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也还是得耐着性子忍着。

    容胥原本已经在忍了,可她现在竟然当着笙笙的面,说他心智不成熟,说他的笙笙傻,容胥只觉得满身的暴戾都要藏不住了。

    若她不是白笙的母亲,只怕在说出这句话时,就已经定下死期了,就和那个胆敢说笙笙是傻子的畜牲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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