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一番。

    她哭笑不得,诚实地评价道:“迦南,这不对,这还是太温柔了。”

    迦南点点头,看着她,“我知道。”

    “那你还这么做?”

    “因为您就是这样教我的,您也好温柔。”他抬起她的右手,绵长地吻在她手腕内侧的肌肤,作为这场吻的结束。

    柏莎不知道她有多么温柔,可被夸奖到底不是什么坏事,被亲吻也不是。

    这个话题即将过去,青年却还在耿耿于怀。

    “老师,您的心上人知道我们的事后,真的会不喜欢您吗?”

    柏莎没想到,她胡诌的事会被他这样在意,她无奈地扶住额头,敷衍地接过他的话。

    “是啊,正常人知道后,都不会再喜欢了吧?”

    要是迦南在外面和别人亲吻,她也不会喜欢他了。

    “不会的。如果我是他,我知道您和其他人接了吻,我也还是会喜欢您的。”

    柏莎抬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为什么?”

    迦南没有立刻回答,他靠近了她,头低了低,和她近得好像马上就能吻上。

    “因为,”他的粉眼睛凝视着她,温柔地弯起,“有其他人的对比后,您才会知道我有多好。”

    “好指的是?”

    “老师,我有信心,我会是那个让您感到最舒服的人。”

    “……”

    这话好色。她情动了,她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

    他是对的,他好擅长亲吻,她只要尝到了,就总想再来一次。

    他现在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呢?他是不是在暗示,让她亲他呢?

    如果你想要的话,我会给你哦,迦南……

    她就快要动作了,就差那么一秒的时间,她就能吻上他。

    这时,前方空荡了。他不知何故松开了她,还朝后退了一步。她扑了个空。

    黑发青年礼貌地向她行礼。

    “希望没有吓到您,我只是在假设,我没有忘记,您的心上人不是我。”

    “……”

    柏莎好恨,恨他是笨蛋中的笨蛋-

    世界原本一片虚无,直到诸神降临于世,祂们为这个世界织出了大地、天空、生命。

    后来,诸神间起了冲突,战争爆发,暗之女神罗尔夫吞噬了诸神,统治了世界。

    世界就这样陷入了黑暗,直到数百年后,在诸神战争中侥幸逃脱的光之女神弗洛尔劈开了这重黑暗,救出了人们。

    光明这才再度回到人间。

    人们从此就以这一天作为了纪年的开始,光明纪年。

    然而,这场鏖战后,光之女神力量式微,已无力将暗之女神彻底消灭。

    祂只能暂时封印了暗之女神,并将祂自己残余的力量留到人间。

    祂相信,人类的未来将会诞生出英雄,英雄会将祂的力量开启,传播给世人。

    那一力量便名为“魔法”。

    光神历552年,也就是两百年前,一位了不起的人类,我们都熟知的名字,欧恩,他出生了。

    20年后,年轻的他找到了光之女神留下的力量,从此,世上才算有了魔法。

    这种源自光明的力量,现在已不是什么罕见的东西,很多人都会,哪怕是不会的人,也能通过魔法卷轴、魔法仪器,接触到它的奇妙。

    但我们都不能忘记,光之女神为何要将这种力量留给我们。

    我们作为法师的终途,是要用这种力量守护世界、守护光明,以及去对抗或许某一天就会从天空降下的黑暗。

    ……

    柏莎用一种照本宣科的语气,为众人做完了这段讲述。

    她不知道已将这堂课重复过多少次,但这是每个法师都需学习的一课,了解魔法的由来,了解世界的危机。

    柏莎相信,一百年前的法师们,只要听到这段过往,便会激动得流出眼泪,觉得自己肩负了重任。

    而如今,已经和平了太久的世界,这段过去听上去就只像个传说了。

    无论如何,杜克、波文两个孩子,还是为这段讲述兴奋地跳了起来。

    “总有一天,我会拯!救!世!界!”杜克大声说道。

    波文没有说话,但他的眼里分明也写着这样的事。

    柏莎笑了,她喜欢小孩子们的天真,他们还未看见世界的乏味,也还未看见研习魔法的道路多么崎岖。

    他们尚还在看到一簇火苗在指尖点燃,就会高兴得三天睡不着觉的年纪。

    但,这样也好。与其将世界交给她这种无聊的大人,交给这样的孩子们一定会美好得多。

    其他几人则对这场课表现得反应平平,迪夫的父母是法师,他早已听说过这段故事。

    他会说,这百分百是唬人的事情,他相信有神存在,但不认为魔法是神留下的力量。

    如果真的是光之女神留下的话,祂为何会对魔法塔做出的罪恶行径无动于衷呢?

