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少年收到了吧老板的工资,一些类似“做得不错”,“我之前就很看好你”之类的废话鼓励,然后吧老板告知他之后工作日周二、周四,每隔一天到吧上班。

    严格来说少年的工作,不是和酒-托一样从推销出去的酒单提成,也不是酒吧气氛烘托在中央舞池中成片出现的漂亮男女,如果一定有一个说法定义,可能接近于“eye-catcher”“focus”,作为人们视线,隐约注目的焦点出现。

    他的身份可以作为经常在这个吧独饮的常客,或者其他什么易于伪装的职业。

    条件是足够具有无法替代的吸引力与激发征服欲。

    人在自身心仪的,自己想要展示魅力的人面前总是不愿意露怯或者太狼狈的,他们除了给自己和那人点酒,会进行一些更多哪怕仅仅是为了面子不落的消费,而这种消费经常比他们最开始的预期甚至要高得多。

    即使酒吧常规不允许拍照或偷拍,这种软性规定大约到最后也阻止不了。

    于是这个工作多半并不能长久,大概最多一个月就需要换地方。

    经常混在一个酒吧的人群有自己的消息交流圈。

    其实如果少年愿意偶尔和遇到的看得上眼的客人,就像原本平常到酒吧的目的大多数一样,进行一两场顺理成章的艳-遇,这个工作或许会顺利得多,也能使有效工作时间长久数倍。

    但吧老板从最开始就知道少年的个性,所以并没有指望少年会完成这类别的附带选项。

    现阶段今天酒吧内的传言只有一个很难搞戴耳钉的hottie在吧台角落出没,有没有什么钓人满分的大手出面勾人试试这种消息。

    之后可能会随着时间变成,“非常难搞”,“异常难搞”,“虽然给他点酒成功了但是还是没钓上-床”。

    然后变成,“我想给他塞很多票想给他我车钥匙但是我觉得好像完全没用”,“你们有谁拿到过他的电话或微丨信吗??”,“我怎么觉得这是个怎么都搞不上手的程度”,“他到底是双还是无性-恋”,“五天了还一个人都没把他拐进酒店吗??是不是太难搞了一点不然大家一起放弃吧”,“滚你说放手肯定还想偷偷换个妆偷跑”。

    最后变成“一个星期了”,“十天了”,“十三天了”,“明显有问题,这个该死的祸水不会是性冷淡吧”,“他一定是这个吧的托吧,但凡开够数的人头马能买到呢”,“我真放弃了”。

    这种消息演变过程之后,应该就是少年结束这个工作的时候了。

    因为可能会在将来造成的麻烦,与带来的不菲收益,所以吧老板给的薪酬可观,少年也对喝的那两杯难喝无比的饮料没有太多意见。

    不过想到酒吧饮料,他会回想起一个柯林杯,盛装着浅淡含着琥珀微醇的天蓝色,杯侧挂着一片黄柠檬。他想到蜂蜜,薄荷和蓝桔果的香气。

    他在那之后,没有再去过“蓝时”,也没有再见过那个青年调酒师。

    ……

    第六十章

    ……

    洛梓昱回住所的时候,感到一种困乏。

    或许是从离开学校工作到夜晚,到底让他的身体产生了过量疲劳。

    即使新增加的工作只是让他安静地坐一晚上,但同样让他感到了一种疲倦之感。

    洛梓昱翻了个身,陷入了很沉的睡眠。

    第二天到学校的时候,虽然还没有立刻安排几个主角色参与排演,但是学校内的确开始忙碌了。

    似乎除了开学以来就没再整理过的大礼堂现在终于再次打开了,一部分学生在开始来来往往的进出布置。

    校文化节是个大型活动,这种忙碌就像是为其到来的时刻慢慢添砖加瓦。

    整个学校的氛围都有些,或许月中的时候能逐渐恢复冷静,但现在在正式宣布之后刚过不久,自然要引起相当一段时间的兴奋。

    洛梓昱有点睡不着。这对最近因为经常身体疲惫的他来说少见。

    大部分时候,都能看到他趴伏在臂间就从第一节睡到放学,不,提前一两节离校。

    洛梓昱不再想这个,他顺着楼梯往上,走到了学校最安静的顶层。

    他继续往上走,打开一道拉门,然后在往来略带着一丝凉意的风拂中睡了过去。

    少年独自在天台熟睡着,他不知道因为现在下课的时间,他这次的行迹被不少教室在高楼层的学生看见了。

    但因为铃声就要响了,学生们虽抓心挠肝地好奇,仍不能跟上去,在打铃后陆续回了他们自己的教室。

    第三节部分班上因为班主任被抽调到年级组开会,所以现在一些学生会的轮班人员逐渐走出了各班教室,这阵是学校开始整体繁忙的特殊时期,他们被安排了自习期间各自的巡查任务。

