柏莎看见他的手臂,愕然张大了嘴巴,失了言语。

    只见他的整条手臂都已被鳞片覆盖,密密麻麻,看得人毛骨悚然。

    柏莎努力克制住想吐和想哭的冲动,这两种感觉几乎是同时将她攥住。

    悲伤先胜一筹,她的眼角蹦出了一滴泪水,“拉托纳,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拉托纳不答,将袖子放了下去。

    “很多年前,你就已经是这样了,是吗?”

    拉托纳还是不答。

    可柏莎已猜到答案了,“人神,对吧,你成为人神后,身上就有了这些龙鳞!”

    也就是,十三年前,她竟然对此一无所知。

    柏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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