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过于忧心,她虽爱玩闹,性子跳脱些,但大事上还是知道分寸的。”

    拓拔战“恩”了一声,转身欲走,复又停下脚步,回头问道:

    “玉儿年岁也不小了,已到了谈婚论嫁之时。这王都之中,青年才俊不少,可曾听闻她有……中意之人?

    若她能寻个归宿,收收心,或许也能安稳些。”

    提及女儿的婚事,阴氏却是满面愁容,叹道:

    “夫君,玉儿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被我们……唉,被她自己惯得心气高,又野惯了。

    寻常闺秀的温婉贞静她是半点也无,整日里只想着往外跑。

    不顺她心意时,那张小嘴更是厉害得很。这般性情,不去招惹人家生厌已是万幸,哪里还能指望她招人喜欢,觅得佳婿呢?”

    拓拔战想起女儿那古灵精怪,时而娇蛮的模样,也只能无奈地苦笑摇头。

    心中对女儿的亏欠感,不禁又深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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