    其中一个,无论何时都戴着红色执勤标识,眼型细长的俊秀男生原本的巡查范围是五层至六层的长廊。

    但他经过六层的时候,楼梯口附近班级,前排的学生们有些心不在焉,看到他在外行走之后,纷纷以很夸张的幅度对他挤眉弄眼。

    房恒:“……”

    虽然平时他的确觉得学校有些学生逗比得奇奇怪怪,但一般来说因为房恒一向十分冷木守规的表现,这种种鬼脸作怪等行径在对上他的时候都有所……收敛。不过现在仿因为他在此经过,所以他们便都把目光和眼神投到了他的方向。

    房恒因为这无法忽略的集体挤眉弄眼,略分辨了一下。

    他们在往上方使眼色,其中一个担心他看不懂似的,一边眼球往上翻了近白眼,一边两个手往上扬,并且因为“眼色”太过明显被讲台前教师点站了起来,罚站的时候低着头委屈巴巴。

    ……无论如何,房恒似乎都得往上一层看看。

    他在回到楼梯间的路上实际上有些疑惑,因为他记得六层就是教学楼顶层了,往上应该是……

    他走到楼梯间,略仰头的时候有些恍然。

    因为校文化节期间全校都会开放,大部分平时封锁的地方都已经提前打开了。

    所以时下通往学校天台门的铁质锁链解挂在一边把手上,而那平常尘封的门现在可以拉开的。

    房恒没多犹豫,就单手按下了把手。

    严格来说,划分的范围是按照上中下,他的巡查区域是学校的所有高楼层部分,如果天台现已开放,那么自然属于巡查路径。

    而然后……

    他就看到了一个人躺在天台中央睡觉的少年。

    睡得很熟。

    少年眉眼漠然而沉静,无戒备地睡着。

    虽然符合校规地穿着,但隐约被穿行而过,在略高的气温中带着细微凉意的风拂起一段的校服T恤……

    房恒发现此时此刻,自己在一错不错地注视着少年。

    那些如果少年清醒时,他只要多投入视线,就会毫无疑问陷入紧绷,甚至自罪感的部位。而现在他只是这样,没有戒忌地,接近一种贪求地,看着。

    少年睡着时微漠静谧的眉目,浅色的,唇形招眼的唇瓣。露在外面的青涩喉结,冷白的颈项。

    少年的唇总是因为情绪略微抿着,因为烦闷,暴躁,或者别的,但此刻那样舒展着。

    想尝试触碰它,看看它是不是像常人那样柔软。想尝试将指腹放在之间,确认一下它现在真的舒着,没有不耐地往中抿起。

    等觉察的时候,他似乎已经遗忘了时间,遗忘了此刻无声的学校,所有学生们都在教室内听课,而他的职责原本是巡查。

    他的目光从那惑引着注视的唇,移到了少年T恤下隐约露出的腰腹上,而后被那边的皮肤烫着了视野一般,他的视线即刻又重新转回于少年的侧颊上。

    而这样注视,时间就重新安静地流逝。

    期间仿佛少年错觉似的醒了一次,那双乌眸黑沉沉又似有薄雾般地朝他看过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是在太过专注中产生了幻觉,他记得自己很轻地,就像是在哄困一般地道:“没事,这里没有管理人。”

    而回过神的时候,少年此刻双眼分明仍闭着,刚刚的对话就像是他梦中的影。

    那的确是梦影,带着雾的乌眸,是他梦中出现过印象最深刻的少年带来的惘惑。

    ——房恒觉察,一半的自己已经陷落了。

    他遗忘了自己应完成的职责,也没有叫醒少年,他像是……舍不得。

    他望着这个惘惑的源头,而他无声无息地下堕了,源头本身对此一无所知。

    房恒闭上眼。

    他在这个无人之地站了一会儿,转身独自沿着阶梯离开。

    ……

    洛梓昱无人打扰,睡到中午日头灼毛的时候,揉了下眼重新站起,似乎因为天台门隔音不错,他睡得很好。

    少年伸了个懒腰,虽然稍微因为天台地面硬肩背僵硬,但是无间断的深度睡眠太舒服,以至于他一边伸懒腰的时候都有点莫名想露出猫耳兽尾来松散一下。

    好在这么晒很烫的太阳的时候反应自己没有随身带着水果钙片瓶,没有放任这个冲动。

    从校文化节宣布的时间起,学习小组的任务都暂停告一段落,考虑到学生们可能都有各项事务要忙。不过洛梓昱也有一段时间没注意这个了,只会在学习小组活动在倒数两三节自习课的时候在,其余时候都不在校,总体教师有学习小组安排的频率也不高。

    离校,到达“阁”,完成了惯常轮班之后,他今天的行程和以往不同。

    娃娃脸宠物主住所的设施问题已经处理完成了,所以工作的地点也随之变动。

    洛梓昱原本以为到目标区域会比较麻烦,但出乎意料的是,他由中心商业区过了十数分钟的车程,就到达了目的地。

    白桥区,顾名思义,这个区域的白色桥路纵横蜿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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