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输了这么多的血都没有哭一声,你是男孩子哦,是不是要比姐姐更坚强。”

    看到眼前这个长得虎头虎脑的小男孩,之晴就忍不住想起了上辈子的兜兜,一样地可爱,一样地害怕打针,每年的家庭年检兜兜总是趴着她的裤腿小胖手捂着眼睛撒泼打滚就是不要打针抽血。

    一想起曾经的小侄子,之晴就悄悄地抚摸了一下肚子,不过很快,她就没有想太多其他事情,反而趁着两个烦人的男人不在场,开始逗弄着小男孩。

    小男孩这才从妈妈的颈项中抬起了头,睁着又圆又黑的大眼睛看着之晴,发现跟他说话姐姐长得又漂亮又温柔,当下就像一个小大人那样要求着从妈妈的身上爬了下来,他迈着小短腿跑到了之晴的身边,好奇地盯着她手臂上插着的针孔看,伸出了小胖手小心翼翼地戳了戳细细长长的输管。

    “赵玉琪,”年轻的妈妈严肃地叫出了儿子的大名,“不许随随便便去碰姐姐的输管,姐姐会疼地。”

    叫赵玉琪的小男孩立刻缩了缩小胖手指。

    “没关系你只要轻轻地摸一摸,我是不会疼的,”之晴微笑着说,忍不住伸手抚摸了一下小男孩发顶上翘起来的两根呆毛。

    “姐姐,你流了这么多的血,疼吗?”小男孩睁着大大的眼睛好奇地问。

    “不疼啊,”之晴趁着这个眼下可以教育的机会再接再厉,“你看姐姐被针扎了流了这么多的血,都没有感到疼,你只是被护士姐姐拿小针孔戳一下流一点点的血,更不会疼了,何况你还是一个小小男子汉,是不是?”

    小男孩起先是不高兴地皱着一张小肉脸,现在听了之晴的话,小脑袋点头点得就像拨浪鼓那样厉害。

    他迈着小短腿跑到了何小语的身边,拉着她粉色的护士服一角,奶声奶气得恳求:“护士阿姨,你给我扎针吧。”

    何小语的圆脸不开心地皱了皱。

    为什么总是叫她阿姨啊,她才24岁,大学刚毕业,哪里老了,呜呜,真是同人不同命,看看那个叫之晴的女孩真是好命,不就是输点血吗,跟随在她身后的两个一大一小的男人像是发生了什么重要事情那样一个个紧张地不得了。

    如果不是眼前这个女孩子说要喝水吃蛋挞,现在还能看到那两个大帅哥忙前忙后,伺候地就像一个二十四孝男友那样。

    “护士阿姨,”胖嘟嘟的小男孩看到何小语手上又尖又细的针孔忍不住吞了吞小嘴巴里的口水,有些害怕地颤抖着小奶音嘱咐:“你轻点啊,你轻点哦。”

    “那还叫我阿姨啊,”

    “那护士姐姐,你轻点啊,”小男孩转了转眼睛,瘪了瘪小嘴巴,小声地嘀嘀咕咕:“我还是怕疼。”

    “好,我轻点,”何小语拍了拍他的小脑袋,“如果疼的话,你就别忍着哭出来好了。”

    “不,我才不哭咧,”小男孩皱了皱小鼻子特别骄傲地说,“人家是小小男子汉,只流血不流泪。”

    好吧,成功被人洗脑成功,何小语嘟了嘟翘起的嘴巴,低着头拿着棉球先是仔细地插着小男孩的胖手臂,轻轻地拍打着,等到隐藏在着青筋慢慢地显露了出来后,她就手脚熟练地扎着抽出,动作一气呵成。

    完全跟之晴当时的情况有着天壤之别,何小语归功到没有两大帅哥在场的原因,使得她心情莫名其妙地放松了下来!

    于是小男孩紧挨着之晴旁边的位置,一个输血,一个挂着点滴。

    过了一会儿,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的小男孩又恢复到了以往的生龙活虎,他扭着小脑袋看着坐在旁边的漂亮姐姐,奶声奶气地说:“姐姐,你长得真好看! ”

    之晴听了乐了乐,礼尚往来地回复:“谢谢,你也是,长得真可爱。”

    “我爸爸说,男孩子不能说可爱,要说长得很帅。”

    之晴笑得两眼弯弯,心情也莫名其妙地好了起来,“算我说错了行吗,你长得真帅啊。”

    “对啊,”小男孩弯着小脑单点点头认可,“我也觉得自已长得可帅了。”

    之晴笑倒了。

    何小语也是,包括了小男孩的妈妈。

    “姐姐,你几岁了啊?”

    “我啊,很大。”

    “很大是多少。”

    “20岁。”

    “那是挺大了,”

    “……”

    小男孩忽然严肃地点点头,睁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握着小拳头童言童语:“我现在5岁,跟姐姐相差15岁,不过妈妈说等我18岁了就长大了。”

    之晴:……

    “漂亮姐姐,等我长大了我娶你,好不好?”

