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狂欢节将会是地城开放日,而星谷那边,狂欢节那天有所安排。我们到时,可能都会被派去地城帮忙。”

    回答完,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垂眸看向罗伯特。

    “罗伯特,你早就知道了是吗,星谷的计划?”

    柏莎语落,其他人也都好奇地将视线聚焦到矮小洋葱的身上。

    被那么多人盯视,洋葱罗伯特却依旧神色淡定。

    “柏莎大人,不要问我,我们植物从不插手人类的事。除非——”

    “除非?”

    “有人愿意付出代价。”-

    直至离开花园,柏莎都不知道罗伯特所说的“代价”是什么意思。

    这颗洋葱从头到根都很神秘,有时她想,它比纯白种子还要神秘。

    在她为这件事忧愁时,迦南的思绪已经飘远。

    他无意识松开了恋人的手,向前走出两步,他仰头,蓦地呆愣不动。

    柏莎好奇,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原来他在看的是学院的几棵古老的橡树。

    橡树高大挺拔,树叶深红一片,随秋风摇曳出动人的色彩。

    迦南指着那些叶子,说:“老师,不久前它还不是这个颜色。”

    他声音里的惊奇,不亚于法师们发现了一种新的魔法。

    柏莎告诉他:“迦南,这是因为在秋天,许多植物都会发生变色,有的会变得金黄,有的会变得血红。”

    迦南感叹:“多美啊!”

    柏莎也觉得美丽,但如果不是青年提醒,她绝不会驻留在这,就为了看几棵橡树。

    她知道,四季的变幻对青年来说多么神奇,他的故乡从不随季节发生改变。

    她又想到,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和他已从春天走到秋天……

    仿佛是心灵上的默契,迦南也正想到季节,他在想下一个季节。

    “老师,我在书上看到一种名叫‘雪’的东西,等到了冬天,我会看到吗?”

    “会哦。”

    “雪是什么样子的?”

    “纯白色的,晶莹剔透,一落到掌心就融化了。”

    “纯白色,听起来有些像纯白种子。”

    柏莎想起了罗伯特的话,“有人和我说过,世间万物都源于一场雪。”

    迦南沉吟,“您的意思是,很久以前,我们都是同一种存在吗?都是一粒雪。”

    柏莎说:“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但等第一场雪降下时,我会陪你一起看。”

    迦南听罢,唇角抑制不住地扬了起来,他手伸出去,勾住了柏莎的手。

    “我已经迫不及待冬天到来了,老师。”

    “你刚刚还在称赞秋天美丽呢!”

    “啊,说得也是!秋天,希望你听到了,不要生气。”

    “秋天已经听到了,它说你是个花心的男人!”

    “请您转告它,我不是。我只喜欢柏莎,我最喜欢柏莎。”

    “…………”

    “秋天”脸红了,很无措地靠过去,把恋人紧紧抱住。

    他们都不再说话,只静静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呼吸。

    第113章 地城开放日

    ◎“所以,心动的话,就让我变给您。不准喜欢上别人哦。”◎

    “我再说一遍, 这不是秋游,这不是秋游!”

    柏莎手叉着腰,严肃地对杜克、波文说道。

    可两个孩子充耳不闻, 依旧满脸写着“终于可以去地城了”的欢喜。

    柏莎长叹了声, “他们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啊,我都说了会很危险, 他们还非要去!”

    迦南在旁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别担心, 老师,我会保护好杜克、波文的。”

    迪夫也说:“保护这两个人的事就尽管交给我吧!”

    柏莎的视线划过迪夫,落在埃莉卡的身上, “埃莉卡, 他们就拜托你了。”

    迪夫追着柏莎问:“为什么不拜托我?您就这么不信任我吗?”

    柏莎反问:“埃莉卡会变动魔物, 你会吗?”

    迪夫:“我……”

    柏莎:“在地城那种地方,人类最危险了,埃莉卡, 我需要你尽可能变成一个有威慑力的魔物。”

    埃莉卡想了想, 回答道:“没问题, 柏莎大人, 我已经有想法了。”-

    几日没有拉托纳的消息,伍德只好去到他的府邸。

    安静城内, 拉托纳的房门敞开着,伍德一推开门,就看见了大人。

    拉托纳同上次一般,坐在椅上, 只是又和上次不同, 今日的他看上去气色好了不少。

    死人的气息离他而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崭新的生命力。

    同时,他的嘴角还浮出了一种很不像他的笑容,那笑容有些轻浮,有些世俗。

    神明本不该露出这种笑容。可这又有什么关系?伍德只愿,拉托纳能够摆脱漆黑的过往,拥抱当下的幸福。

    或许,拉托纳真的在这么做了。

    他手捧着怀中匣子,声音里充满了一种古怪的愉悦:“你知道吗,伍德?她希望‘我’活下去。”

    伍德知道拉托纳说的“她”是谁,也感受到了大人话语里的喜悦。

    可这句话听起来实在太怪,让人难以附和。

    伍德顺从内心道:“大人,大家都希望您活下去。”

    拉托纳眨了下眼睛,“有吗?谁呢?”