    他坚信,他父母的死和塔离不开关系。

    埃莉卡在这堂课结束后打了个呵欠,她听说这个故事太多次,自己就向学生们讲述过几次。

    她对于故事的真假并不在意,但她是个对待神也十分认真的孩子,如果有谁当她的面亵渎光之女神,她会立刻发火。

    令柏莎意外的,是迦南的反应。

    这位听到她说什么,都会眼睛发亮、好学的青年,今日不知为何有些心不在焉。

    柏莎走过去,问了他:“迦南,你在想什么?”

    迦南斟酌地说道:“老师,这段故事和我曾听闻过的不太一样。”

    “哦?哪里不一样?”

    “在我听说过的故事里,有龙。”

    “龙?唔,这种生物的确古老,我也听说过,在欧恩的年代,龙还有很多只,后来不知为何,它们就慢慢消亡了。现存的好像还不到十只,而且全都生活在地城里。”

    迦南点点头,他对于这件事有比老师更加清晰的认知。

    比如说,他知道,仅存的龙只有不到五只,去掉了年老的,那就只剩下坎普一位了。

    想到龙族仅存的剩余,是这样一位青年,他便想为这一族叹息。

    但,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他的姐姐们会说:“你比坎普还更像龙,坎普呢,则比你要更像我们的弟弟。”

    或许,人类的世界里真的有那种弄错父母的戏码,在魔物的世界里,却不可能出现。

    角、尾巴、本性,这些全都骗不了人。

    迦南的思绪飞远后,被柏莎的声音唤回,她问他,听到的故事版本是什么样的。

    迦南想了想,摇头,说自己不记得了。

    其实,他还记得,只是那个故事,对他不太有利。

    不同于人类法师,对光之女神的一致信仰。

    地城的住民中,有信仰光神、也有信仰暗神的,更多的则是信仰龙。

    他们相信,龙才是真正的神明,他们也不认为,龙族已经消亡,而是可能藏匿到了天上。

    至于,地城的故事中对他不利的,在于一个流传甚广的谣言。

    谣言说,魅魔一族是暗之女神的后代。

    迦南猜测,这是因为他们的角,和古老画像里暗神的角十分相似。

    他自然知道这是无稽之谈,但如果老师知道了后,会怎么想呢?

    她,总有一天会发现他是什么,到那时,联系起他可能是暗神后代的事,她会多么得憎恨他呀。

    那种事,不可以发生……

    “地城开放日什么时候会来啊,柏莎大人?”

    杜克的这句话结束了他们的交谈,也许是听见了他们的对话,这个孩子由龙想到了地城。

    老实说,他之所以想成为法师,除了崇拜柏莎外,还有着想去地城看上一眼的缘故。

    人人都知道,不会魔法的人是不被准许进入地城的。

    毕竟,哪怕魔法生物保护协会的人会在开放日全天驻守,也无法保证魔物不会攻击人类。

    唯有强大,且不怕死的法师,才能够承担这一后果……

    “不知道,”柏莎回答,“我也很想知道下一次开放日什么时候到来,我好久没见到我在地城的那个朋友了。”

    “哇,柏莎大人,您在地城还有朋友!”杜克合掌,仰慕地说。

    迦南皱了下眉,他知道她在说谁,她在说那位半兽人。

    他忧心地捏住了她的手掌,她困惑地看向他,悄声问:“怎么了?”

    迦南靠近她的耳边,小声问道:“老师,您在地城的那个朋友是那位半兽人吗?”

    柏莎:“嗯。”

    迦南默了默,又说:“我记得,您说过,他愿意做您的实验对象,帮您完成魔法的测试。”

    “你记得好清楚呀,迦南。”

    “可不可以,不要让他做您的实验对象呢?”

    “啊?”

    “因为我,已经在陪您实验了,不是吗?”

    迦南心情急切,向她靠得更近,唇和她的耳朵若即若离地相碰。

    原本是不想被其他人听见才这么说话,现在,见到他们这样亲昵,其他人早就识相地离远了。

    已经没有必要这么说话了,也许就只是……想要靠近。

    迦南的心底,并不介意老师教授其他人安抚魔法,也不介意老师用那个魔法治疗他人。

    但、但要说是,陪伴实验什么的,他觉得这种事还是过于亲密了。

    何况,安抚魔法还对他造成了那样的效果……

    如果那种效果也在半兽人身上出现,要怎么办?如果半兽人也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暂未分类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