    之晴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一个戏谑的声音响了起来:“那可不行,漂亮姐姐是我的老婆! ”

    傅砚知从茶水间倒了一杯白开水回来,倚在了门槛边挑着英挺的眉毛,忽然跟一个只要5,6岁大的小男孩呛声了。

    第70章

    夏天日出的太阳比冬天还有提早一个小时从东边升起, 明明还只有清晨5, 6点的时候,阳光去普照了大地。

    蓉城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的某一间病房。

    林菱从黑暗之中睁开了眼睛, 眼神呆滞地看着头顶上空的天花板,有一盏小小的圆灯散发着微黄的光芒,四周传来若隐若现的消毒水味道, 她知道自已原来还没有死。

    忽然一道强烈的光线从窗外折射了进来, 有人拉开了窗帘,顺便打开了窗户, 于是一阵凉爽的清风吹了进来。

    许久没有见到光线的林菱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遮挡眼睛, 却糟糕地发现四肢无力,尤其是右边的手腕疼得十分厉害, 忍受不了伤口疼痛的她下意识地嘤咛了一声。

    虽然这一声嘤咛声很轻很轻, 可仍旧让拉扯窗帘的林圣光听到了。

    “小菱,你醒了?”

    林圣光激动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林菱,轻柔的声音不由地拉高了一个分贝,这让原本在旁边休息的林太太倏地醒了过来,一看到女儿真的睁开了眼睛, 连忙捂住了胸口说了几句“菩萨保护! ”

    “傻孩子,你总算醒了!”林太太的眼角含泪, 语气哽咽,怜爱地抚摸着林菱的发丝,不仔细看就不会发现她的手指其实颤抖地很厉害。

    她跟圣光已经守了林菱好几天了,虽然前几天幸运又及时地得到了之晴的鲜血, 夏医生也拼劲了全力把生命垂危的傻女儿从死亡线上拯救了回来。

    可即便是这样,失去求生意识的林菱却仍旧昏睡着不肯醒来。

    林太太跟林圣光每天都守在林菱的病床边为她加油或者给她念故事听,林总裁跟林昇平时一忙完手头上的工作就会赶到医院里陪着林菱说说话。

    一家人都那么渴望林菱能够有强烈的求生意识,彻底地苏醒过来。

    直到第3天,林菱总算睁开了眼睛。

    “妈,姐”,刚刚苏醒过来的林菱十分虚弱,从喉咙里发出了嘶哑的声音,这几天完全没有喝过一滴水的她感受到身体缺水的厉害,最明显的表现就是喉咙又干又哑。

    “你先别说话,”林圣光端起了放在一边的白开水,小心翼翼地扶起了妹妹喂她喝水,这是她最近每天必做的工作之一。

    林菱大口大口地喝着水,有些水渍流到了她的胸口,她也不在意。

    林圣光把剩下半杯的水放在了床头柜边,然后拿着棉签沾了沾水,凑到林菱干燥起皮的嘴唇边慢慢地擦着。

    林菱总算感觉到好受了一点。

    “饿不饿?”林太太擦着眼泪关心地问,努力克制住想要哭泣的情绪,可一看到躺在病床上虚弱又呆滞的女儿,作为母亲的林太太就心疼难忍。

    林菱摇摇头。

    过了一会儿,她问:“赵岩是不是要告我?”

    她说这个话的时候,惨白的脸上写着生无可恋这四个字。

    如果单单是□□那么简单的话,林菱觉得自已完全可以当做被狗给啃了一下,可那天当她听到赵岩家要告她故意伤人的时候,她的内心忽然间升起了生无可恋的感觉,一时想不开就割脉自杀了。

    她仍旧记得当时自已拿着水果刀戳在了赵岩胸口的情景,不断涌现在胸口的血液喷了她一脸。

    她早就吓得脸色发白了,是赵岩这个疯子握着她的手使劲地朝着他自已的胸口捅进去……

    林圣光跟林太太顿时相互看了对方一眼,交换了一下眼神,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隔了几秒,林圣光总算反应了过来:“小菱,你不要想太多了,有我们呢,别担心。”

    林菱非但没有被安慰到,反而发出了很轻很轻地抽泣声。

    都怪她,是她给家里蒙羞了。

    他们林家在蓉城有头有脸,博美集团更是全国的百强企业之一,如果她坐牢了,那博美的股票不知道会下跌多少。

    那林家岂不是会成为逼人茶余饭后的笑料吗,何况姐姐本来就因为年纪原因一直迟迟没有找到如意的白马王子,要是别人知道她有一个杀人凶手的妹妹,会更加难以找对象吧,还有大哥虽然平时看起来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其实他最看重面子,那爸爸跟妈妈只要一参加别人的宴会就被人指指点点。

    她不像自已的亲人遭受到这种奚落跟暗笑,也不想自已如花的青春葬送在永无天日的监狱。

    如果赵岩死了,她十有八九会判无期,如果赵岩没有死,她可能会坐10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这两个结果都不是她想要的,所以万念俱灰一霎间她想到了死。

    一开始在碧海生潮的时候,赵岩拿鱼汤想要泼到她身边借此来个特别的相遇,没有想到却泼到了她最好的朋友之晴身上。

    那个时候的她知道后,明明是那么地讨厌赵岩。

    可是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赵岩这个人其实还不坏,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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