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我既然敢赴呢这鸿门宴,自然不会毫无准备。若我今晚未能平安归队,那么关于曹舵主‘侵吞贡品,欺上瞒下’的诉状,便会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

    “曹龙,五千两银子和兴临的水路押镖权,不知你是否有命消受?”

    温承歌离座,绕过面色铁青的曹龙。张巡河正欲开口驳斥,却接到了他们舵主堪称恐怖的眼神,悻悻闭上嘴。

    温承歌一行人踏出门槛的前一刻,曹龙终于开口:“请等一下,温总镖头!”

    她回头,见那舵主已然换回最先前那副和善表情,真不愧是老江湖,这变脸可比翻书快多了。

    “今晚宴席之事,是我镇河帮不对,冒犯到了您与兴临镖队。曹某知罪,愿取消兴临的税银,并备好船只赔礼恭送镖队离港。”

    “还请温总镖头大人有大量,放小的一马。”

    他说的诚恳,温承歌眉头一挑,心道这老东西真是能屈能伸,怪不得纵横伏波津。

    她故作欣然接受:“哪里,我镖队也有不妥之处,既然如此,便依曹舵主的话来办吧。”

    “对了,那河鲀味道尚可,就是火候差了些。”

    温承歌抚上门框,头也不回道:

    “下次宴客,记得换个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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