    伍德说:“我、弗丽达大人、还有许许多多崇拜您、仰慕您的人。”

    拉托纳垂首,看向匣子,“他们希望活下去的人是‘拉托纳’,不是‘我’。”

    伍德听不出其中区别,他只觉得更加困惑,“您又是如何确定,柏莎大人是希望‘您’而不是希望‘拉托纳’活下去呢?”

    拉托纳的手指抚过匣中花朵,嘴角轻抿着扬了点,“她看见了‘我’,她送了‘我’礼物,她爱过‘我’。”

    伍德似懂非懂,他猜想,大人是还忘不了地下室的过往,这才分外在乎幽灵花的慰藉吧。

    可他认为,大人既然已从地下室逃离,就没必要再抓住那段过往不放了。

    大人啊,忘了地下室吧,看看外面的阳光是多么灿烂、多么温暖!

    顺着这一思考,伍德看向地下室,他惊讶地发现,地下室的门已消失不见。

    “大人,地下室呢?”

    “填了。”

    伍德目露欣喜,“您终于决定离开那生活了吗?”

    “嗯,人没必要活得像条狗。”

    “……也没必要说是像狗吧。”

    您这样说,不就是在骂过去的自己吗?

    伍德想到这时,他从地下室那收回的目光,被沿路的另一样东西吸引了过去。

    是落在房间地上的一本灰色封皮的本子。他走过去,拾起来,“这是什么,我可以看吗,大人?”

    拉托纳以沉默回应了许可。

    伍德于是把它翻开,里面是歪歪斜斜的小孩子的字迹。

    伍德反应了会,才明白这是拉托纳的字迹。

    里面的内容更是像孩童写下得那般荒唐,错别字频出,前言不搭后语。

    大致概括的话,写的是一系列的计划,对……柏莎大人的追求计划。

    计划一,成为她的情人。后面写道“失败”。

    计划二,使用魅惑魔法,后面写道“失败”。

    计划三,杀了她的恋人。后面写道“失败”。

    伍德倒吸了一口冷气,继续看下去。

    计划四,杀(划掉)魔法(划掉)跪下(划掉)威胁(划掉)自|残(划掉)强迫(划掉)绑架(划掉)。

    看起来,计划四是还没规划好,只是看着这些被划掉的字迹,就足以让人觉得不靠谱了。

    大人,要我怎么和您说好呢,这些计划与其说是在追求女人,不如说是在犯罪吧。

    伍德叹息,就要将本子合上时,他注意到前面还有一页写了东西。

    他翻过去,见到这一页上,写的都是些自我警醒的内容:远离多琳、远离弗丽达、远离其他女人(?)。

    伍德无语,“大人,我不知道您在写什么,但我确信您可以把这个问号去掉。如果柏莎大人还愿意给您机会,您最好这辈子都和其他女人保持一臂之上的距离。”

    言罢,伍德又补充:“最好,和男人也是。”

    伍德确信,拉托纳听懂了,因为他马上便见到,他提起椅子向自己的反方向移动了半步。

    伍德:“……”算了,就这样吧。

    伍德继续说:“您的这些计划最好也改动下,女人不是这么追的。”

    拉托纳歪头,目露孩童的疑惑,“那要怎么追?”

    “我也不知道。”

    “伍德,你有恋人吗?”

    “我妻子、孩子都有了,但我没追过女人,我们的父母为我们安排好了一切。”

    拉托纳点头,“你的意思是,让我寻找柏莎的父母。”

    伍德咋舌,“我不是这个意思。况且,就算是,您也联系不上他们吧?据我所知,柏莎大人幼时在孤儿院长大。”

    拉托纳低吟:“你说得对……”

    伍德拍拍胸口,刚要为自己说服大人放弃了一个想法松口气,就猝然见到那位神明站起。

    拉托纳起身,径直走向房中靠墙的那面镜子。

    伍德讶异,从前这个房间里有过镜子吗?他好奇地跟过去,远远见到那面镜子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拉托纳一手抱住匣子,另一只手指引魔法为镜子做清理。

    镜面很快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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